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受傷的小鳥(1 / 2)

這個女人!

魏淇然猛地伸手揪住她的領子,本想把人直接拽到地上,但看到她疲倦的臉色,想到昨日她為了救自己徹夜未眠,竟然心軟了。

鬆開她,將被子扯下來鋪到地上,將就著躺了上去。

倪嘉爾側身,嘴角飛快地掠過一抹得逞的笑,扯一半墊在身上的棉被蓋上,沉沉的睡了。

地上的魏淇然見她剛才竟然是裝睡,氣得又想爬起來把人扔地上,不過最終還是忍住,也像她一樣,扯起一半的被子蓋住,閉上眼睛。

出乎意料的,沒有一絲防備的睡著了,對於對倪嘉爾的這種莫名其妙的信任,魏淇然也覺得匪夷所思。

在養傷的這幾日,兩人閑來無事也會偶爾交談,卻發現兩人興趣相投,聊得很是投機。

尤其是在倪嘉爾摸到魏淇然寫在盲紙上的那首詩,那字跡竟然端正大氣,都說看一個人寫的字便能看出一個人的人品,且八九不離十。

倪嘉爾有些迷惑不解了,像魏淇然這種令人發指的大變態,怎麼可能寫出這樣一手正氣凜然的好字?

莫不是他已經深沉到入木三分的地步,連字跡都能作假?但,矛盾的是,他根本就沒隱藏過自己的殘虐無道?

五日後,魏淇然的傷已經恢複得完全不會被人看出,但他卻不肯離開院子,還讓人把書房裏和臥室裏的東西全都搬了過來,像是要留下長住似的。

白涵的忍耐已經達到了極限,實在是不吐不快,今日剛送過午膳離開,走到半路將托盤隨手扔給一個門徒,返回去徑直走到魏淇然麵前。

“師傅,我發現您變了。”

魏淇然連眼神也沒施舍給她一個,淡淡道:“說說看。”

白涵一副豁出去了的表情,大膽說道:“您有潔癖,您一向討厭女人靠近三尺之內,可您卻和那個女人住同一間房幾日,現在還要搬過來和她住同一間院子,您是堂堂扶升門的門主,住在這種地方,不覺得有失體統嗎?”

魏淇然終於抬頭看了她一眼,複又將視線落回到手中的書麵上,“本座還討厭有人以下犯上,對本座的決定橫加指責,趁本座今日心情不錯,你最好現在就離開!”

沒說不離開會怎麼樣,但白涵不敢再繼續挑戰他的底線,好不容易聚集起來的勇氣,此時便是吹號角也集不回來了。

因為白涵知道,魏淇然越是心平氣和的說話,說明他越是生氣,一旦動怒,後果也就更嚴重。

“對不起!”白涵低下頭,不甘心地退出房間。

該死的,看她怎麼收拾這個不安分的瞎子。

剛走兩步,聽到魏淇然淡淡的聲音:“如果你想滾出扶升門的話,盡管去招惹她好了。”

白涵腳步猛地一頓,身子僵硬如冰雕,心尖一痛,‘啪嗒’,她仿佛聽見自己心碎的聲音。

回頭悲淒的望了一眼容色淡淡的男人,白涵瞬間淚如雨下,而那個靜靜看書的男人始終沒有看她一眼。

半晌,白涵抬手捂住臉,哭著跑了出去。

在院中遇到正趴在石桌上曬太陽的倪嘉爾,白涵刷一下抽出腰上的佩劍,一步一步逼近倪嘉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