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嘉爾和卓青華仍在打探有關焰影閣的消息,但卻沒什麼有價值的消息,兩人都有些挫敗。
商議後,都覺得不能這樣繼續閑下去,卓青華的商行事務有些日子沒有親自打理,於是便打算先去跑商。
送走卓青華,倪嘉爾也盤算著自己接下來的事。
倪嘉爾想著,每天早上教江景淵識字的時間不多,成效不大。而自己每日從倪府來到商行,一來一回,也很不方便。
不如……幹脆讓江景淵請假好了!倪嘉爾靈機一動。
第二日,倪嘉爾便再次來到了商行,正在忙碌的江景淵以及管事被她喊了過來。
“我要給江景淵請一段時間的假。”
“大小姐,這……這不大合規矩吧?”管事顯然很是為難。
“怎麼?不行嗎?”倪嘉爾的眸中閃著危險的光芒,讓管事不禁打了個冷顫。
“如果卓青華不同意,讓他自己來找我好了。”倪嘉爾又補充道。
我的大小姐啊!少爺分明人不在商行,哪裏說得上同意不同意。更何況,若是少爺人在商行,按他對大小姐的寵愛程度,又怎麼可能有不同意的道理?管事隻覺得流年不利,叫苦不迭。
“大小姐,您領他走就是了。”管事扶住額頭。
“江大哥,你的假已經準了,跟我到倪府學習吧。”管事的妥協在倪嘉爾的意料之中,她歡喜地招呼著身邊的江景淵,江景淵忙高興地跟在她的身後。
倪嘉爾向倪老爺撒嬌,倪老爺受不住乖巧懂事的女兒這樣折騰,連連答應倪嘉爾,把書房給倪嘉爾用來教書。站在倪嘉爾身後的江景淵不好意思地向倪老爺道謝。
書房裏,兩個身影伏在大大的桌案上,一個認真地教,一個認真地學,倒真像是教書先生和學生了。
倪嘉爾正在為江景淵講解“大”“太”“犬”三字之間的差別。她揮手在宣紙上寫下了一個“大”字,於是江景淵也模仿她寫下了一個“大”字。隻是倪嘉爾的字溫婉中透著大氣,而江景淵的字卻像狗刨一樣,在宣紙上歪歪斜斜的像是幾條爬蟲。
江景淵有些懊惱:“我真是蠢笨,怎麼也寫不直。”
倪嘉爾卻出言安慰他道:“哪有?我小的時候,那才叫真的蠢笨呢!好幾日都記不住一個字,沒少挨父親的罰。”
江景淵聞言笑了起來,雖然知道她是在安慰他。
兩人繼續一教一學,倒也配合得十分默契。
倪嘉爾將講解完的三個字寫在一列,而後指在“太”字上,問道:“我考考你,這是什麼字?”
江景淵思索一番,回答道:“犬。”
倪嘉爾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望著江景淵一臉茫然的表情,倪嘉爾更是笑得合不攏嘴。
“這是‘太’,點在下為太,點在上為犬。”倪嘉爾耐心地解釋著。
江景淵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心中默默記下。
身旁的倪嘉爾又繼續說著記字的技巧:“你看這‘犬’字,本身造字時就是象形字,你可以把它想像成犬的樣子。至於‘太’字,有一個關於它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