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辭行(1 / 2)

蘇小小的衣裳已被撕成布條,這兩個道士捉來的女人,沒有準備讓她們再見天日,所以不需要衣裳。

陳勝武隻好將道士的道袍脫下,為蘇小小穿了,抱著她跳出地室。

兩兄弟抱著蘇小小來到後麵臥室中,此時,張良、老趙、湯旺已到。

三人忙問什麼情況,陳勝武道:“蘇小小被灌了烈性春藥,你們誰會解的?”

張良道:“解鈴還須係鈴人。”說罷,走到廚房,舀了一瓢水,正準備潑觀主一個激靈。

觀主其實早已舒醒,隻是裝著暈厥,尋機逃跑。水還沒有潑,他就故作悠悠醒來。

陳勝武沉聲道:“這是什麼藥?怎麼解?”

觀主忙道:“不幹我事。我是被那淫賊所脅迫,他武功比我高的多,我鬥他不過,他借我這道觀做淫窟,隻好由他。這藥也是他製的。”

陳勝武道:“即使他脅逼你,那地室怎麼說?你若是個好觀主,豈會建一個密室?”

觀主道:“那密室也是他建的,他捉了一個苦力,建好密室就殺了。他在此苦心經營兩年,如何不能建出密室來?你問張良,張良小時在這裏同我學藝三年,裏裏外外玩耍,哪裏沒有打過滾?幾時有密室了?”

張良對陳勝武道:“從前確實沒有密室。所以今日這密室,我也是不知。”

陳勝武將蘇小小放在床上,蘇小小叫喚著難受,想要男人來奸淫她,不住撕自己身上的道袍。陳勝武隻好捉住她一雙小手,心中焦慮萬分。

陳勝武道:“你說出解藥,我就放了你,不說時,我就將你殺了。”

此時,觀主對陳勝武十分畏懼,心知他說到就能做到,且不容自己說話的餘地,剛才割一刀,又吃了一拳,就是因為自己想打馬虎眼。觀主當下哭泣著道:“我當真不知解藥,那淫棍時不時從鄰縣捉來女人,沒過兩天,也就死了。你們煮點綠豆湯試試。”

陳勝文、旺才、老趙三人趕緊去廚房煮綠豆湯。

觀主又道:“我曾聽他說過,他說這藥性極烈,吃了不但春情湧動,還渾身燥熱,你看她想撕衣服是不是?如今死馬當活馬醫,你抱她到積水塘中,用水來降體熱。如果還是死了,你們殺了我就罷了。我也想不出別的辦法。”

陳勝武問張良道:“積水塘在哪?”

張良道:“跟我來!”

陳勝武抱著蘇小小,張良在前引路。

積水塘就是在門口,一個小池子,下雨時彙積點雨水,山頂道觀沒有飲水,下到水腰去挑又累,隻好在此建一個積水塘。

水很涼,陳勝武抱著蘇小小一起下水,有了水的降溫,蘇小小漸漸安定下來,偎依在陳勝武懷中。

張良蹲在岸上,默默看著,心中暗忖:“蘇小小在他心中已是十分重要,倘若有個三長兩短,我師傅難以活命。”

房中的觀主叫嚷著:“年青人,你就如此絕情?為師雖然武藝平庸,卻也是師徒一場,你怎麼不救我一救?”

張良豁地站起身,一路罵進去,道:“上回呂鬆死在山門前,就是你報的官。從前我跟你學藝,詐騙我家錢財,武藝平庸也就罷了,卻故意誤我,你敢說沒有誤我?”

觀主道:“我哪裏誤你?我教你的劍法,卻也是正宗的武當劍法,隻是你自己疏懶。不下苦功,怎能成才?為師當年同你一樣,吃不得苦,這才學得一個花架子。”

此時張良已進到房中,塞了一張瓦片給他。

觀主穴道已自然解開,隻是,被陳勝文綁住四肢。張良塞給他瓦片,讓他自己慢慢磨繩索。

張良一路罵著,去了廚房。

老趙將綠豆湯煮好,連湯罐一起拿出來,放到積水塘,浮在水中降溫,綠豆湯很快就涼了。張良伺喂著蘇小小吃下。吃過之後,蘇小小偎依在陳勝武懷中漸漸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