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牆壁上鑲嵌著夜明珠,但彎曲的通道裏,還是有點幽暗。王絕和蒲齡拐過了不知多少個通道,從開始的一群人有些擁擠的走在同一個通道裏。慢慢的隨著經過岔道的增多,身後的人就少了下來。到了這有些寬敞的通道時,隻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他們也不知道在這走了多久,隻是覺得通道變的越發的明亮,前麵仿佛就是通道的出口。朝著這個方向大概又走了一刻鍾,他們的麵前出現了一個四五丈高的青銅大門,能隱隱約約看見兩扇門上分別刻著聖獸應龍和朱雀,應龍在左邊上方低著有些前傾的巨大的龍首,朱雀則在下方昂著冠有三根翎羽的華貴的雀首,大有一種太極陰陽的感覺。
估計是因為潮濕的緣故,生成一層厚厚的血紅色的銅鏽,稀鬆的粘在了巨門之上。在微弱的光照下,看起來有點的陰森。
沒過一會,王絕後背莫名感覺但一陣涼意。仿佛一股死氣從那兩扇大門的門縫中飄了出來一般。王絕有些疑慮的看了旁邊的蒲齡一眼,隻是蒲齡依舊是那一副萬年不變的淡然。他又看了看地圖,根據圖上的指示,這是進入遺跡中心的必經之路。他無奈的朝著大門走了過去。看見王絕有些猶豫的腳步,蒲齡的眉頭皺了皺,盯著那扇大門看了半天。似乎並沒有什麼發現,便跟著王絕走了上去。
王絕抬頭望了望大門,感覺它仿佛升到了天上一般。那門上的巨獸,走近些看起來,仿佛就是活物一般。一股尊貴和威嚴的氣息分別從兩個聖獸的眼睛溢了出來,讓人自然而然的生出了一種敬畏。
但對王絕和蒲齡來說這並不能絲毫的撼動他們不畏天地的道心,可是眼前的巨門,讓他們使盡了全身的力氣,也沒有半點動靜。
王絕看著眼前的大門擔憂的說道:“這樣等下去也不是辦法,如果其他人也趕到這,就有了不必要的麻煩了。”
蒲齡看著巨型石門,招著手中的扇子若有所思的說道:“這門蠻力既然無法破開,那應當就有什麼機關的存在。”
“隻是這地方這麼大,而且光線有這麼暗,很難有什麼發現啊。”王絕道
蒲齡收起了手中的扇子沉思了片刻說道:“應龍五行屬木,易被金破,而這扇門恰是金屬所致,我想機關應該就在青龍身上。”
說完兩人便在應龍上摸索了起來,蒲齡感覺到手上冰涼光滑的觸感,差一點以為這銅築的鱗片就是真的了。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才反應過來。王絕臉上的神色微微變了變,朝著懷中放有鱗片的位置看了看,他能感覺到這鱗片似乎跟他懷中的鱗片的觸感十分的相似。
銅鏽隨著他們的摸索,窸窸窣窣的灑落在了地上,就這樣過了半天兩人也沒發現什麼異常的地方,看著手上暗紅色的銅鏽。王絕有些惱怒,使勁的捶了一下銅門。突然整個巨門,就轟隆隆的響了起來。一陣耀眼的金光從門上的匾額處射了出來,這強烈的金光瞬間就讓他們失去了視覺。待他們視力恢複的時候,巨門的銅鏽一掃而光。
眼前似乎被塵封許久的大門,這時才顯示出了它應有的光彩,此時的巨門前麵的空蕩的牆壁上,仿佛敷上一層華貴的金黃,隻是這金黃,沒有足夠的陽光的映襯,顯得有些暗淡。
目光回到巨龍身上的王絕,發現在龍腹的位置上有一個掌心大小的缺口,他心有靈犀的走到門前將鱗片按了進去。沒過一會巨門在次的抖動了起來。地上的塵土被揚在了空中。
王絕和蒲齡往後退了退,巨門緩慢的出現了一絲細縫,慢慢的整個巨門都被打開了。打開的瞬間一種於現在大陸上不同的,有些古老的氣息蔓延了出來,剛開是王絕隻覺得呼吸有點稍稍有點不適。一會兒這股仿佛被困了幾千上萬年的有些混濁的氣體,迫不及待的衝了出來。
沒來得及防備的兩人,措不及防的被氣浪大到在了地上,過了好一會那氣流才慢慢的放緩了下來,隻是前麵的拐角處,可以明顯的看出兩股相持不下的氣體。本來沒有眼色的空氣在那有些黃渾氣流的對比下看起來竟然有些清澈的感覺。
王絕和蒲齡此刻有些艱難的呼吸著。他們吸收進來的氣體不僅讓他們呼吸產生了困難,那些被吸入的氣體仿佛像刀子一樣讓他們全身的肌肉都疼痛不已。
王絕感受著身體傳來的不適隻是眉頭偶爾會緊皺一下。他身旁的蒲齡整個人都彎曲了下來,臉色變得有些慘白。看上去一直儒雅的他,此刻緊握的手背上,出現了有些讓人心驚的青筋。
蒲齡咬了咬牙,艱難的說道:“我 禦劍 帶你 早點離開 這個是非之地吧。”
就在他準備調動周圍靈氣禦劍的時候,發現以前那些輕動的靈氣變得十分的沉重,根本無法調動。當他準備將提內的真氣外放的時候,一個郎蒼倒在了地上。
他 有氣無力的拍了拍腿, 有些自朝的笑道:“還是這兩條腿,靠的住啊。”
王絕朝聳了聳肩扮了個無辜的表情,便扶著蒲齡朝著那個巨門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