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香……”冷軒然嗅著我的秀發與脖頸,聲音喃喃。
我滿臉通紅,心底有一個聲音在呼喊:推開他!拒絕他!殺了……他!
這時的我雙眼肯定好迷離。我從來沒有嚐過這樣的感覺,身體裏一陣空虛,有一股不管不顧,人生在世、及時行樂的感覺。
但亦有一種來自少女的羞澀,讓我去抗拒這樣的感覺。
我猛推趴在我身上的冷軒然,自己則將雙腿盡力合攏,甚至弓起身,想要將他弄開!
“娘子,別動。”他的一雙大手猛力按直我正要弓起的膝蓋,說道。
“不要,你起來!”我朝他叫道。
但是他毫不理會,將頭埋到我胸間。
不由自主地我發出一聲呢喃,更覺羞恥:“給我起來,你聽到沒有!”
可我的聲音如墜入海裏的泥牛,沒有一點回響。
見他這樣,我惱羞成怒叫道,“你這是想要強來嗎?”
冷軒然愣了一下,隨即意識到什麼,身體有些僵直。
我乘勢追擊,說,“還不起來?”
他的動作停了下來,可是雙手卻抓住了我手臂,思考一會,說,“要是別人,我可不會這樣。對娘子你,我才變成這樣子。”
我嗬嗬一笑,“快起來!”
“不!我這樣對你,是因為我太在乎你……要是對於別的女人,我一點也不會動心,更別說要和她們做這種事。至於我為什麼要這樣做,那是我太想擁有你了。我怕別的男人先我一步占有你!”
聽到他這話,我想起一個成語:道貌岸然。
我哼了一聲,“不要說這麼多。快起來。你這樣做隻會讓我覺得你很惡心!”
“我會負責的。”
“呸呸……不要說這些沒營養的話。你不是一直說我是那種喜歡勾/引男人的女人嗎?我現在就告訴你,我從來沒有勾/引過人。對任何男人我都沒有看上眼。包括你!”
見他沒有任何動作,我氣呼呼說道,“請你快點起來!”
冷軒然說,“我不會起來的。你這是第一次嗎?把你的第一次交給我,徹底地成為我的娘子。以後你要我做什麼都成。即使是殺我剮我,我也決不還手!”
我嗬嗬地笑著,直盯著他的眼睛。
本來我想告訴他,要是我的身子被人沾汙了,那我就隻能死。
但在這一刻,我卻沒有了這個想法。
我決定與他抗爭到底!
“我要開始了。娘子你放心,隻要你配合一些,我會溫柔地對待你!”
他說完,手上再次動作起來。他的手從我衣服伸進去……
我發覺自己全身瞬間滾燙,就像感冒發燒一樣。
可我一點也不喜歡這種感覺……我的手拚命地護住了要害,不讓他得逞……
“春、春妹?”有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在我耳旁響起。
是安雨兒!
“你,你們在幹什麼?”
見是她,我連忙大叫,“雨兒,過來殺掉他!”
這時候,我突覺身上一鬆,那個寒冰的身體已經離我而去。
“對不起……”
冷軒然將我從地上抱起放好,盯著我的眼睛,說了這麼一句話。
我緊咬牙齒,不回答。
“我,我想自己還是出去一下……”
安雨兒正拉著楊巧的手站在宿舍門口,遲疑一會之後,她尷尬地說道。
我說,“別。不要誤會。我們沒有什麼。”
我拍開冷軒然的手,而他也沒再動作。望我一眼之後,冷軒然說,“我之前說這次過來是告訴你要提防一個人,你小心一些。那是一個女人,臉會變成藍色。”
說完這句之後,他化成一股陰風,遁向外麵黑暗的夜。
藍臉的女人?我想起那位猥瑣男鬼汪大東的遭遇,那裏麵也有一位藍臉女人。那是同一個人?
看著他消失在茫茫黑夜中,我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剛才估計是安雨兒回來,這位尊崇古禮的鬼夫,麵子上過不去,先前又被我一陣痛說,這才起身放開我。
我理了理有些淩亂的長發,拿出梳子梳了幾下,走到楊巧麵前,念出安神咒,再將她推回自己身體。
安雨兒在一旁說剛才在那邊打得非常劇烈,要不是有冷軒然出現,別說是楊巧,就連她也要被鬼物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