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西、瑾南、北辰三人走在回去的路上,帶著難以接近的冷空氣。
“果真不是。”瑾南握著畫卷,不自覺的手指用力。
“就算是再怎麼相像,也不可能是。”雁西感歎著,內心又升起一陣的悲涼。
“希望以後不要遇上,不然一定會有人死。”北辰看著遠方的夕陽,目光如炬。
“回去看大師兄吧,說好了一起喝酒的。”瑾南勉強的笑笑,轉過頭看著無盡的良田和紫霞渲染的天邊。
“走。”
“駕!”
“駕。”
三人騎在馬背上向幽靈莊趕去,城外孤煙嫋嫋,馬蹄飛揚!
“等一下見了皇上,不要亂說話,不然我也保不了你。”皇宮中,跟在領路公公身後的韓卿叮囑著白衣男子。
“你這算是關心我麼?!”男子調侃道,一臉的壞笑。
韓卿狠狠的瞪了白衣男子一眼,生氣的說道:“我是怕你連累我!”
男子沒有再說什麼,隻是笑個不停。
“啟稟皇上,韓大人求見!”
“宣!”
“宣韓大人進殿!”公公尖銳的聲音清亮悠遠。
“參見皇上。”
白衣男子跟著韓卿像模像樣的跪在地上,倒也沒覺得皇宮有什麼特別之處,反而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免禮平身!”皇帝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迫不及待。
白衣男子仔細的將這皇帝瞧了個遍,龍袍加身,光芒四射,生的倒也還算是相貌堂堂,可是目光混濁,正貪婪的盯著韓卿。
“參見皇上!”白衣男子聲音洪亮,完全沒有將正在朝聖文武百官放在眼裏。
“這個家夥是?”
“啟稟皇上,我不是什麼家夥,我叫愛卿。”男子仰著頭笑著說。
“愛卿?你的父母當真是會起名字,你連個九品官都不是,便讓朕稱你為愛卿?!”皇帝說完,自顧自笑。
百官看到皇帝笑的很開心,便都跟著笑了起來。
這朝野之上,唯一沒有笑的一個人就是韓卿,她自幼冰雪聰明,又怎麼會聽不出這白衣男子分明是在向自己示愛,不禁羞的臉紅了起來。
“啟稟皇上,愛卿沒有說笑。”
“不知愛卿見朕所為何事?”皇帝正襟危坐。
“啟稟皇上,愛卿自幼習武,為的是有朝一日可以精忠報國,前幾日捉的那采花大盜賴天霸,愛卿不為錢財,隻為能夠在六扇門總部謀求個一官半職,以為朝廷效力!”白衣男子字正腔圓,一本正經的說道。
韓卿好奇的看著白衣男子,不知道他也有這麼認真的時候。
“是這樣?”皇帝便不再說話,做出一副深沉的樣子,仿佛在思考什麼。
武將魏立脅頓時明白了皇帝的用意,從隊列中站了出來,鞠躬說道:“啟奏皇上,臣有事稟報。”
“講。”皇帝緊鎖的眉頭驟然輕鬆。
“臣聽得小兄弟一番話說得慷慨激昂,想必小兄弟一定有過人之處,臣願意與小兄弟比試比試,老臣一定不會傷他性命。”全副武裝的魏立脅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
白衣男子什麼都沒說,臉上掛著輕鬆的微笑。
“愛卿,不知你意下如何?”
“愛卿願與大人切磋。”男子鞠躬答禮。
韓卿剛想阻攔,卻已經來不及了,那魏立脅是當朝一員猛將,馳騁疆場數十年,手刃敵軍無數。經驗豐富,不但如此更是精通戰術戰法,最可怕的是他,天生神力!
二人走出殿內,再不說半句客套話,文武百官跟著來到殿外,皇帝選了一個正中間的位置坐好。
“比武開始。”太監那永遠尖銳的嚎叫。
“出招吧。”魏立脅抽出佩劍,表情威嚴之極。
“您是長輩,讓您三招。”白衣男子笑著說道。
“口出狂言啊!”老將大怒,揮劍刺去。
劍鋒所指,帶著凜凜的寒氣,隻見男子側身閃過。武將順勢將劍橫過男子的咽喉,卻不料後者腳尖輕點,身子像被突然向後拽過,刀鋒在喉嚨前一帶而過。
“還剩一招了。”男子笑著說,左手的長刀始終沒有出鞘。
“看劍!”武將這一招晴天霹靂有如閃電當空,迎麵向男子頭上劈去。此招來勢凶猛,叫望著生寒!
就在眾人為男子擔憂的時候,隻見他側身滑過,身子貼著地麵轉到一側,而劍重重的看在地麵上,火星四射,待武將提劍而起,眾人發現那青石磚被砍出一條幾米長的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