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裏的動靜,附近的一群人也急匆匆的趕到了這裏。在他們看見不遠處已經大開巨門的時候,準備禦劍搶先一步進入的時候,撲麵而來的氣浪便將他們打翻在了地上,眾人一臉灰塵甚是狼狽。完全沒有了曾經的飄灑俊逸,都自顧自拍打著身上的塵土,有些人甚至罵道:“什麼鬼地方,啥也不說,就請了大爺進來,這也就算了,還這樣整人,媽的。”
這旁邊還有著不少身穿著黑色衣服的,勃勁處有著明顯的卐字標記的人。隻是不倫是華山還是梵天教的人都放下了曾經的恩怨,聚在了一起。對現在的他們而言,保住性命走出這個鬼地方,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對如生死來說,都有點顯得微不足道了。
另一些人看著眼前清濁分明的兩股氣流,眉宇中似乎有著不甘,但猶豫了片刻,停下了有些難受的身體,靠著幽暗的牆壁坐了下來,發出了有些無奈的歎息聲。他們毫無辦法的等著,等著有人能打開遺跡,這樣他們就能走出去了。
隻有少數人盡力的堅持著,盡管阻力格外的巨大,但這卻成功的激發出了他們骨子裏的狠勁,臉上看的有些猙獰。
王絕扶著蒲齡走在有些幽暗的通道裏,隨著他們慢慢的深入,他們身上的不適感也慢慢的消失了。
“我自己走吧”蒲齡的臉上雖然依舊沒什麼血色,但已經不像先前那樣有些嚇人的蒼白了。隻是他無論如何也不能禦劍,似乎在這裏隻能依靠著自己的身體。不能使用天地天地之間的靈氣。
聽著身後模糊的說話聲,王絕說道:“我們走快點吧,免得後麵的人趕了上來。”蒲齡在修為上遠遠高於王絕,但在體質上他毫無優勢,盡管雖然在每次境界上有所突破的時候,體質都會有略微提升。但王絕卻是千年才能一見的聖體,自然不遜與他。
看著前麵帶路的王絕,眼中閃出了一絲疑惑,擦掉了額頭上的汗水,什麼也沒說,有些吃力的跟了上去。是啊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裏誰沒有一點護身的秘密呢。即便是他也有著不想任何人知道的秘密,畢竟越多人知道自己的秘密,那麼報命的手段就少了一份。所以蒲齡對於王絕的異常雖然非常好奇,但頗知世故的他選擇了沉默。
王絕看著身後有些距離的蒲齡笑著說道:“咱們先歇會吧,我實在有些走不動了。咱們身後的那些人,我估計也應該累的夠嗆。”
說完兩個人盤在地上坐了起來,沉重的呼吸聲,響徹在這寂靜的通道裏。突然,一陣特別淒厲的慘叫聲,傳到了兩人的耳朵裏。王絕聽到這有些恐怖的叫聲,不由皺起了眉頭。他和蒲齡知道遺跡出世後。便匆忙得趕來了,並沒來的及回營地。有點後悔的王絕喃喃的說道:“也不知道,赤木師兄怎麼樣了。”
聽到慘叫的蒲齡看著眼前比他年青許多的王絕平緩的說道:“幸虧有師弟啊,不然我們這一路想必也不會有這麼順利了。”雖然汗水不斷從他的白皙的臉上滑下,呼吸還有些急促,但他在這種狀況下,依然十分的淡然。仿佛這世界上並沒有什麼東西能夠擾亂他的節奏。
王絕頗為敬佩的看了看他,臉上似乎有些掙紮,但隻是一瞬間,這猶豫就變得的堅定了。!
“我身上有件寶物,似乎與這古跡有著不小的淵源,這一路上多虧有了它才走的如此的順利。”蒲齡臉色有些震驚,與這種規模的遺跡有淵源,該是何種寶物啊。雖然十分羨慕王絕的機緣,但眼中除了羨慕外,沒有一點其他的色彩。看著蒲齡臉上的表情,王絕仿佛整個人在他麵前更加的放鬆了。
“師弟好機緣啊,想來你定能在這古跡中有不小的斬獲。倒時候可千萬別忘了!師兄的那份啊。”聽著蒲齡有些嬉笑的說話,王絕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過了一會他急忙的說道:“師兄說笑了,若有機緣我一定不會獨吞的。”看著王絕臉上鄭重的表情,隻是淡然釋懷的笑了笑。便從懷中拿出了一顆丹藥,!扔給了不遠處的王絕。說道:“這丹藥能補充體力。如果感覺體力不及的話,就服了它。”說完就閉著眼睛休息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