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不願結束的故事(一)(1 / 2)

對於陳文礴和石英傑這種工作狂來說,也許可以讓他們痛痛快快地工作,便是最讓他們開心的事情了。今天雖然是周日,由於他們前幾天的消極怠工,案上仍有厚厚一疊待審核的合同、計劃書等文件,隻能留在公司加班。張麗和陳文礴本已漸漸淡泊的感情,經曆了這一連串的事情之後,仿佛又有升溫的勢頭,今天張麗就打電話過來說一會來陪陳文礴加班。

陳文礴和石英傑的工作效率一向很快,剛下午兩點,他們已弄完了手頭上一半的合同、計劃書,石英傑打了個哈欠,大叫道:“舒服,人生在世就得工作,不斷地完成工作,才能證明我的存在。”

故事,也許到這裏就是該結束的時候了。

一切的幻境,應該就是伍澤仁找的南洋巫師或是降頭師什麼的搞的鬼。既然我請的人救了他一命,按江湖人的規矩,他便不會再向我們下手。

我在這平靜的幾天裏,已花了一些時間把這件事完完整整地記錄下來,現在坐在我客廳的趙重犀,正在翻閱我的記錄,幫我刪去一些太過明顯的地理痕跡。我端起一杯茶,細細地品著,這是今天趙重犀來時攜來的茶葉,也許是那天晚上,因為我在電梯裏向他發牢騷的結果。想到這裏,又記起前幾天自己“博士道士也不及上士”的論調,如果讓衝虛聽到了不知要怎麼的尷尬,不禁覺得有點好笑。

楚方睛這時從房裏走出來,遞給我一張紙,我一看,是石英傑的個人簡曆,卻聽方睛道:“這是我上網查到的,基本上有博士學曆的人,獵頭公司都會有他們的簡曆。這份簡曆,和石英傑平時說的不同。”

我和趙重犀細細地把簡曆看了一番,以前石英傑說他在國外打工的時間裏,這份簡介裏,是寫他在英國Nottingham University攻讀了心理學的碩士學位。我輕彈了一下那張紙,笑道:“怪不得我覺得他似乎比陳文礴高明些,原來人家本身已是‘海龜’了。”

石英傑是北京人我們倒早已知悉,在這份簡曆上,他北京的地址我覺得很眼熟,我走來走去在腦海裏尋索這個地址,無意中走到書房門口,書房那麵古怪的銅鏡裏,映著一個箱子,把我嚇了一跳,定下神來,卻是鏡子前方一個EMS紙箱,我走過去一腳把紙箱踢開,卻發現上麵速遞條上的地址,和我手上石英傑簡介上的地址很接近。

它們都是一個國營企業的家屬區。

方睛道:“這個箱子,是上次張麗回北京時,在琉璃廠淘了點假白胎,寄來給我的。張麗以前說過,她中學和小學都是在父母單位的子弟學校讀完的。”

我和趙重犀望著石英傑簡曆小學和中學的名字,不禁笑了起來,趙重犀笑道:“聽說張麗下午要去陳文礴公司。陪他加班。”

我拚命點頭道:“對啊對啊,隻是這個他,不知道是哪個他。”

無論是哪個他,反正張麗已經沒有辦法去陪他加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