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勝武道:“不在!我們近日才來。”
張良道:“那日,我同施三郎七人,也十分的巧,數番撞破司馬海宴設的伏。司馬海宴當場不發作,事後,暗地裏派兒子數番刺殺我。”望一眼張鳳池道:“有一次,到我家中行刺,幸虧張鳳池救了我。”
張鳳池道:“哪一次?”
張良道:“就是那天夜裏你帶我到屋頂的那次。”
張鳳池這才想了起來,當夜有三個黑衣人闖進張良家中。
張良道:“那日我們救司馬鍾,即是為了對付雷新虎,也是想化解這段仇怨,莫再來刺殺我。”
陳勝武道:“你們撞破司馬幫主設的伏,為何司馬幫主當場不發作?我看施三郎一夥武功也不高,應該遠不是司馬鍾的對手。”
張良道:“那日雙方交戰,我未曾看到,但後來見那客棧被拆的不成樣子,相信那一戰全都是武林高手。司馬海宴令人當場製住我們七個,拖入一間房中,我們毫無抗衡能力。不殺我們,隻是因為司馬海宴故作正派,不想當著那些武林人士的麵而殺了我們,事後才派兒子追殺我們。”
陳家兄弟相信了,道:“既然這樣,大少爺,你們幾個還是走了吧!在人家地盤上,他即要對付你,十分方便。”
張良道:“我不能走。不殺了雷新虎,我們無處可去。司馬海宴耳目眾多,人脈龐雜,不聯手他,聯手誰去?”
陳勝武歎道:“這就難了。”
張良道:“陳大哥既然在此,能否助我一臂之力?”
陳勝武道:“我如何助你?”
張良道:“別的要求,我也不能開口。我就想時刻跟著陳大哥、陳二哥,好教司馬海宴不好當你們的麵下手。”
陳勝文道:“大少爺,晚上我同你睡,無人敢進屋殺你,白天多半無事。”
陳勝武、李玄邃哈哈一笑,陳勝文這才明白,還有個張鳳池,你同大少爺睡,你教張鳳池怎麼辦?難道三人睡麼?張良肯,張鳳池也不肯。
張良道:“司馬海宴不是不知我與張鳳池已夫妻,卻還將我們分開房間,當時我不知何意,如今才知用意。夜裏果然是有有刺殺我的可能。”
張鳳池問陳勝文道:“你是陳二哥是不是?”
陳勝文道:“怎麼說?”
張鳳池道:“如果真如張良、李玄邃他倆所料,司馬海宴定會借故支走我,刺殺張良,倘若我走開時,你們替我護持他了。”
陳勝文、陳勝武同聲道:“這好說!”
陳勝武又道:“我們不便同司馬幫主翻臉,暗中相助,十分好說的。我們也住在這幢腳樓。就在對門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