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有善報,惡有惡報。韓小舞的父親最終還是入獄了,連同那個差點被錢砸死的色狼老板,也是蹲進了牢獄裏。這可是把韓小舞給得意壞了。
她現在那是粘著李君笑,就連上廁所都要一起上,簡直是虐死了一大片的單身狗!
玄門比武大會的開幕式我們都是沒有去湊熱鬧,因為報名是在明天,今天隻是開幕式而已,所以連帶燕晴雪都是不著急去觀看熱鬧。
小夫妻倆那是關在旅館的房間裏,一天到晚的震動不停,倒是惹得六號房內的我跟燕晴雪,那是一陣的臉紅一陣的煞白呐。
此時已是入夜七點有餘,我看著她最近也有些長肉了,尷尬的問道:“雪…那個?那個我們出去走走吧?”
燕晴雪一愣,她緩緩點了點頭,也就竄出窗外,靜候我的緊隨而至。
天火那是並不存在的,燕晴雪此番參加玄門比鬥大會,實則就是想查明當初自己的母親跟父親,究竟是被誰給害死的,雖然燕逍遙跟柳曉晴都是成了鬼修,但燕晴雪的倔脾氣,近乎是無人能勸得住的。
她想調查當年發生悲劇的事情真像,我呢,又擔心她會出什麼意外,當然也就不敢讓她一人獨來獨往,擔心那僅僅隻是朋友之間的擔心罷了。
南宮晴師傅的幻身說我濫情,時至今日我方才發現,我根本就無法做到像韓小舞跟李君笑那般,說一輩子,就一輩子。
隻能選擇愛一個人。卻因紅塵的流霞飛舞,把自己都給迷失了心智,到底我對燕晴雪,是喜歡?還是單純的欣賞?如今是連自己這個當事人,都無法理解透徹,實為經典的一大濫情!
跳出窗外,我扯著她瞬移出這片城市,來到水中花,湖中月的一片湖水邊。
她沒有絲毫的表情變化,好似在等待著什麼,望著湖中自己的倒影,問了一句:“我,奇怪嗎?”
“不奇怪。”我有些無力的癱坐在地上,回道。
聽完我的回答,她依舊掛著一副冷冰冰得表情,坐在我身邊,又問道:“你跟她?成親了?”
“嗯。”我心中無比複雜的回了一句。
而後,倆人沉默了。沉默乃至沉默,她跟我都是未出一言,未動一下。生怕被對方察覺到了自己的複雜心情。
這是我經曆過最為難熬的十分鍾,我忽然覺得,我應該道歉啊?
剛想扭頭跟她道歉來著,她卻是苦笑一聲說道:“嗬…沒關係的。”
我語塞了,最懂我的是媳婦兒,最了解我的,當屬燕晴雪了。
抓了抓頭發,心情再度跌落穀底,直接躺在地上,仰望起浩瀚的星辰,無比向往道:“幻身在陰間。雪,這輩子我都不願意你跟誰好。除了我跟幻身之外。”
這般直白的話,那也是忍了好久才說出來的心底話,喜歡那就是喜歡。雖然我無法做到像韓子炎那般的直言不諱,也做不到像李君笑那般的堅定不移,但我已經很努力的學著海棠心那般的直白,直白讓我一絲不掛,盡顯濫情。
燕晴雪一向是個不會主動的女孩,她拔出紅殷劍,架在了我的脖子上,一臉憤怒的問道:“那我偏要對別的男人好呢?”
這話是把我全身的細胞都給激怒了,我反手便把她的紅殷劍掃開,攬住她的蠻腰,拽到跟前之後,怒回道:“那我就殺了你。”
“嗬嗬,為什麼要這麼強勢?難道?你不知道我不喜歡被人威脅嗎?”她雙眼通紅,咬牙切齒說了這樣的一句話。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在乎她,就跟在乎若伊媳婦兒那般,隻是對待兩者的態度,有些顛倒了而已。
對待媳婦兒,我那是不敢有絲毫的褻瀆,對待燕晴雪時,就會比較強勢。當然,這些都是建立在感情的方麵。
意識在自己的行為有些衝動,我當下便鬆開了手。
“雪,我知道你不受人威脅,但你應該了解我的。我就算再怎麼濫情,都不願意看著你根本別人好,反正就是這樣的。你要是真跟別人好,那我必然死都不會瞑目。”我老老實實的解釋起來。
她無話可說,伸出玉手,便將我的小腦袋移到自己跟前,猶豫好久之後,方才選擇親了我的額頭一下,也就撒手離開了。
我知道,她的心裏實則已然同意了我的說法,隻是在猶豫,至於猶豫什麼事情,那就不得而知了。
時過半晌,湖水的另一頭,小樹林裏走出來一名青年。他背著太刀,遠遠得就喊起:“深入紅塵者,枉負修道心。”
“老鄭呐,你是皮又癢了吧?”我傲然的瞅著鄭許之的到來,諷刺道。
鄭許之淡淡一笑:“嗬嗬,我今日不是來找你鬥個生死的,卻是想要與閣下鬥上幾招,不知?你意下如何啊?”
我那是無語了,這家夥直來直往,有什麼話就說什麼話,而且還是反對人跟妖結合的一派,即使上次對他們南方陰陽家有恩,他也是不會姑息養奸的。
二話不說,舉刀就劈。此人的果斷依舊如往常那般,根本不講什麼玄門規矩,隻是在乎自己的正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