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抱著張艾嘉進了小木屋,薑詩汶拎著自己的包包跟在後麵,澤克耶則拎著三人的行李箱走在最後麵,她小小的身材幾乎全部淹沒在三個行李箱當中了。
等到柏黛寧進了小木屋,看到的就是一副大戰的情景。
幹咳一聲,柏黛寧說道:“我就是借住一晚,你們隨意,不要管我。”
表情雖然淡定,好像沒事兒人似的,但如果臉頰沒有兩團酡紅,就真的算淡定了。
薑詩汶奇道:“你怎麼不跟曹霑一個房間?”
柏黛寧一邊整理行李,一邊說道:“我跟他陣營不同,三觀也不同,而且他自己現在還寄人籬下,不知道未來在哪裏呢,所以,還是不要給別人誤會的好。”
薑詩汶更加好奇了,指了指正在妖精打架的夏天和張艾嘉,奇道:“那你就不怕夏天對你做些什麼嗎?我是決定要賴著他的了,早點兒晚點兒無所謂。”
柏黛寧扭頭不看張艾嘉那狐媚的樣子,顫聲說道:“能和少年神醫聯姻也不錯,不過要動我,我肯定要當大房的,他不怕的話就放馬過來吧。”
薑詩汶想了想,頓時覺得柏黛寧分析的還是很有道理的,跟曹霑在一起,風險確實是太大了,曹惜羽這位曹家大少可沒有真正失勢呢,那位可是從出生就在曹家,根正苗紅的曹家接班人,是被所有人認可的。
而曹霑,私生子一個,從來沒有接受過世家門閥的教育,一丁點兒經驗都沒有,二十郎當歲才突然被扯過來……怎麼看都是一個擋箭牌的角色,或者等到完成了自己的使命,曹霑就會被拋棄,曹惜羽又會重新回來。
至於最後曹霑的命運,估計不會太樂觀。就算曹建康想給曹霑這個兒子一個善終,曹惜羽都不會同意讓自己的私生子兄弟活下去。
柏黛寧好奇地扭頭看看薑詩汶,就見到薑家小姐正眉頭緊蹙,專心思考著,溫泉池邊夏天和張艾嘉妖精打架的誘人動靜,似乎絲毫也沒有幹擾到她,而柏黛寧自己已經沒辦法集中注意力了。
柏黛寧頓時心中一凜,這位薑家小姐也不簡單啊,以前看來還是小瞧她了。
也是,曆史上,但凡是經曆了各種的生存考驗,能夠傳承下來的世家門閥,不管是大門閥還是小世家,都有自己的獨到之處,沒有點兒底蘊怎麼可能?
反而是開放派這個陣營,並不講究傳統派的注重家族傳承的底蘊,更多的是注重教育和工作的背景,兩者完全是不同的兩種理念。柏黛寧現在就感覺到,保守派的家族傳承還是有過人之處的,起碼薑詩汶這樣資質平平的女子所起到的作用,或許要比她這個拿過博士學位的女子,要大的多。
不過,嚴謹的大學教育,可以從底層民眾當中,無窮無盡地吸收高素質的學員,無窮無盡地批量製造出持共同理念的學者,這種自我複製和壯大的能力,是家族傳承教育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比擬的優勢——就好像是農耕社會的戰爭動員能力,不能和工業社會的戰爭動員能力相比一樣,差距將是數量級規模的。
所以柏黛寧堅信,不管現階段保守派多麼的占據優勢,也不管保守派未來有多少傑出的優秀人才,但是從長遠角度來看,開放派一定是最終的勝利方。
就算是夏天的加入,也無法更改開放派勝利的進程。
突然,張艾嘉的一聲尖叫打斷了柏黛寧放飛的思緒,讓她立刻醒悟過來,自己正在一個尷尬的地方待著呢,薑詩汶可以在這裏放縱自己,和夏天發生任何事,她可不行——要是薑詩汶不在的話,她倒是可以放飛自己。
沒等柏黛寧想好要怎麼辦,夏天溫柔地將抽搐著的張艾嘉,輕輕抱到裏麵的床上,給她蓋好輕巧的棉被,然後,轉身看向柏黛寧和薑詩汶。
“下一個,是你們倆當中的誰?”夏天問道。
“不是我!和我沒關係!”柏黛寧頓時嚇的後退了兩步。
夏天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柏黛寧,似乎在無聲地質問——大姐,你不願意的話,就不要闖進我的房間啊。
柏黛寧頓時麵紅耳赤的,恨不得立刻挖個洞,鑽進去。
薑詩汶輕笑一聲,昂首挺胸地向前一步,滿臉莊嚴地說道:“我已經準備好了,我願意把一切奉獻給你,我的男人。”
尼瑪!要不要這麼正式?搞得像獻祭似的,讓人心裏毛毛的啊。
心裏正吐槽著,柏黛寧忽然見到夏天搖晃著能殺人的凶器走過來,頓時嚇得掉頭就跑。
混蛋,這地方不能待了,還是去王禺和淩美的小木屋蹭一晚吧……雖然王禺看向自己的眼神也怪怪的,但是至少,王禺也是個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