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7日
20年來,這個慣例始終不變。
9月10日
我真的不知如何麵對,一直不敢再娶,是因為我不能再失去。
11月13日
這種痛苦,八年前已經開始在勁榮身上延續。
1月5日
我也許應該想一種方法來讓這個慣例改變,就算我自己可以逐漸麻木、放棄,但總不可能讓兒子也和我一樣吧?]
被刪去的地方就這麼多了,整理出來後,其實也還是不知所雲。
一個什麼樣的慣例?
為什麼他寫上後還要刪去它?
趙重犀合上日記本道:“其實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回他們,我們不該把時間花在刺探別人的隱私上。”
“給我十秒!”我做了兩次深呼吸,呼吸才開始平緩下來,不象剛才那樣喘氣。畢竟剛才的擒拿,對現在的我來說,已經是很大的體力透支了。
趙重犀皺起眉道:“三十歲的人,動兩下就喘成這樣,唉……”
我沒好氣地道:“把一本本子扔上半空,在它落地前卸脫對方一個肘關節一個腕關節,並把他踢得離地而起再摔下,並成完鎖喉壓膝,你試試?得!別來了,你是想說你三十歲時一定行對吧?你那時就青燈黃卷,我現在生活在現代都市壓力大,工作忙,空氣不好,就連想好好過個情人節都不行,和你那時怎麼比?你再給我五秒!不要吵我!”
我喘了好一會氣,才對趙重犀道:“這人,我說,就是個偽君子,連日記都要掩飾,而給我們讀時,卻偏不說明這一點。所以,他肯定還有別地事情瞞著我們,這叫我們怎麼查?”
趙重犀想了一下,起來背著手踱了幾步,點頭道:“偽君子與否不好下定論,但可以確定的是,他這種人,心裏有一種潛意識,他們不能忍受自己做錯事,那怕很細微的事。”
“不!”我打斷他的話語,道:“並非不能忍受做錯事,而是他們不能讓任何人包括他們自己找到做過錯事的跡象!所以我認為,他們這一類人,很難找到真正意義上的朋友。”
趙重犀搖頭道:“你的說法我不認同。”
我一時語塞,因為的確我是在進行人身攻擊,並且是先入為主,所以我準備在日記本裏再尋找一下,瞧瞧有沒有我所需要的東西。這時候,工人進來問趙重犀道:“趙老爺子,阿誠說他要死了,是否送他去醫院?”
趙重犀點點頭,厭惡的揮了揮手示意他去叫車送阿誠去醫院。突然間我想起一些東西,忙道:“等一下,他說他要死了,並不是他真的要死了,你叫他進來。”我抬頭見那工人臉有為難之色,便又對他道:“你放心,他不會死的,我有話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