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月樓查出,害倪嘉爾的五毒蛇和香包都是何慕靈所為,氣憤不已,打算將她逐出師門。
本來,將犯錯的弟子逐出師門,匡月樓這麼做理所當然,無可厚非,但在眾弟子的眼裏,卻因為他對倪嘉爾的過份寵溺,而將這事看做是匡月樓幫倪嘉爾出氣的借口。
一時間眾人議論紛紛,更有人謠傳倪嘉爾和匡月樓之間有不純潔的關係,不然為什麼要倪嘉爾搬到他的隔壁去住。
正所謂,人言可畏,匡月樓一向不屑替自己解釋什麼,但他不能不在乎倪嘉爾的名聲,便暫時將何慕靈關在地下室裏。
或許,匡月樓沒有立刻將何慕靈逐出印雪門,還有一絲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心虛。
倪嘉爾聽到陸熙說了那些人在背後是如何誣蔑師傅的,氣得不行,她可以受別人的質疑和冤枉,但師傅的一世英名絕不能就此毀了。
為了師傅的名聲,她願意冒任何風險。
請陸熙將所有弟子都召集考堂,再讓人分別去請匡月樓,和帶何慕靈前來。
匡月樓過來,看見倪嘉爾站在講壇上,一副要和誰做個了斷似的決絕表情,皺眉問道:“匡嘉,你要做什麼?”
眾弟子起身,恭敬行禮,“師尊。”
匡月樓淡淡道:“起來吧。”
倪嘉爾摸索著走過去,恭敬地道:“回師傅,徒兒今日當著大家的麵設下擂台,與何慕靈公平比試,輸了的人,即刻離開印雪門,請師傅恩準。”
望著她滿臉堅定的模樣,匡月樓莫名有些生氣,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匡月樓的關門弟子,去留都不由他做主了?
她難道就不怕萬一輸了,將永遠不能再叫他一聲師傅嗎?
出於氣憤,匡月樓道:“準了!”說罷走到講壇的椅子前,一甩長袍,端正坐下。
聽師傅的語氣,似乎是生氣了,倪嘉爾不懂,難道師傅是在怪她沒有事先提前征得他的同意,就自作主張了嗎?
“師姐,何慕靈帶來了。”陸熙人在門外就喊道,進來後才看見匡月樓,趕緊恭恭敬敬地行禮,“師尊。”
戴罪的何慕靈雙膝跪地,“師尊。”
匡月樓宛若沒聽見,誰也看不清那隱藏在黑色鬥篷下的,是個什麼臉色?
但他的氣勢太強了。
並沒有別的動作,隻是端坐在那裏,也沒有刻意釋放威壓,便是整個屋子的中心,叫人不敢忽視。
方才還在起哄的弟子,現在噤若寒蟬,連大氣也不敢出。陸熙平常膽子挺大的,但在匡月樓麵前,從來就是老鼠見了貓,躲都來不及,哪裏還敢站出來講規則。
匡月樓不發話,何慕靈也不敢起來,隻得繼續跪著。
無奈,倪嘉爾隻得站出來,高聲說道:“何慕靈,我們今日在印雪門所有人麵前比試,師傅作見證,三局兩勝,輸的人即刻離開印雪門,不論離開的是誰,都不許敗壞師傅及印雪門的名聲。”
何慕靈站起來,怕她事先想好了自己擅長的,便說道:“好,我跟你比。但是,為了公平起見,題不能都由你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