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徐嬸昨天采了點蘑菇吃,今天就變成這樣了,你快來看看到底是咋回事啊。”徐父急的滿頭大汗。
洛天看了一眼,徐母的症狀和小男孩一模一樣,都是食物中毒引起的,急忙說:“快進來躺下,讓我看看。”
病床上,徐母睜開眼睛看到洛天,張口就說:“小天啊,徐嬸好難受。”
拍拍徐母的手,洛天說:“放心徐嬸,我這就給你醫治。”
徐母勉強點點頭,徐父急的眼淚都在眼圈了,蒼老的手抓著洛天:“小天啊,我就你徐嬸這個一個老伴,你可得把她治好啊。”
洛天笑了,拍了拍徐父的手:“放心吧,徐嬸沒事,就是食物中毒,我施幾針讓毒素排出去就好了。”
“那行,你說沒事就鐵定沒事兒。”徐父憨笑露出兩排黃牙:“不然你說我都在這麼大大歲數了,去哪兒再找媳婦了。”
同屋的患者聽著兩個人的對話紛紛露出呲之以鼻:“一個臨時工,能懂什麼?新聞上天天播吃毒蘑菇死的人的,大醫院都救不回來。”
守著兒子的男人對徐父說:“我說老徐啊,你怎麼越老越糊塗啊,這小子就是個臨時工,這可是要命的事兒啊,他怎麼可能治好。”
“啥?他治不好?”徐父眼睛一瞪:“小天說他能治好,就一定能治好,如果他治不好,全國的醫生都治不好了。”
男人臉色一黑:“我看你是被洗腦了。”
徐父瞪了一眼,不理男人,對洛天說:“你開始吧,不用管他們,我和你徐嬸都相信你。”
洛天點點頭,拿出銀針在徐母的頭,手臂,胸前,胃部,小腹五處施診,十幾厘米長的銀針刺入體內,周圍患者嚇的全身發抖。
“這能行嗎?那麼長的針心髒都紮進去了,不得人紮死了?”
“這要是讓劉醫生知道了,這小子估摸連臨時工都做不下去了。”
周圍人議論紛紛,洛天充耳不聞,五分鍾後將銀針拔了出來,鬆了一口氣,對徐父說:“行了,徐嬸沒事兒了。”
床上的徐母眉頭緊皺,拔出銀針的一刻臉色瞬間慘白,之前還有點血色,如今徹底白了,眉頭皺起,露出痛苦的神色。
哇!!!
徐母側頭狂吐不止,洛天早就準備好了垃圾桶,吐了一陣徐母躺在床上大口穿著粗氣,然後慢慢的沒了聲音。
“哎呀,人死了。”粗重的呼吸聲忽然停止,眾人崩起了一根弦,指著床上一動不動的徐母大聲說:“死人了死人了,針灸紮死人了。”
男人也跟著大喊:“快點報警啊,這不就是殺人啊。”指著洛天惡狠狠的說:“你別想跑,要殺人償命。”
一屋子人瞬間亂成一鍋粥,有人幹脆直接拔掉了吊針:“那小子給我紮的針,可別給我打死了。”
還有人拿出電話要報警,喊的喊,罵的罵,隻有洛天和徐父一動不動。
男人喊:“老劉你是不是傻了,這小子殺了你老伴,你不揍他。”
徐父白了男人一眼,拿出鐵盒子卷了個煙卷,吐了口青煙,慢悠悠的說:“你說啥呢?會不會說話,我老伴好著呢,你咋能亂說話呢。”
“人都沒氣了,不信你看……這是怎麼回事?”男人湊過去一看,徐母躺在病床上,臉色雖然依然有些白,但是臉蛋已經恢複了一些血色,呼吸聲音小,是因為人已經睡著了,男人過去看的時候徐母正好打了個呼嚕。
病房內鴉雀無聲,老劉抽了口老汗煙,慢悠悠的說:“我的胃癌晚期,都見到小鬼了,又被洛天給我拉回來了,我看著洛天長大,他有沒有真本事,我還不知道嗎。”
徐父一番話,讓病房內的人麵麵相窺,剛剛想要逃跑的兩個人也站在了門口,靜靜的望著洛天。
男人抻著細長的脖子,偷看徐母,趁別人不注意還把手指放在徐母的鼻子下,探了一下呼吸,確定徐母是不是真的活著。
氣息平穩,麵色漸漸恢複了血色,男人眼珠子一轉,看著洛天小心翼翼的問道:“你真的懂中醫?”
“略懂皮毛。”洛天頭也不抬提著垃圾桶去清理幹淨。
男人小步跟在身後,搓著手說:“我兒子昨天也吃了蘑菇,劉醫生也不再,要不你幫忙我看看?”
洛天斜了男人一樣,淡淡的道:“我隻是個臨時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