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勝武急道:“沒時間捆他。”說完,不容分說,人就已衝到外麵。
東嶽殿是哪間?但隻有三間神殿,一間一間找就是了。陳勝武衝進第二間時,就已在神像後麵石板逢隙中看見透露出來黃色的燈光。
石板較重,少說有一百多斤,按放這麼重的石板,是為了防止求簽上香者帶來的小孩跑到神像後麵,揭開蓋子而發現道觀中的秘密。蓋這麼重石板,小孩子便不能揭開了。
陳勝武揭開石板,撥出刀,縱身進去。
裏麵逼窄,是一個巷道,轉了彎之後,遇到一扇門,這扇門平時是關著的,目的是防止裏麵囚禁的女人發出呼喊,被上麵的信男善女聽到。
如今這扇門洞開著,也許正等上麵的那個道士進來一塊享用。對於這兩個淫賊來說,今晚是一個令人熱血沸騰的盛宴。
陳勝武衝進去,就見蘇小小被綁在床上,身上已一絲不掛,迷迷糊糊,身子不停扭動,即不全是難受,也不全是享受。男人看到這副情節,人都化了;情人看到這樣子,心都碎了。
陳勝武看到這副情節,先是化了,後是碎了,同時發生的,還有暴怒了。
床前一個瘦小的老頭兒,光著上身,褲子還沒來得及脫。這老頭兒皮膚已快變成雞皮,頭發也有斑斑銀絲,麵對著他正狎玩的胴體,手在發顫,是因興奮而發顫。
見到美女如此興奮,並不是懵懂的少年獨有的表現,曆經滄桑的老淫棍也一樣,若不是因為每每都能如同懵懂少年一樣興奮,又會成為老淫棍呢?
這老淫棍背對著陳勝武,以為進來這人是觀主。等他發覺時,刀聲已響,刀風已及頸。就在陳勝武的刀鋒及頸時,他發出一聲慘嚎,這聲慘嚎很大,卻很短,因為戒刀已斬落他的人頭。
鮮血濺了一些在蘇小小的肚皮上,白析的肌膚,鮮紅的血。媚眼如絲的少女,聲聲呼喚的春呻。陳勝武的身體早已起了變化,甚至馬上就要變成剛才激動不已被自已斬殺在刀下的人所不恥的那個老淫賊。
英雄與淫賊的區別其實並不大。
陳勝武解開蘇小小被綁的四肢,將她摟在懷中,輕拍她的臉蛋,蘇小小的臉蛋粉紅粉紅,也十分發燙,陳勝武喚道:“蘇小小,醒醒!”
蘇小小其實很清醒,她已認出陳勝武了,她用一種有氣無力的聲音道:“陳大哥!來……來呀!陳大哥……快來……” 蘇小小的纖手已搭在陳勝武胯間,陳勝武慢慢撥開她的手,蘇小小的另一隻手卻緊緊捉住陳勝武的的衣裳,死死不肯放。
這是什麼春藥?這樣會死人的!
陳勝武本來已忍不住了,什麼道德操守,去死吧!也不想去管曾經對嬌妻許下的承諾,他隻想關上外麵這扇門,春宵一刻再作道理。
現在欲望忽然消退,退的無影無蹤。這也是英雄與淫棍的區別。
陳勝武趕忙捏住蘇小小兩頰,令她的嘴張開,用一根手頭伸進她咽喉,令她嘔吐。陳勝武道:“快吐出來。”
陳勝文在洞口大叫,道:“哥!蘇小小怎麼了?”
陳勝武道:“我叫你看著道士,你怎麼又跑來了?”
陳勝文道:“張良三個到了,由他們看著,我來看你得手了沒有。”
陳勝文說話間,已從入口跳下,話說完時,人已到裏麵。
陳勝武趕緊抓了一件道袍為蘇小小蓋上摭羞。同時急道:“快出去,守住洞口,若是有人蓋上石板,不讓我們出去,我們兄弟都玩了。”
陳勝文聽這麼說,趕緊跳出去,蹲守在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