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5 識破(2 / 2)

便在這時,有人前來傳話:“李少俠,張姑娘可在此?”

清河幫本來一直稱張鳳池為張女俠,如今這傳話者改變稱謂,變成了‘張姑娘。’司馬海宴做起詭來,連這種細節都不放過。

李玄邃道:“什麼事情?”

那人道:“我們幫主在七號腳樓請張姑娘、李少俠。說是請二位過臨一敘。”

李玄邃道:“嘿嘿!說不得就來調虎離山之計了。”

陳勝武道:“兩位大可前去。我們在此陪著大少爺。”

張鳳池、李玄邃去了不久,又有人來,問道:“張公子可在?”

張良道:“什麼事情!”

那人托著一個托盤,上麵放一個小瓷瓶,走進房中,道:“這是擦跌打的,我們幫主令我們送來張公子用。”

那人將藥放下,退了出去。

陳勝文道:“我當這人前來行刺。看他瘦不拉幾,多半打不過大少爺。隻是大少爺,你這藥萬萬不能擦了,莫教好好的皮膚爛了開來。臉上腫幾天不礙事,過幾天自然消腫,再過半個月,依舊是俊俏的公子。”說罷,哈哈笑。

張良知道他沒有取笑之意,即使有,也是善意的。但隻覺得自己好窩難。沒來由生自己悶氣,張良道:“陳大哥,陳二哥,你們也回房休息吧!既然在對門,也同守著我一樣的。”

陳勝武道:“也是,有人來,我們也聽得到。這是壁板牆,又不是土牆。”

陳勝武又道:“剛才你媳婦在場,我不好問,蘇小小如今過的還好麼?你怎麼說逃出陽泉的?”

張良一見到陳勝武,就一直想怎麼回答蘇小小的事。早就想好了,張良道:“我當時也沒耐何了,我令張斌帶蘇小小先走,令他們去信陽府找張遷。後來我自己落難,這才到洛最,等我洛陽的事情解決了,陳大哥,我們一塊去接蘇小小如何?”張良心忖:‘日後到信陽府找不到張斌、蘇小小,那我也沒失信,隻能怪他們命運不好,死在路上。’

陳勝武一聽蘇小小還好好的,同張斌躲在信陽府,當下鬆了一口氣。

張良以為陳勝武還不放心,便又道:“陳大哥,我們將蘇小小許配給張斌怎麼樣?”

陳勝武歡喜道:“好呀!好的很!”陳勝武自己不敢納妾,能幫蘇小小找個善良子弟,他也是十分歡喜的。

陳勝武兩兄弟回自己房中歇息,張良關上房門,心中想:‘司馬老兒為何隻叫張鳳池、李玄邃,而不叫上我?多半不是茶敘,而是商量對付雷新虎的大計。他撇開我,說明他根本未當我是個人。’想到此,又氣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