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8 守護(2 / 2)

張良道:“試試吧!”

柳小姍詭笑道:“你抱得起你媳婦嗎?”

張良道:“莫要囉嗦,我雖然不中用,卻也是拿過劍之人,抱你一個女人上樓怎麼不行?”

柳小姍便勾著張良脖子,張良抱她起來。柳小姍一張嘴嘰嘰呱呱絮不停,問張良‘你媳婦重一些還是我重一些’,又問‘你媳婦咪咪翹嗎’,又問‘你媳婦打過你嗎?’張良喝她住口,她還是不住口,一直說到樓上的床上。

張鳳池站在街心,聽的清楚,並不生氣,幽幽一笑。

張良將柳小姍抱到昨夜自己同張鳳池睡的那間臨時的床榻,將她放下床時,她伸手在張良胯間一摸,張良麵紅耳赤,斥道:“你幹什麼?”

柳小姍臉上掛著笑容,看著張良手足無措,吃吃笑著。

張良正色道:“你要什麼男人,等自己傷好了,自己采花就是了,憑你的武功,那還不是什麼男人都有。我勸你莫打我的主意,枉費心機。”

柳小姍笑道:“我是看我那妹子的寶貝長的什麼樣子?”

張良怒道:“住嘴!你乖乖在這裏躺著,我等下拿些茶水來,去找找有什麼補藥,找不到時,你自己老命抗著。”

柳小姍躲在被窩中,用手撐著腦袋當枕頭,看著張良,似乎欣賞一件珍品,張良說什麼,她或許根本沒聽到。

柳小姍道:“去吧!去吧!我正有些口渴了。”

張良下樓,攜了張鳳池的手,兩人進客棧。司馬海平起身作揖,道:“張女俠,張公子,兩位救愚侄之恩,未嚐得報,萬望兩位移尊,到清河碼頭小住些時日,好讓愚侄磕謝二位活命之恩。”

張鳳池道:“我們正要去清河幫!”

張良笑道:“不敢居救命之功,我嶽丈是否在貴幫養傷?”

司馬海平道:“可是張鬆張大俠與一位李玄邃少俠?確在我碼頭上。”

張良道:“正是我嶽丈。”說罷,府身下拜,司馬海平趕忙將張良撈起。

司馬海平對張良倒不是很尊敬,他尊敬的是張鳳池,張良被顏聖堂點了穴,提著足踝,倒懸在屋簷下,性命危如累卵,心覺此人是窩難廢。張良在洛陽這麼出名,肯定也是靠了女人。司馬海平見張良是張鳳池喜歡的男人,隻好一起表示尊重。

司馬海平道:“兩位今日動身,還是等到下午,下午時,清河有人前來,然後令他們回去通知家兄,令家兄使車馬前來迎接。”

張良道:“迎接倒是不必。我們要住上幾天,直到我那位同鄉姐姐傷口長好,這才動身去貴幫迎接我嶽丈大人。”

司馬海平沒辦法,隻好陪他們在此。

等到響午,清河幫果然來了一叢人馬,三十幾名,騎著馬,扛著刀,有的背著弓箭。這些人馬正是剛才從門溜走的那個清河幫幫眾搬來助陣的。

司馬海平令他們拜見張良兩人,然後著九名幫眾,將九具屍體帶回家中安葬。其餘的留在客棧中,一來護著自己,防止雷新府還有人前來刺殺,二來,也是為了服侍張鳳池兩人。

司馬海平先令他們打掃客棧,整理床輔,又著人快馬買些食材,因為張鳳池兩人要住上許多天。此地也算清河幫勢力範圍,要盡地主之宜。

司馬海平著人買來補藥,燉了湯,一半柳小姍喝,一半他自己當麵喝下,以示無毒。張良十分感他救助之恩,更加尊敬他。

二人在客棧中住了七天,柳小姍在對麵房中養了七天的傷,每天張良送飯,少不得挨一番調戲。張良知道她十分可憐,柳小姍調戲張良,張良充耳不聞。張良諄諄教導她,勸她找個人嫁了,生幾個孩子,過正常人的生活,柳小姍也充耳不聞。

第七天夜裏,柳小姍對張良正色道:“我今夜就走,明日無須送飯。你去到清河幫,自己萬分小心,你媳婦聲名在外,又這般可人,連我都想剝了她的衣裳,細細摸她,隻是逮不住她。難不保別人不打她主意,別人打你媳婦主意,你就有危險。凡事機靈一些。知道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