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D市成功狙殺目標後,藍羽他們回到了聯絡處住地。
因為受到了王梅的賞識,藍羽被賜予一個星期的假期,而她自己說是也要回米國休假一段兒時間。王梅還告訴藍羽,等她回來以後準備給一個驚天大喜。
米國,巴爾迪摩市。
王梅一下飛機,就被一輛黑色林肯加長轎車給接走了。
轎車駛過長長的潛海隧道,緩緩駛入了全世界最著名的金融街區WSt.,在一座威武高慫的摩天大樓的正門兒停了下來,有一個白手套侍從給王梅打開了車門兒,王梅的細細高挑黑亮的高跟鞋,包裹著肉色絲襪的一雙漂亮腳丫,首先從車門內伸出來落在了地麵兒上。
王梅身著一身兒亮黑色套裝西褲,很和她的高挑身材,“啪啪啪”高跟兒鞋很有節奏,在門庭處豪華空曠的中央大廳的地麵兒上發出聲響,直到王梅踏上了電梯,那聲音才消失。
升到了第101層停了下來,電梯門兒一開,既能看到一麵足有五六米高、十米寬的大玻璃窗,前麵隻有一張至少三米長的大大辦公桌椅麵對著你。一個頭發已經花白,但麵容依然很光滑的老者,笑眯眯的看著從電梯上走出來的王梅。
王梅還沒等走到他跟前兒,就說:
“爸爸,我來了。”
“嗯,好,快過來,讓我瞧瞧。”老者很是興奮,一把抓過女兒的雙手,略帶擔憂的表情,問道:
“自打我們建立秘密訓練營,你這是第一次執行狙殺任務,爸爸能不擔心嘛,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
王梅搶著說:
“這不好好兒的嘛,不用單心女兒,過不多長時間,我們就會很強大起來。”
“嗯,我知道,我相信我女兒一定很不錯。”
老者似乎有心事,但欲言又止,像是開不了口猶猶豫豫的,細心的女兒還是看出來了,她問道:
“爸爸,什麼是,您就直說吧,女兒聽著就是。”
“哎,這個...哦,是這樣。你們的狙殺行動,沒有最終成功。”
“啊!什麼!不會呀!我親眼看見他的斷了氣的,我還裝作醫生,替他們給她診察了一下呢!”
王梅簡直不相信這是真的,因為的確是她親自確認的死亡狀況。那老者擺了擺手,然後給她介紹說:
“按常規,你們任務的完成,的確很漂亮,但據說目標的心髒在左側位置,跟一般人的不一樣。另外,在當時,的確因為目標有心血管兒疾病,平時偶爾都會有心律不齊的症狀,一槍擊倒時,突發梗塞,心髒停止了跳動。”
“嗨!怎麼都趕一塊兒啦!要不,爸爸,你讓我潛回大陸國,我親自幹掉他!”
“別急孩子。按說,他在部裏竭力倡導武力禁止開發X土礦等一係列不利於我們的措施,現在又要和多國聯合,實行什麼全球聯合製裁,有他存在我們後患無窮,除掉他是早晚的事兒。”
“那還等什麼呀,盡早做掉啊。”
“比那個更急的是,上次他們聯合米國襲擊島上J國儲,雖然J國儲沒有傷筋動骨,但我們自己的一船貨價值連成,是我們半年的收入,就那麼一個小時就被端掉了。還有大陸國南部的那批,雖然貨不是很多,但是我們在蠻國一帶的渠道全都被除掉了。”
聽起來情勢很嚴峻的樣子,王梅頓時笑不起來了,她問:
“那爸爸,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呐?”
“喆權那邊兒來消息說,其實,南部我們還藏有部分庫存,是丁振他攢了五六年的貨物,不知道為何他一直不安排發過來,喆權有些擔心他反水,所以督促了水佬多次,但丁振和水佬之間總是有撇不清的關係,說話沒有力度。”
“爸爸的意思是,這貨很重要,應該盡快安排發到指定地點唄。”
“是,要不然J國和北米的客戶,早晚不信任我們的能力了。客戶丟掉了就得喝西北風。我們的槍支、彈藥、基地的武裝,物流渠道人力等,都是問題啊,現在情況還是很嚴峻的。”
“那,爸爸你意思是,現在還得繼續用丁振的新渠道來完成嗎?”
“目前隻能是這樣,雖然那個威廉姆斯要比丁振可靠,但是究竟是外來的和尚,漏的馬腳太多,再也興不起來了。”
“爸爸,丁振原來隻是搞貨源的,現在連渠道都由他控製,風險太大了。”
老的歎了一口氣兒,無奈的表情,說到:
“現在,我們直接去搞,風險更大,有個替死鬼,也算保全了我們。”
“所以,爸爸要借助那邊兒的礦產私有化進程,建立自己的金山銀礦,是這樣嗎?爸爸,我現在才領悟。”
“聰明丫頭,所以,這武裝力量的壯大,不可小覷吆。”
“懂啦,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