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沿著溝壑走了一程,張鳳池在這邊跟著他們走。
這一夥衛士,以馬臉為首,馬臉一直在尋找好的過溝之處,終於見一小徑模樣的痕跡,知道這是過溝的小徑了,沉聲對同伴道:“大家跟著我,衝過去,四麵圍住這小娘皮,隻管亂殺。”
張鳳池十分乖覺,絕不肯讓他們占據有利位置。她也早就發現小徑,一見他們衝下溝,立時也衝下溝去。雙方在溝底遭遇。
這條小徑隻夠一人行走,兩人並肩都不能,兩邊都灌叢、荊棘,雷家衛士人雖多,卻擺不開陣式。
馬臉一馬當先,所當其衝,身後戰友非但幫不上自己,還妨礙自己進退,他一見張鳳池也衝下溝,立時叫苦不迭,急道:“快轍!快轍!”
馬臉後麵四人趕緊轍退。但是,為時已晚,馬臉已被張鳳池纏住,隻好放下轍退念頭,全力以赴,妄圖逮住張鳳池一個失誤,自己贏得性命。
一對一,張觀池一點也不放在心上,當下一邊進攻,一邊思量:‘我兩招就能結果他,隻是那四人見了心寒,不妨讓他多走幾招,再將他廢了,以此穩住那四個。’
張鳳池放下機巧殺招,攻了八招,逼的馬臉退回平塬上,然後一刀撩在馬臉右臂。
馬臉受創,刀也落到荊叢中,但此時,已被四人拉上平塬。張鳳池也不敢往上衝,隻好退回自己這邊平塬。雙方依舊互視著。
馬臉本以為自己死定了,在溝底一邊接張鳳池的刀一邊怪叫,很間外,居然獲得了性命。
同張鳳池單打獨鬥,過了八九招,沒有一個衛士有這本事,雖然最終受傷,隻覺風光的緊。馬臉一手捂住傷口,一邊罵道:“你們這些愚貨有一個助我一臂之力,今日就教老子得手了。他娘的,老子這條膀子教這賤人給廢了。”當下,對著溝那邊的張鳳池穢言淫語,罵個不停。
張鳳池由他罵個痛快,心想,等下你就死了,不防讓你罵一罵。
四名衛士替他包紮傷口,血是止住了。不知日後會不會被爛死。
隔著溝,對岸那個世上最漂亮的女煞星即不走,也不追過來,冷眼相覷,由著他們替馬臉包紮傷口。
馬臉望著張鳳池,眼中噴出血,咬牙道:“你們四個,包抄過去,殺了她,雷爺重重有賞。”
矮敦漢道:“哥呀!你已受傷,我們不濟事!”
馬臉打氣道:“怕她什麼?老子的武功比你們高到哪裏去?大家還不是半斤對八兩?老子同她走了八九招不落敗,隻是得不到你們助手,否則她還有命嗎?狹路相逢勇者勝,你們四個撥開荊棘,撲到那邊,隻顧砍殺,包管得手。”
矮敦漢低聲喃喃道:“誰敢包管?”
馬臉漢瞪眼道:“老子包管!”
酒糟鼻笑道:“你包管有何用?”
馬臉漢一心想別人替他報仇,便又瞪著酒糟鼻道:“你敢退縮?老子單槍匹馬都敢同她打,你有四個,還畏畏縮縮,雷爺掛起來剝了你的皮。”
酒糟鼻、矮敦漢一聽,回去可能責罰,也就不敢多言了。
細眼漢平時最是小心翼翼,今日難得一回膽大,道:“馬哥說的對,咱們衝過去!我量她一女人,一夜奔波,到這裏也疲憊不堪,不怕她。”
四條大漢互相打氣,跳進溝中,掰開灌叢,直撲過來。
這回不走小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