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曆險(四)(1 / 2)

我和趙悅盛一時間都有些頹廢,也許這對別人沒什麼,但對於我們兩人曾受過的訓練來講,這是不可原諒的過失。十年的歲月,的的確確讓我們變得越來越象一個都市人,我們遠不如自己想象中那麼保持著當年的水準。

如果隻有我們兩個在一起,也許今夜就是默然醉去。但幸好,在座的還有楚方睛,她笑道:“不如我們猜猜倪先生和許工的關係?”歐陽士秋以需要一個公證人為由,拒絕參加這個猜測。

三張寫好的紙條,歐陽士秋把它們平鋪在桌麵,苦笑道:“天,我是死活猜不出的,幸好我明智,不然又成了你們取笑的對象。”楚方睛寫的是“兒子”,趙悅盛寫的“父親”,最後一張寫著“私生子”的,當然就是我寫的。

楚方睛笑道:“老荊,你比我強,但我隻是推斷,除了父子關係,很難想象一個老知識分子會夥同他人做出這樣的事,他不可能不知道後果的。”

我嘿嘿的笑了起,趙悅盛點頭道:“阿曉有點道理,許工的太太也不姓倪,我們去他家,也從沒聽過他們提起過有兒子。”

我搖搖頭道:“不止如此。”

“重要的是,許工客廳牆上掛的鏡框裏,有著他和他太太從年輕穿著軍裝的結婚照到老年時出去旅遊的一起的合影,這說明不太可能是二婚,也就是說不太可能是前妻生的小孩。那麼許工曾經有被“發配”下鄉的經曆,算上倪先生的年齡,如果倪先生是他的兒子,那麼就必定是那個時候發生的事。另外,一個高級知識份子,會這樣失去理性地維護一個人,除了這個人是他的兒子以外,還可能他覺得自己對這個人在感情上是有所虧欠的。”

楚方睛笑道:“為什麼不能是許工和他妻子生了小孩以後過繼別人或走失呢?”

我的答案很簡單:許工的太太,體型上不象生育過的人。

趙悅盛有些驚訝的望了望我,我有點尷尬地道:“都市的生活磨滅了我一些東西,但它也理所當然的讓我學會一些東西,難道這不合理嗎?”

歐陽士秋這時不解地道:“那許工為什麼要在蒿草上噴這種會引起幻覺的迷幻藥?為什麼要編這個傳說來誤導你們?”

我們三人,都不約而同的在投向他的眼光裏帶著鄙視。

趙悅盛笑道:“這絕對是一個沒有營養的問題,許工這麼做的原因很簡單,就是轉移我們的視線,讓我們以為潛水員的死和黃威姐姐的死,都是因為水庫的傳說……”

“你不覺得這是脫褲子放屁嗎?”歐陽士秋毫不留情對趙悅盛道:“黃威姐姐的死,那個凶手已經認罪,他告訴你們這個傳說時,那凶手判都判了,就等著打靶。而潛水員的死怎麼著也就個工傷意外。關他們兩父子什麼事?他有必要去招惹趙悅盛你這瘟神嗎?”

楚方睛皺起眉頭道:“對啊,我們有點想當然了。”

歐陽士秋望著他們低頭沉思,嘴角掛著得意的笑。

我把玩著手裏的空杯子,笑了起來,楚方睛恍然大悟,趙悅盛也醒覺了,指著歐陽士秋罵道:“老哥,你沒事誤導我們幹什麼?這不是玩推理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