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良從夢中驚厥,不知什麼時候了,也不知身在何處,腦中漿糊一般,一時忘了所經曆的事,隻記得一個蘇小小,開門一看,見張斌守在門外,忙問蘇小小,張斌道:“蘇小小在你隔壁睡,此時還沒有醒。”
張良發現自己睡在內院,蘇小小來了之後,為了防止武師與蘇小小勾搭上,便將她一人安置在內院,又怕她害怕,於是自己也睡到內院中來。
張良呆呆怔怔半天,這才漸漸想起連日來的遭遇。
張良敲開蘇小小的門,蘇小小起來開門,張良見蘇小小臉色蒼白,顯然是因為餓了一天一夜而元氣大傷,小命卻是無礙,調養幾天,肯定又變成蹦蹦跳跳的那個傻乎乎的蘇小小。
張良見她從馬上摔下來的皮肉傷也結了疤,心知這人賤的很,不容易死。便道:“我看你死了沒有。沒睡醒就繼續睡吧!餓了叫丁公送東西進來吃。”
蘇小小與張良感情與日俱增,此時也睡的差不多了,見了張良,即使還有些睡意也因興奮而趕跑了。蘇小小見張良原本白析細嫩的肌夫因元氣大傷而更顯的潔瀅如玉,蘇小小便嗤嗤地笑。
張良見弟弟張斌在此,更要擺出威嚴,便斥她道:“笑什麼?同你說話也不回,傻子一般。”
蘇小小笑道:“大少爺,你好俊俏!”
張良無可耐何,隻好與張斌到客廳中坐下說話,這幾日不在家中,想必也發生了一些事情。不知陽泉這些大戶與自己的仇怨最終怎麼了結。
張斌道:“哥!旺才、沙皮被捉到牢裏去了。”
張良驚奇道:“捉他們幹什麼?”
張斌道:“你不在家中,他們膽子大了,私自去嫖妓。第一天去了,獨眼聾那老姐也認得旺才。那日贖蘇小小時,旺才不是也去了?”
張良道:“去了!”
張斌道:“第一日也相安無事,他們兩個第二夜裏再去,獨眼聾的老姐或許思來想後,還是為難他們。令那一夥打手,將兩人捆了,送到衙門,說是酗酒,打砸了東西。”
張良又奇道:“隻是送到衙門裏?沒有當場打死?”張良喃喃道:“這也不像獨眼聾的作風,莫非獨眼聾不在家中?卻是去哪裏了?”
張斌道:“獨眼聾與柳開陽好一陣子不見人影子,陽泉都已傳開,說是怕我們殺了他們,躲到外地避難去了。”
原來獨眼聾、柳開陽自那天夜在效外捉住張良、蘇小小,準備結果張良小命,後又讓張良逃了。兩人怕張良同樣不顧一切,殺了自己,於是兩人隱藏起來。隻躲了兩日,王霸天被秦牧謀殺,兩人更是風聲鶴戾,覺得陽泉不能再呆了,躲到外地去避風頭。
沙皮、旺才兩人去嫖妓,隻因欲火實在是難禁,兩人膽戰心驚去主人的對頭家中嫖了一次,覺得沒什麼風險,對方不敢怎麼樣,膽子更大了,第二天又去,還喝酒,又喝的多了,兩人顧盼自雄,感覺了不得,惹出是非,打爛東西。
此時,獨眼聾的姐姐當家,她也怕的要死。以為故意找茬。心想:‘倘若退讓,隻怕妓院會關門,因為對方會得寸進尺。打死他們吧!又沒得到獨眼聾命令。於是指揮打手,將他們捆了,送到衙門。’
張斌向張良彙報完畢,問道:“如今怎麼救沙皮與旺才?”
張良歎一口氣道:“你去問問爹,還肯不肯再拿五百兩銀子出來。”
張斌道:“家裏隻剩最後這兩千餘兩銀子了,隻怕爹爹這回死都不肯動用。我拚得挨罵,就去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