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誰為黃雀(上)(1 / 2)

時光一分一秒的度過,轉眼又是一周的時間。

李開平現在正現在也沒睡,在一家桑那酒店裏和瘦狼享受著身上女孩的按摩,哼哼唧唧的聊著。

夜已經半深,但是夜的味道才剛剛濃厚,美麗和愛情和罪惡共同上場,一切這才開始。

李開平光著身子,這讓夜顯得有些寒冷,所以屋內都開著空調,暖暖的驅除掉寒意。身上的女孩有種可愛親切的味道,雖然不算美,但是卻也能撩撥心弦。李開平感覺她綿軟的手在自己的胸膛上遊來遊去,一會向東一會向西,總在自己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現。胯下有些反應,但卻半生不熟的,女孩的尺度掌握的很好,這就如初發的腳氣,有些癢,想要去撓,但是卻又能忍住。李開平閉上了眼睛,變成了一支牙膏,讓女孩把疲憊和焦慮從裏麵擠走。

兩個人占用的是一個包房,但是中間卻拉著個簾子,如此的設計彼此可以互相聊天也可以聽到簾後那兩個人的呻吟,當然,自己這邊的一切動靜也在對方的監聽下,這就讓遊戲格外多了份刺激。但是垂下的簾子卻隔住了春光,少了份**裸的尷尬,中國人玩的是含蓄,至於刺激,那要保持在一個度內。

彼此聊的都是些亂七八糟沒營養的話題,然後是拿著兩個女孩閑逗,待女孩作好了熱身運動,手慢慢放蕩起來,兩個人的呻吟也開始此起彼伏,伴隨著女孩們比賽一樣的嬌哼,屋內的溫度一下高了起來。

欲望象漲潮的海水一樣,來的快走的也快。李開平在這裏花錢買的是輕鬆,但是他卻絕對不會沉淪,他有著更加重要的事情。兩個女孩壓榨了兩個男人今天所有的激情,然後丟下鼻涕一樣軟綿綿的男人下鍾離開了。

李開平望著出去的窈窕身影,掀開了簾子,點著了一顆煙,對瘦狼說道:“那個小子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瘦狼也在桌上拿了一顆煙點著,回道:“一切情況都好,但那小子體質好的驚人,廢了我們很大量的四號才讓他有癮。”李開平哼了一聲,說道:“肯定是了,他一個人把我身邊的三個保鏢都放到了,確實有兩下子。不過,就這樣的人越是成癮越難戒掉,他媽的,這事要盡快了。”瘦狼答應著,猛的吸了口煙,那煙一下就燃到了濾嘴處。

告別了李開平,瘦狼自己出來在昏暗的城市中走著。這裏並不是他的家,不過,他已經沒家了。自從西北高原上遇到兩個煞星,他的生活就發上了很大的變化。隻是地點上變化了些,還是幹著那些刀口上的日子。甚至,作的更加的過分了,從盜獵換成了販毒。

瘦狼沿著一條古老的街道走著,他沒有帶任何的手下,他想靜一靜。這個城市有著舒適的氣候,但卻少了他的家鄉的寬廣的粗線條,在家鄉風都是象刀子一樣,頂著凜冽喝上一口酒,望著天下滿目的蒼茫,那才是男兒的生活,那才是他瘦狼應該呆的地方。

不過那家鄉卻是自己回不去的地方了,那次的狩獵讓他遇到了吳籍和兩個惡魔,兩個惡魔將他所有的兄弟都殺了。雖然回到家鄉他並不會坐牢,但是他無法麵對那些跟著他的兄弟的老婆孩子。

男兒害怕的不是流血,也不怕失去生命,他怕的是……親人的眼淚。

那兩個惡魔真是恐怖啊,竟然不害怕子彈。還有吳籍,也沒有見他的手有什麼運動,自己的手槍就那麼飛了出去,那是傳說中的隔空取物吧?以前他相信這世界上有厲害的搏擊術,但是那些都沒有超過他的理解範圍,他小時候看的武俠小說中說那些大俠如何如何是不能讓他相信的,那是小說不是現實,是虛構的故事。不過,從那以後他明白了世界上還有很多他不知道的東西,外表平凡的世界下也許有著另一個天地,隻不過那個天地向他掀開一角,然後就迅速的關閉了。

至於李開平讓他辦的事情,他辦的都很好。不過最近他讓他調查吳籍還有去用毒品誘惑那個惡魔卻讓他沒來由的恐懼。他並不知道兩個惡魔怎麼就分開了,而且其中一個還成了吳籍的手下,從他調查的情況來看,那個殺死他很多兄弟的惡魔對吳籍言聽計從,似乎真的隻是一個手下而已,這又和在高原中看到的情況有些不同,高原上他們和吳籍似乎並沒有多大的親熱。

“也許是吳籍收服了惡魔讓他當了手下吧?”瘦狼這樣想著,他覺得有這個可能,另一個惡魔不聽他的指揮,被吳籍幹掉了。

“好在自己一直沒有直接出麵,那個惡魔並沒有見過自己。”瘦狼慶幸的想著,有著幾個手下的好處也在於此。在K市他過的也算逍遙,自從得到李開平的賞識,他早就不必去親身涉毒,所以也算是安全,即使被查了也有人頂罪。李開平經常拿他炮灰,他可沒那麼容易去送死,販毒殺人,他從來都是傳達著李開平的命令,而且他幾乎從不親自下手。這都是李開平教導有方。

那些雖然是掉腦袋的事情,但瘦狼也沒覺得有多少恐怖,畢竟多少年了他都是這樣度過的。隻不過他現在很恐懼,恐懼魔鬼,李開平正讓他去誘惑魔鬼。魔鬼能誘惑嗎?似乎隻有他們來誘惑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