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辭行(2 / 2)

兩人在水中泡了半夜,泡到第二天。天色大亮,蘇小小醒了,神誌也清醒,隻是春藥如毒藥,令元氣大傷,隻見麵色蒼白,嘴唇發黑,性命似乎沒有大礙。

隻要性命無憂就好,身體可以慢慢調養。

陳勝武見蘇小小死不了,高興萬分,蹲在岸邊的眾人也高興,回房準備放了觀主,發現觀主磨斷繩子逃跑了,眾人一笑置之,陳勝武也不去理會。

陳勝武背著蘇小小,一行人返回張家。

過了兩日,蘇小小確實沒有大礙了。

這一日,陳勝武、陳勝文收拾了包袱,提了戒刀,一身遠行上路的打扮,向張良辭行。

張良道:“大哥、二哥即使要走,也需得等蘇姑娘病全好了,吃了餞行酒,這才好走,如今怎麼說走就走?”

陳勝武道:“餞行酒也就罷了,江湖人士不拘小節,張兄弟若有不便,地方上難以生存時,到南陽府,臥龍縣,陳家莊找我們。”說完又問了一句:“可記清楚了?”

張良道:“記是記清楚了。隻是你們此時帶蘇姑娘上路,似乎不妥。要不我去買輛大車。”

陳勝武正色道:“我不帶蘇姑娘走。你娶她為妻也好,妾也罷,用良心對待她就是了。”

張良吃了一驚,馬上明白過來,陳勝武迫於家中的壓力,無法將蘇小小帶回家,隻好留在自己這裏。倘若此時跟他客氣,反倒惹陳勝武怪責,怪自己不重義氣,忘恩負義。張良握著陳家兄弟的手道:“我張良對天發誓,定不負兩位大哥所托,蘇姑娘跟我也罷,不願跟我時,定以妹妹相待。”

陳勝武道:“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三人依依不舍地分別。

陳家兄弟悄悄走了,別的武師並不知情,張員外也不知,當然,蘇小小更加不知。

蘇小小對陳勝武已是十分依戀,如果知道他棄自己不顧會怎樣?是大哭,還是大鬧?是黯然神傷,還是自殺自殘?也許都有可能。

張良敲門,進到蘇小小的房中,半天也不敢開口

蘇小小坐在床上,美人慵懶,別有一番風味。

蘇小小笑吟吟道:“大公子,這麼早你便來看我,陳大哥起來了麼?”

張良道:“陳大哥、陳二哥去幫我做一件事,要許多天才能回來。”張良心想,騙一天是一天,等她病全好了,或是在這裏住的安穩自在了,人人都熟了,再告訴她不遲。

蘇小小不笑,道:“怎麼陳大哥不告訴我?”

張良道:“臨時匆匆,沒來得及,他又怕你在睡覺,不想打撓了你。”

這個理由雖然牽強,但充滿著愛意,蘇小小的笑容漸漸又舒展開來。她見張良一秉正經站著,有凳子也不坐,便有心拿他開涮,便道:“大公子你請坐呀!”說罷捂被偷笑。

張良恍如不知她笑話自己,道:“我屁股傷勢未痊愈,實難下坐。蘇姑娘你安心靜養,張良告退。”

張良回到自己臥房中,眉頭深鎖:‘蘇小小的事還算小事,大不了知道陳大哥走了,痛哭一場,我去撫慰她,然後留在在這裏做自己的女人,美的很。反正陳大哥也說過,跟她以禮相待,敬了她,倒顯我張良見外了。隻是,陳家兄弟這兩個高手走後,別的武師隻怕鎮不住場。馮家、獨眼聾哪個肯善罷幹休?城中別的人樂見我家出事,他們好火中取栗。就如上回馮家老四死的一樣,我又沒殺人,馮家絕不可能自己殺死兄弟來栽我的贓,斷然別人挑撥所為,所以我大難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