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喊三聲:“來來來。”
於是乎,學著九龍鎮妖塔內的老李那般,麵不朝後的往身後躍起,左手的桃木劍被右手拔出,一擊拔刀斬揮出,讓竄到湖中心的鄭許之為之臉色大變。
雷屬性的道法,除非對方的道器有避雷的功效,否則他無論是格擋也好,罩起護體罡罩也罷,都不能百分百的防禦住,我的雷漿波掃。
身形一閃,躲過形如彎月般的雷漿弧線時,他的法訣豎起嘴中間,念唱道:“六斷狂刀妄撕天,血刃殺心焚此言。縱橫無忌道泯滅,屠盡天下不正邪。霸刀訣。浮生泯滅!”
狂妄的刀訣,以及他念唱咒語時的蔑視,是讓我大為不快啊!當下甩出一張劍符,劍咒口訣也是跟著念唱出口:“五訣十式。劍欲飄風急如影,駭浪聞濤頌餘情。九出紛飛霄三千,一劍東來存永年。魅影無形劍。九劍紛飛。”
高階五大屬性:風、雷、光、暗、毒。
五訣代表的是五大屬性,十式代表五大屬性裏,每一屬性中的兩種變化。因此,此劍式已然是我的極限,要是說還有最大的極限,那就是拚命時用的了。而現在,倒也不是在拚命。
比拚道法,我最害怕的就是跟鄭許之比了,想當初跟他對上的那幾招道法,不是你死就是我殘的那個爛尾,我至今都無法抹去那段記憶!
鄭許之腳踩湖麵,手中的太刀跟隨湖波蕩漾,而乍現出紅光。
大家都深知彼此的實力,所以他倒也是不願意凝煉出虛幻大刀,知道就算凝煉出虛幻大刀,也是會讓我給躲開,除非在我毫無防備,掉以輕心的時候。
我看著他手裏的太刀,彙聚的道力已然充裕無比,隨即渾身的勁風刮起,如風隨行而至,第一式的風屬性道法從他的身後,掃出一股龍卷風!
他絲毫不為所懼,左手背與身後,紅刀徑直插在水裏,竟是“轟隆~”一聲!將這片湖水都是炸了起來,將那股小型的龍卷風,輕而易舉的化解掉了。
一劍未中,一劍又至,風屬性的道法再次彙聚,黑夜裏我就跟羅刹王一般,根本找尋不到一絲一毫的殘影,如同憑空出現得惡魔般,神出鬼沒!
“呼~”無風自劍動而生,龍卷夾帶水澤形成巨大的水龍卷,襲向還未反應過來得鄭許之。
這一招威力浩大,是風屬性的一百種變化之中,最為之可怕的一招,我近乎是在擔心,我若是不小心把他打死了,那會不會要剃光頭,蹲牢獄啊?
生平所遇之人,唯有鄭許之能讓我正經幾分麵對的了。他勃然色變,回身一刀從下往上劈出一條火龍,射來時,那個龍吟是震得水平麵都是抖了起來。
“轟隆~”兩股道法相撞,湖水濺得到處都是,聞聽巨響而來的不明修士那是越聚越多,不過呢,我跟鄭許之那是毫不在意。
玄門比鬥大會彙聚的修士那是旁門左道,因有其有。也正因為如此,一群觀看熱鬧的修士裏,就有一個潑皮嘲笑起來:“呦!這不是北方陰陽家的鄭許之嗎?嘖嘖,散道階段鬥法?也敢在大半夜鬧出這麼大動靜!”
“閉嘴,看戲就好好看戲吧,嗑你的瓜子,沒人把你當成啞巴。”忽然,遠處飛來一中年男子,身穿一身的羽絨服,好似冬天已然來臨似的,冷得發顫,全身抖動的飄在一株大樹之上,怒道。
那散道階段的潑皮嚇壞了,連忙一縮脖子,也就沉默不語起來。
小小的一片湖,聚攏而來看熱鬧的修士,多不勝數,這可是讓我有些錯愕。就連去而往返的燕晴雪,都是無比不理解的站在遠處等我給她一個解釋。
我冷眼看向毫不在意的鄭許之,渾身的雷光乍現,出其不意之下,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他的後背劈出一劍,結果這鄭許之就跟背後長了眼睛似的,大喝一聲:“破!”
而後,我頓感他渾身的氣浪襲來,竟是活生生的被逼退了!
第三式的雷屬性道法,就這樣被他破除了,而容不得我去稍作驚訝,這家夥就跟聖鬥士般朝發愣得我劈來一擊血刀!
這可是血刀啊!我當然是自知發愣片刻得我,現在是躲不過去了,於是乎運起渾身的道力也將桃木劍虛幻十米之長,一劍揮出與他的虛幻血刀磕碰一處!
“轟~”跟當初一樣,我再次被鄭許之的霸刀擊飛,而他也是好不到哪裏去,徑直往身後倒飛,撞翻了三株大樹,方才止住了腳步,看向我而來。
五髒六腑翻滾不息,四株大樹被我撞翻,而忍住一口鮮血沒有噴出來的我,那是渾身散發出耀眼的白光,頃刻到了愕然不已的鄭許之跟前,一劍朝他的左肩刺去!
光屬性的道法耀眼無比,如果是在睜開眼睛的情況之下,近距離時,我身上的光屬性附加道法,近乎可以照瞎一名散道階段的修士!
鄭許之將眼睛閉上了。臨危之前也要裝逼的他,居然是亂砍亂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