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後,師傅把我叫到床前,冷冷地對我說道:“那本書你看的如何了?”
我看師傅今天的態度有些異樣,隻得唯唯諾諾道:“還……還行吧,雖然有許多地方幾乎不可能理解,但是按照您的吩咐,我都記在了腦子裏。”
“很好,既然把它都記住了,那就把它都給忘了吧。”魔術師雙手輕輕一掙,那副手銬便鬆開來,他又將手銬握在雙手中,隻是吹了一口氣,再次打開雙手時,那副手銬已經變成了一串精致的項鏈。
魔術師用雙手捧著把項鏈交到我的麵前,那模樣就像在執行著某種莊嚴的儀式,他又意味深長地瞧了我一眼:“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為師已經將所有本事傳授於你,明天你就算是真正的出師。這串項鏈算是我的信物,你若是願意幫為師完成餘生最大的心願,就把它接下吧。”
我幾乎沒有過多的遲疑,十分堅定地接過了項鏈:“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師恩大德勿能忘之,師傅您有什麼心願盡管吩咐,弟子定然不辱師名,九轉功成。”
“錦西三大家族,北蔣、南蘇、東慕容。錦西是西川省的省會,它擁有全省六分之一的人口,卻創造了全省的四成的財富,可以說錦西是一個巨大的聚寶盆,而三大家族就是聚寶盆裏三個最大的吸血鬼,他們的勢力已經延伸到了錦西的各個角落,放眼整個在西川省,三大家族的痕跡也是隨處可見。”
其實這些東西我大概也有過了解,隻是不清楚這差距竟然有如此之大,我的潛意識似乎在告訴我一個道理,富人的錢袋子總是搜刮了窮人才變得鼓鼓的。
“三大家族相互支持、相互製衡,是西川省根基最為深厚的超級大勢力。北城蔣家,主營工業和高科技,背後有著深厚的官家背景。南城蘇氏,金融酒店房地產業大亨,占據錦西最為繁華地段,經濟實力最為雄厚。東城慕容,專精娛樂服務業,實力不容小覷。”魔術師頓了一下,頗為深沉地瞧了我一眼:“慕容家族的家主慕容名博,正是害我家破人亡的幕後凶手,而我的心願就是希望有人能毀滅慕容家族,替我報這不共戴天之仇。”
我擦了擦額頭上滲出的冷汗,心裏相當後悔剛才怎麼就那麼魯莽,他連條件都還沒說完,我怎麼就把任務給接下了呢?讓我去對付慕容家族,不就相當於對抗整個三大家族麼。在我看來這無異於一隻螻蟻妄想要去掀翻三頭大象,如果大象想要幹掉我,或許就是簡單的一個噴嚏。
“怎麼,感覺很有難度是嗎?”魔術師瞄了我一眼,不屑地說道。
“還好……還好,弟子定當竭盡全力,哪怕是九死一生,也要奮勇向前……”其實我的心裏虛得不行,就連說話也怎麼利索。
魔術師指著我手心的項鏈,投過一個鼓勵的眼神:“其實你也別給自己太大的壓力,到了錦西後你拿著剛才那串項鏈,去找一個叫蕭弈的人,他能給你提供很多的幫助。你的時間很寬裕,兩年足夠了吧?”
“我說師傅,羅馬也不是一天建成的,你不覺得這時間稍微有些緊嗎?”什麼時間不時間的,我的心裏完全就是沒有一點信心,之所以這樣說,是為了讓師傅暫時不要感到失望。
“嗯,說的也是,那就改為三年時間吧。”魔術師這時候突然起身,雙手從身後取出了一個透明的水晶球:“我有一百種方法可以離開這所醫院,可是我不能出去,因為這裏是唯一能保護我的地方。有些秘密現在不知道,對你反而更好。”
我輕歎一口氣,明白魔術師這是要下逐客令了,心中難免有些惜別:“可是現在我連一種方法都沒有,至於幫師傅完成心願,更是言之過早,或許,弟子還需要在師傅身邊多學習一些時間吧。”
“別妄自菲薄嘛,你這個徒弟我也是挺滿意的。”魔術師右手舉著水晶球,放在了我的麵前,突然那水晶球似乎發出了亮光,而此時魔術師卻提醒道:“不要看這水晶球,它會攝走你的魂魄,嗯,很好……”
我在下意識裏對這突如其來的命令根本就沒有防備,眼神條件反射般瞄向了發光的水晶球,那光芒真是耀眼,讓我整個人為之身體一震,仿佛墜入了無盡深淵,這種感覺好熟悉,就像處在被催眠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