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著張良所教的路徑,陳勝武兩人上了山,找到道觀,兩人走進山門,見觀中漆黑,沒有燈光。
繞到後麵起居室,見一間房中點有燈,門是敞開著的,裏麵卻沒有人。這人去了哪裏?難道淫賊還未上山?兩人不禁起了疑。
陽泉觀不大,前麵三間神殿,中間一條敞軒,敞軒後麵就是廚房、飯堂、道士的睡房。
點著燈的這一間正是其中一間睡房。
兩人將睡房查了一遍,情況是這樣的,一間落了鎖,鎖已生鏽,陳勝武用手一摸就知這是一間廢棄未用的房間;另一間的門是虛掩的,雖然沒有燈,兩人推門進去,就知裏麵無人。還有一間睡著一個小道童,這小道舔嘴咂舌,睡的正香;最後這間就是那點著燈的。
隻有一個小道童,另外兩個道士呢?
陳勝文悄聲道:“哥!會不會在茅房裏?”陳勝武一聽,有理。
茅房也很快找到,也沒有人,兩人雖然沒有進到茅房裏去,但站在外麵也能感知到有沒有人。就像臭味一樣,裏麵的東西是瞞不住的。
既然兩人都不在,說明兩個道士正在奸淫蘇小小。
陳勝武恍如已看到那個畫麵,兩個衣裳不整,半裸著的淫棍,正在狎弄一個潔白如玉的少女,陳勝武想到此,雙拳緊握。
便在這時,一聲輕咳,兩人立即閃身一旁,隻見一個道士從前麵神殿中低頭走來,這道士警覺性不甚高,並未發現兩人,而是直接進那間點著燈的房中。
陳勝武輕聲道:“這人想必就是張良的師傅了,也不知他有多少本事。我們不給他出聲示警的機會,直接衝進去,你攻下盤,我攻上盤,力求一招製住他。”
兄弟倆剛想闖進去,卻見道士吹熄了燈,走了出來,然後掩上門。原來,他回來隻是吹燈關門。
這麼大半夜的,去哪裏呢?
陳勝武兩人趁他掩門,左右夾擊。道士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點了多處要穴。
道士軟軟癱倒,兩人將他拖回房中,摸出他身上的火折子,重新點上燈,
陳勝武將刀架在他脖子上,沉聲道:“今夜擄來的那個姑娘藏在哪裏,老實交待,饒你性命,敢跟我打馬虎眼,先割掉你一塊皮肉再說。”說完,拍開這道士的啞穴。
道士目露驚恐之色,啞穴剛得解,沙啞著道:“你們是誰?夜裏竄到我道觀中幹什麼?”陳勝武立即又封住他的啞穴,戒刀在他脖子上輕輕一拖,脖子中的皮,割開兩寸餘長,陳勝武出手十分有分寸,並未傷及到血管,隻讓他痛的難禁,嚇的夠嗆。
這道士穴道被製住,難以動蕩,痛疼加上緊張,使的全身發顫。
陳勝武又沉聲道:“還不老實,有你苦頭吃。再敢雜纏不清,割下你的兩隻耳朵。”說罷,再度拍道士啞穴。
穴道幾度開合,道士嗓子已快喑了,也因吃過苦頭了,心知對方即能找到這裏,抵賴隻會換來吃苦頭,於是嘶啞著道:“在東嶽殿下麵地室中。”
陳勝武怒打一個耳光,道:“怎麼進去?”
道士忙道:“在神像後麵有一塊石板,揭開就能跳進去。”
陳勝武狠狠道:“你們將她怎麼了?”
道士道:“還沒來得及……此時正在灌藥。”
陳勝武道:“灌什麼藥?”
道士道:“春藥。”
陳勝武一拳打在道士的鼻子中,道士鼻骨打碎,當場暈厥。
陳勝文怔怔地看著陳勝武,陳勝文從沒見過哥哥這般著急,也沒見過這麼殘暴,雖然對付的是該殺之徒,卻也用不著用仇深似海的情緒對待。平時哥哥並不是這樣的。
陳勝武也不想跟他解釋,對陳勝文道:“你在這看著他,我捉了那個再來。”
陳勝文道:“我們捆上他,我同你一塊去。”
江湖鏢局有句老話——遇林莫入,而江湖獨行士,卻有遇洞莫入的說法。其實,密林中還沒有多大凶險,密林中安置機關雖然方便一些,但同地室中相比,可就小巫見大巫了,地室中安置機關更為方便,且地室空間狹窄,一但遇伏,萬難躲避,且地室中還有一個設伏的好方法,那就是等獵物進入洞中,蓋上蓋子,不管你武藝多麼了得,也絕不可能再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