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獨孤漢(1 / 2)

等不多久,張繼先下了注回來,賭注的憑執一一發派給眾人,然後坐下來說話。說了一會兒,人群騷動,隻見一個中年人手腳並用,爬上高台,朗聲道:“今夜是獨孤漢最後一場比賽,沒下注的趕快下注。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

觀眾紛紛問道:‘獨孤漢為什麼不繼續打比賽?’

那中年人道:“人家連贏十八場,開始贏一場五十兩,最近贏一場,可是漲到兩百兩,人家贏夠了本錢。幹嘛繼續拚命?”這中年人聲音哄亮,雖然台下聲音嘈雜,但他一開口,每個字都能送入人們的耳朵中。

中年人宣布完這一消息,沒他的事了,跳下了台來。

沒多久,孤獨漢出場了,觀眾中騷動再起。

張良見這個獨孤漢,四十餘歲,不高不矮,有大成武者那樣敦實適中的身軀,一張純厚的臉,略顯滄桑。

張良一見這獨孤漢,就覺親切,張良知道獨孤漢同自己一樣,被這個勢利的世界淘汰。張良萬貫家業,不被地方所容;獨孤漢身俱上乘武藝,也活的滄涼,還得到台上如同鬥雞鬥犬一般討活頭。

獨孤漢縱身躍上台,來回踱步,低頭思索什麼,等待對方上場。不多久,何震東也從屋內出來,跳上台來。

張良見這何震東,頭上光溜溜,不知天生禿子還是剃光頭發。何震東這一顆光頭,平添幾分邪惡,再加上臉上兩條刀疤,更覺獰惡。

比武雙方,需得簽生死狀,胸腹部也都有護甲,雙方刀劍不可開鋒。以盡可能減輕比鬥的損傷。

何震東心知不是獨孤漢的對手,在巨大利益驅動下,拚死一博,他掠到台上,撕了上衣,將護甲甩到台下,以此來壯聲色。

觀眾見他如此瘋狂舉動,紛紛站起身來。喝彩不止,這些人尋的就是刺激,有人血濺高台,命殞當場,再刺激不過了。

還未比鬥,何震東手中戒刀隨手一甩,那刀便插入簷柱內,將一根鬥大的柱子當中刺穿,刀身顫動不止,嗡嗡作響。觀眾不禁喝一聲好功夫。

何震東對主席台上道:“換開鋒的刀來,老子自忖不是獨孤兄的對手,老子用自己的血,為獨孤兄餞行。”

場中觀眾群情高漲。每每有這種狂妄之徒,意欲氣勢壓人,瓦肆主人也不會幹涉,當場令人拿了兩柄開鋒的戒刀送到台上。

獨孤漢一直冷眼旁觀,也不開口,也不配合何震東瘋狂之舉。兩柄開鋒的刀送到台上,何震東拿了一柄,另一柄躺在台上,獨孤漢並不去拿,依舊用自己沒開鋒的刀,也不將自己身上的護甲解下。

一聲鑼響。比武正式開始。

何震東光著上身,滿場遊走,獨孤漢手持戒刀,立在當中,一動不動。

兩人對峙半刻,何震東一個縱步上前,一招立劈華山,獨孤漢橫刀架住,雙刀相交,火星四射。

何震東變招極快,立即轍刀橫削,兩人電光火石般交手五招。在場眾人不是武學高手,就是武學愛好者,大多看出來了,何震東將生死置之度外,是一種拚命三郎的打法,隻是昧進攻,全然不防。

五招過後,雙方陡然分開。

緊接著,第二回合又已開始,進攻方仍是何震東,攻的仍然如剛才一樣勇猛無匹。到了第三招,獨孤漢戒刀撩在何震東左臂上。何震東的戒刀急劃獨孤漢右腿。

倘若雙方都是開鋒的戒刀,何震東斷臂之後,再也無法使出餘招,隻因為獨孤漢的戒刀是圓鈍的,不能撩下何震東手臂,這才令他不顧已敗的事實繼續使出殺招。

獨孤漢早料到這一擊,當下伸掌抵住何震東上撩的手腕,同時人也縱身騰空,避開了這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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