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省親省了很多次,從玉兔到小竹山的路陶辭已經熟稔的很。不多時就趁著黑夜來到了雙巒屯白天那戶農家,陶辭躲在隔壁屋後,偷偷的往那戶人家靠近去。
今夜星空明朗,群星閃耀正是偷窺好時機,陶辭輕手輕腳,一步一停往前走去,小心的翻過柵欄,院子裏一個人沒有,地上也沒了白天劈過的柴禾,幹幹淨淨的好像是一潭清水。院子裏就一個屋,很容易就靠近過去。
“於老哥,你說咱這苦差事還得幹多久,到底啥時候動手,都快無聊出老繭了”
說話的赫然是白天那砍柴三人組中的一人,“東子,你也別急,這事兒估摸著小不了,能讓咱至陽門勞師動眾還來打埋伏的事兒這年頭你倆見過?莫說是那三家聖教都不能請出咱們這麼些人,我看啊,還得待著”
“崔哥,咱們這些弟子沒天資沒背景的,您還想躺著讓門派來養你啊,這次行動能讓咱仨來打頭陣可是天大的機會啊,幹好嘍說不定有天大的好處啊”
“要不說你青瓜蛋子,混了這麼些年還混不出頭,卓子呀卓子,這哪是天大的機會,分明就是打雜的,拿了好處能想到咱?咱哥仨這境界多少年了?你說說看?出的任務不算少了,門派獎勵有個屁用,好處哪輪到咱啊,拉倒吧。”
說到這兒三人一片沉默,這些年為了提升境界,三人到處出任務想靠這些任務賺取足夠的獎勵來提升實力,可九陽大陸都快走遍了,亂七八糟任務做了個遍,門派獎勵領了也不算少,但對於境界有益的卻一隻手數的過來。
“怪不得人,雖說任務做的不少,可哪次咱們不是縮在後麵?頭功永遠是別人的。這次啊,賭一把!領個頭功回去閉關個十年,不到象帝誓不出關!”
房外陶辭聽得一驚!三個淵湛?!玉兔村竟就這麼憑空出現三個淵湛!不得了,大事不妙。
“於哥說的是,卓子啊,這回就他娘好好幹一把,到了象帝,在至陽門也不是滿地走的層級了。”卓子用力點了點頭,“於老哥,這姓廖的去哪兒了....”
於姓男子趕忙打斷道:”廖執事啊?“特意提高了聲音,瞪了卓子一眼“廖執事去辦的事兒我等哪有資格知道,不過想來一定是關於行動的大事”
“是是是,於哥說的對”卓子趕緊補槍道。
“竟還有一人!屋中三人具是淵湛境高手,還有一人聽他們描述竟還要高過淵湛,即使是象帝境,朝陽門能不能擋住還是問題,若是托天或者整個大陸唯有幾人的那陸地真仙境朝陽必滅!”
陶辭開始覺得事態的嚴重性,先不說境界,光是如日中天的至陽門就已經讓他覺得棘手,聽屋內三人的話,淵湛在至陽竟是滿地走?那還得了,若來一支淵湛軍隊,還不橫掃大陸?
“於哥,朝陽門已破落至今,我大至陽居然派出至陽三鷹中的鬼鷹來此,必要?”
陶辭又是差一點驚掉下巴,鬼鷹來了?
這回不會是騙子吧,當今天下,那少數真仙久不露麵,世人看來,這大陸就是托天境的天下,話雖如此,可托天畢竟是托天,天地無我可不是阿貓阿狗都能有的境界,而這至陽三鷹具是托天境,足見至陽門之鼎盛。
三鷹居然來了一個!還是最陰險的鬼鷹,至陽門擅長用火,在九陽大陸可謂得天獨厚,而火又分很多種,鬼鷹所使是那傳說中的鬼火,萬千變化詭異莫測,更別說這鬼火來源不明,和冥界脫不了幹係。
而且此人過往風評很差,手段毒辣之極,甚是不符至陽門當今的地位,故這位托天久不現身於世,但每次出手,皆是門派不願高調處理的暗地裏勾當,什麼活髒什麼活就歸他,受害者無不是生不如死。
於老哥沉吟片刻“還記得那些年麼?“兩人豁然想起,便又沉默下去。
正沉默間,四人忽聽得後院太師椅上傳來噶次噶次的搖動聲,四人俱是一愣,緩過神來都是心裏一沉。
屋內三人立馬跪在了地上“大人,您回來了”這次後院那個男人這次沒有坐在後院遙控,而是直接走進了屋內。
“可有狀況?”話說的陰陽怪氣,
“回大人,您辦事這會兒沒什麼情況”“哦?沒情況?老於,我看你是年紀大了,耳朵也不靈了不是?!”
聽到這話的四人又是一驚,屋內三人趕忙四處望去,卻見屋內除了四人並沒有第五個人,屋外陶辭趕忙轉身準備逃走,這會逃得可是尷尬,又不敢弄出聲兒,又急著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