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屠場(1 / 2)

張良、老唐回到酒店廚房,兩人至此不說話,老唐躲著張良,老唐因為對不住張良而畏懼張良,最後居然發展成為仇恨張良。

張良沒心思將精力浪費在廚房中的人事上,管你老唐怎麼樣。張良現在最迫切的是想有所突破,怎樣才能找到需要買機筒的人,且這人一定要出的起大價錢。

一隻,賣一萬兩!

屠宰坊的王麻子怎麼樣?此人有錢,也有仇家,王麻子的屠夫被人殺死,自己親眼所見,是不是對頭王麻子對頭所為?

張良這兩天專門打聽王麻子,老趙知之不多,張良便問程朋裏,程朋裏知道的說完之後,又去問別的廚子。堂倌們的消息最是豐富,堂倌們進來傳菜,張良逮住他們問長問短。

兩天下來,市麵上的消息是這樣的:王麻子的屠坊最大,同同樣開屠坊的魏聘才結有深怨。王麻子近半個月來死了五個屠夫,坊間傳聞是魏聘才幹的。王麻子、魏聘才的屠坊在哪條街哪條巷,張良都已打探詳實。

張良心忖:‘我沒辦法接近雷新虎,如果能接近王麻子、魏聘才也好,此二人互相仇視,想必兩人都已自危。好似我同獨眼龍、柳開陽一般,我怕他們,他們也怕我。買一隻大殺器防身也是好的。’

張良正愁不知幾時得閑,得了空閑,去幾個屠坊走一走。

第三日,前台的大堂倌走到後廚,問哪個是張良。眾人指著張良道:“那拉風箱的。

四海酒樓的東家不管事,聘請一個掌櫃的打理,這個大堂倌正是掌櫃的左右手,在酒店裏權力極大,前廳幾十號跑堂的都是他手下。後廚的廚師雖然不歸他管,但對他也十分畏懼。

張良心中惴惴不安,以為要滾蛋了。大堂倌將張良拉到邊,奇問道:“前幾日你在塘家巷瞧見殺人了?”

張良道:“正是!”

大堂倌慎重囑咐張良道:“你是我這裏的人,我也不想你出事。人要放聰明點,這種事非,你莫去摻合,可明白?”

張良道:“明白了!我就說沒瞧清,認不出那人。”

大堂倌道:“對!就是這麼般說,今天找你問話的是王麻子的人。你就說那天夜裏昏暗,沒瞧清。隻要你不多事,不管王麻子、魏聘才,哪個都不會再來找你麻煩。”

張良問道:“王麻子派人找我問話來了?”

大堂倌道:“若不是王麻子派人來,我同你說這個幹嘛?”

張良跟著大堂倌來到前廳,客廳中坐著兩個華服大漢,一個三角眼,一個馬臉。酒店中的一個堂倌正在服伺他們用茶。

這兩人是王麻子的幹將,三角眼叫單信義;馬臉叫做丁長明。大堂倌也是道上混的,但凡在道上混的人,隻要稍微有點名氣,彼此都熟習。丁長明、單信義一見大堂倌上來,立即起身作禮,猙獰的麵孔上瞬間笑融融。

大堂倌也趕忙作揖還禮,三人客套一番。單信義道:“兄弟給車二哥添麻煩了。”

大堂倌姓車,排行老二,怕他、敬他的人稱一聲車二哥。這個車二哥怕的人、敬的人,往往就稱他車老二。如,雷新虎來四海酒樓吃飯,開始不要叫菜,隻叫車老二:‘車老二死哪去了?叫車老二來服伺侍老子。’然後車老二急匆匆上樓,點頭哈腰:‘雷老爺,小的想死您老人家了,怎麼這許久不到四海酒樓來吃飯?小的哪裏服伺不周,您老隻管開口,小的自罰一大鍾。’雷新虎往往會哈哈大笑,走過去,摟著他的肩,拉他一塊坐下來吃飯喝酒。

車老二笑道:“兄弟言重了。這就是那個張良,兄弟隻管問他就是。”

張良上前一步,用自己身體擋住車老二及倒茶堂倌的視線,將手掌放在腹前,輕輕擺了一擺。

丁長明、單信義見這暗示,兩人對視一眼,當下故意問了幾句,張良也故意回答沒看清,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