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天字家族的弟子應當受萬人敬仰,你卻在這裏打掃馬桶,你對得起我這個師傅嗎?”天仙子在咆哮。
“糾正你兩點。”洛天帶著皮手套,手裏拿著馬桶刷正在挨個馬桶刷:“首先,廁所雖然很髒,但我也需要用,我隻是想用的幹淨一點,另外……你不是我的師傅。”
天仙子氣的牙癢癢:“你既然學習了我的修真之術,就是我的徒弟了。”
洛天淡淡的道:“是你求我學的,而且……我也沒送過你鑽戒和鮮花。”
“誰要你的鮮花。”天仙子怒吼一聲。
“劉醫生,快來啊,來看看我的兒子這是怎麼了?”一個男人風風火候的衝了進來,懷裏抱著一個八九歲左右的小男孩,同時進來的還有一個婦女。
洛天穿著白大褂,手裏拿著皮搋子,探出頭:“劉醫生吃飯去了,下午在過來吧。”
男人急的滿頭大汗,聽洛天說要等,氣的麵紅耳赤,指著洛天大罵:“下午,下午我兒子命都沒了,要你幹什麼吃的?還不趕緊去把劉醫生找回來。”
“劉醫生去縣裏開會,現在跟縣局吃飯呢,一時半會兒回不來,我打個電話試試吧。”洛天不緊不慢的從摘掉皮手套,路過男人的時候瞥了一眼小男孩。
麵色蠟黃,眼眶淤青,嘴唇呈橙黃色,顯然是中毒的跡象,再看男人麵紅耳赤,體態健康,不由得沒有一緊,冷聲問道:“你給你兒子吃了什麼?”
“你這麼問是什麼意思?”男人的眼睛一瞪,訓斥道:“我能給我兒子吃什麼,你不敢進去打電話,在這兒叨叨什麼呢?”
洛天沉著臉,用主任辦公室唯一的一台老式座機打了一個電話。
“我看那個孩子是中毒的跡象,生命體征很弱,恐怕撐不過明天了。”洛天在電話中如實的說明了情況。
電話那頭劉天來喝的大舌頭,罵道:“你就是個臨時工,你能看出什麼?趕緊把人趕走,中毒這麼大的病,咱們醫院根本就不接,死了誰負責?”
“毒侵入血液,催吐,再掛幾天鹽水就能好起來,而且……”
“你懂個屁?你就是個臨時工,你記住了你隻是個臨時工,我讓你幹什麼就幹什麼,馬上把人給我趕走,怎麼過來的怎麼趕走,這要是出了醫療事故你我都負責不起,趕緊滾!!!!”
砰……的一聲,電話那頭傳來了嘟嘟聲。
洛天手裏還拿著電話,男人焦急的在門口問:“咋樣了?劉醫生啥時候回來啊?”
“劉醫生今天回不來了。”慢悠悠的放下電話,對男人說:“要不你去縣裏的醫院吧。”
初步觀察麵向,小男孩中的毒並不深,隻要緊急搶救,就算洛天不出手相助,也不會有生命危險。
“放你娘的狗屁。”男人雞頭白臉的罵道:“我要是能去縣醫院,會來這裏嗎?”
若是放在以前,被這般辱罵,洛天必定冷臉回複,但是現在洛天這是歎了一口氣,看了一眼男人懷中的男孩說道:“要不我看看吧。”
法拉利對洛天強調過,不許在用元氣給他人治病,元氣對於修真者來說,如同血液對普通人那麼重要,以元氣為藥引輔助,等於洛天在拿自己的生命治療別人。
洛天剛剛衝破引起段一階,體內剛剛形成元氣,猶如剛出生的嬰兒,稀少的血液對他們來說是彌足真的貴的。
男人斜眼打量洛天:“你是醫生嗎?”
醫院有幾名正在打吊針的患者看熱鬧,聽見洛天的話,急忙說:“他就是個臨時工,被學校開除的,行醫資格證都沒有。”
男人一聽這話,立刻炸鍋了,指著洛天的鼻子大罵:“你個臭臨時工,你按的什麼心?我兒子要是出點什麼事兒,你能擔得起責任嗎?”
“你自己看著辦。”洛天根本不屑跟這種人計較,帶上皮手套繼續去打掃衛生。
男人找了個空床鋪把兒子放下,握著兒子的小手,輕聲細語的說:“兒子,爸在這兒呢,不怕,有老爸在天塌下來都不怕。”
洛天看了一眼男人,歎了口氣。
天仙子怒道:“賤人!我不允許你幫忙,像他們這種人根本不值得同情。”
“哎……他們隻是不懂……”麵對這種人,洛天也十分無奈。
“你現在的元氣稀少,不值得為了他們浪費你的精力。”天仙子嘟囔一聲:“更何況你還是個臨時工。”
“洛天啊,洛天在不在?”徐父扶著徐母衝進醫院,推門就喊洛天的名字。
“在呢,徐嬸這是怎麼了?”聽見熟人的聲音,洛天急忙加快腳步跑了出來,眼見著徐母眼眶淤青,臉色慘白,氣若遊絲一副中毒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