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鳳池冷笑,知道他說大話,逼自己先進攻。張鳳池再也不說話,忽然和身滾向前去,隻攻下三盤。張鳳池來勢極為迅猛,通常的高手根本不及暴退,唐刀武士卻暴退趨避,同時唐刀直劈。看勢已經占優。
因為唐刀長,戒刀短,隻要保持一定距離,張鳳池雙刀也隻能有招架之攻,沒有還擊之力。
所以,就看一個暴退,一個地上翻滾追擊,哪個速度快。
劈了五刀,全被張鳳池舉戒刀接住。兩人瞬息間鬥了六招,行了十丈,第六招時,第十丈處,張鳳池就已迫上,短刀派上用場,一招劃開唐刀武士小腿褲子。
唐刀舉起的刀,沒有再劈下,而是慢慢放下,這一戰他敗了。
張鳳池短刀已劃開自己褲管,卻沒有割傷自己,倘若不手下留情,一條腿廢了。廢了這一條腿,隻怕司馬海平上前也能殺了自己。
張鳳池慢慢站起身,卻不收招,短刀不離唐刀武士一寸距離,隨著站起,短刀從膝蓋移至至大腿,再從大腿移至男根、小腹、胸口,最後將短刀抵在唐刀武士脖子上。張鳳池冷聲問道:“二胡巷中,你為什麼放我們走?”
唐刀武士笑道:“想同你真正再打上一場。”
如果隻是為了比試武藝,那麼張鳳池沒有饒恕他的理由,立即便可取他性命。
柳小姍同唐刀武士沒有過命交情,且他們這些人也互相提防,但剛才唐刀武士救治她,她心中也就感恩,當下道:“妹子!你饒他一命吧!他不是為了……”
唐刀武士臉色立即變了,喝道:“住嘴!”
張鳳池見兩人這神色、情形,漸漸猜出原因,暗戀自己的人多的是,也不是一遭兩遭的事情,米倉巷那些店輔老板,見到自己哈拉子都流出來,還有些十來歲的小男孩叫著鳳兒姐叫的特別甜,張鳳池知道他們並不是想吃自己的糖糕,因為他們雖然隻是十來歲的小屁孩,眼色也同那些店輔的老板一樣,直勾勾,色迷迷。
這種暗慕的事情,張鳳池經的多,懂的很。當下收了刀,冷淡著道:“你走!下回再敢找我比試,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張鳳池轉身而去,正眼也不看他,張鳳池裝著不知情,隻當他隻是比試武藝。
唐刀武士默默離去,孤獨的身影消失在街道盡頭。
張良跑到張鳳池跟前,兩人默默凝望,剛才眾敵環伺,以為再也不能存活。沒想到,有驚無險,一一都化解了。兩人眼中閃著淚花,死後重生一樣歡喜著。
柳小姍知道她們此時此刻的心情,起哄道:“是不是想親嘴了?劫後餘生,好幸福的一對鴛鴦,趕緊去行房吧!此時行起房來,終生不忘。哈哈!”
司馬海平規矩之人,聽柳小姍這些言語,不但恨的入骨,更厭惡的眼中冒火。司馬海平罵道:“無恥的賤人,不知羞恥的淫婦。”
柳小姍也沉聲道:“老匹夫,等我傷好了就送你歸西。”
司馬海平喝道:“老夫現在就取你性命。”
張良趕緊攔住,道:“前輩息怒,她是我同鄉好友,不曾害我,也數度幫我,救我。我不能任你害他。”
司馬海平無可耐何,柳小姍趁機道:“老匹夫過來殺我?你不殺我,你就是一條老狗。”
司馬海平氣的無年適從,但又不能真的動手,隻好進店中去,拉一條凳子,坐下來生悶氣。
張良走到柳小姍跟前,道:“柳姐姐,你在此養幾天傷,我守你幾天,等傷口長上了,再動身走吧!”
柳小姍看一眼張鳳池,道:“你守著我有什麼用?你一個文弱書生,自己尚且不保,要你媳婦點頭才好。”
張良不敢做主。
不殺柳小姍,張鳳池已是開恩了,還要救她個徹底,剛才她自己都差點死在柳小姍手中。這種肯求,張良不敢說出口來。
張鳳池對張良道:“你抱她到昨夜那間房去養傷吧!”
張良一聽,知道張鳳池答應了守柳小姍養傷,欣喜著道:“是!是!”
當下府身,要抱柳小姍。柳小姍笑道:“你抱得起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