“還望小少年和我們走一趟。”茶飯量酒博士陰晦的麵龐上露著冷笑說道。
他興奮的摩挲著手掌,幻想著押解著少年上樓之後,那位年少多金的爺究竟會給予他什麼喜人的獎勵,於是他的神色愈發的嚴肅了些,對於押解這位少年上樓的信心更加肯定一些,五花大綁呢還是隻僅僅崴踹著手掌?
“你的信心也未免過於足了些。”應欽以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愈發按捺不住興奮以至於顯露出馬腳的茶飯量酒博士,咂著嘴帶些訕笑,“你怎麼就知道我就一定能夠和你們走呢?”
“先且不說你的那種自以為上乘人的倨傲令我十分不滿,就算看在自我進門以來所受到的不公正待遇,我也不該和你們走這一趟。”應欽的聲音再度響起,以一種認真的語氣。
茶飯量酒博士微微一怔,他沒料到這個少年竟會講出如此傲氣的言語,在這座城,除去與涉及南山的權貴人物,就算是這城的縣令,彼此相見也會給他三分薄麵,而這初來乍到衣衫襤褸還抱著一隻連羽毛都不剩幾根的公雞的少年,竟是敢昂著頭與他直視,看其雲淡風輕的模樣也並非像是強作鎮定,這倒是令他對這少年的身份有些琢磨不定起來。
而近些天來是南山下招收新一批弟子的日子,這少年帶著不少包裹行李,倒是有幾分趕赴考核的意思,如此一來,茶飯量酒博士倒是有些進退維穀起來,捏著的手心也悟出了不少汗,臉上的神色也有些舉棋不定。
若是向著少年道歉,任由其出去,則完不成樓上那位爺交代的任務;但若是為了完成樓上那位爺的任務,而開罪了一位有極大可能是的南山下預備弟子,那便給自己帶來一個日後的隱患,到時候這少年若真成了南山下的正式弟子,那他定會找自己討今日的債。
茶飯量酒博士有些患得患失,有些懊悔,倘若在那位爺吩咐的時候隻讓手下人去辦,也不會造就如此後果。
“哈哈…”茶飯量酒博士忽然大笑起來,那種極為拘謹的笑,仿佛討好一般,“咳…這位小爺,先前是我的不對,如有冒犯,還請見諒。”
看著麵帶著謙遜態度翻轉極快的茶飯量酒博士,應欽似懂的露出些勉強的笑意,也不徑直的表明自己身份。
“這位小爺貴姓?”茶飯量酒博士特意將之前的尷尬氣氛散去,和氣的詢問道。
“我姓應,理所應當的應,不可知老先生是?”應欽也不刁難,好奇問道。
“我姓方,方在天,乃是這家曲正樓的茶飯量酒博士。”茶飯量酒博士雖年歲大上應欽不少,但也不避諱,善意的點了點頭。
“方博士,何事尋我?”應欽不再繼續深問下去,又回到最初的問題。
茶飯量酒博士笑了笑,伸手指了指二樓的方向,和氣的說道:“是樓上有位爺要尋您。”
應欽微微一怔:“尋我何事?”
“究竟是何要事,在下也不清楚,隻是樓上那位爺交代,若是有人能夠飲下整整一角‘臣謹記’,便喊在下請他上樓一敘。”茶飯量酒博士淺笑著解釋道。
應欽微微皺了皺眉頭,疑惑的道:“我與樓上那位素不相識,若僅是在同一家酒鋪飲酒而投緣的話,那倒免了。”
茶飯量酒博士探著應欽的口風根本沒有一絲上樓的意思,難免有些著急,但表麵上依舊一副耐心平靜的樣子,而後鎮定著走向櫃台處,取出一件物事。
“這是在下的一些誠意,先前的事情是在下的不對,莫要記在心上,隻是可否勞煩應小爺您幫在下一個忙,和在下一同上樓,好讓在下有個交代?”茶飯量酒博士將手裏有些沉甸的物事小心翼翼的摁在應欽的手中,有些肉疼的卻要佯裝出一副極為真切的模樣說道。
應欽掂量著手中不輕的分量,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他再次仔細的打量著茶飯量酒博士,又做出一副思索的樣子,“方博士您的誠意夠足,如此,那我與您方便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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