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劍趕到就在宿舍樓群邊上的操場的時候,看到這裏已經聚起了一大堆人,將現場圍了個水泄不通,隻能隱約聽到裏麵呼喝打鬥之聲,幾乎被周圍看熱鬧人喝彩和議論的聲音掩蓋。
“簡直不可思議!”含劍驚歎一聲,也不知是歎裏麵打架的人還是看熱鬧的人。身後一個聲音說道:“這麼早就開始了,今年的故事會很多啊!”含劍轉身看去,原來是同科的師兄,接待他們的於英豪,此時他一臉欣喜的表情。
含劍好奇地問道:“原來是於師兄。打架事件這裏很多嗎?學院管不管?”
於英豪個子瘦高,差不多比同年齡中上高度的含劍高出大半個頭,曉是如此,也要踮腳抬頭才能看到裏麵的情況。他顧著看戲,有一搭沒一搭地和含劍說道:
“你們新來,還不知道嵩陽學院的三大怪吧……誒呀,是劍術科的白氏兄弟和武術科的哼哈二將打起來了,這下有好戲看了!……哦,這第一大怪,就是打架天天不斷,第二大怪,是開水從來不開……嘿!好,白誌強被踢倒了!白誌強這小子,整天耀武揚威的,是該讓他吃點苦頭……”
含劍看不到裏麵的情況,本想擠進去看,此時卻對嵩陽學院的傳統更有興趣,急忙追問:“那個第三怪呢?”
“第三大怪,食堂賣的豬食還很拽!”回答的人不是於英豪,卻是不知從哪裏鑽了出來的董古華。他壯碩的身上背了一個大箱子,放下箱子後從裏麵拿出許多木板鐵片,和於英豪一起手腳麻利地動手組裝起來,頃刻就裝好了一個高高的小型看台。兩人試了試結實程度,就爬了上去坐在上麵,心滿意足地看了起來。
“靠!”含劍禁不住為他們看熱鬧的專業精神所絕倒。見那個木頭架子上還有一個空位,他也不客氣,飛快地爬了上去坐下。董古華拍拍他肩膀,讚許道:“小夥子有前途!”
再看眾人圍住的場地中央,隻見兩個白衣少年手持長劍和另外兩人鬥得正緊,想來就是於英豪口中所說的白氏兄弟了,而另兩個學生一高一胖,胖的拿一根白蠟棍,高的手裏是杆長槍。兩人的武器雖然形狀有些相似,風格卻是大不相同,棍子揮得大開大合,而槍舞得靈動,槍尖伸縮間如同毒蛇吐信。
持劍的白氏兄弟劍法也不見有什麼出奇,但勝在配合默契,雖然真力似乎弱了一籌,也盡抵擋得住。一邊的於英豪搖頭說道:“一個暑假下來,這四個家夥也沒什麼長進,這一架有得好打了。我先打個盹,冬瓜記得精彩的時候叫我。”
含劍經過那兩年蠻荒的遊曆,不僅武藝大增,此時眼光也已經高出同濟不少。他估計這正在相鬥的四個人當中任一個人,真力強度都比自己佩戴玉劍情況下要高不止一籌,而他們的招式雖然並不認識,看起來卻並沒有十分神奇之處,也許沒有自己練習的軒轅劍法和領悟了的太極劍意精妙。
因此如果讓他現在麵對其中任何一人,想來單憑劍術可以打個平手,如果加上層出不窮的紙符、詭計,略占上風是沒有問題的;至於拿下玉劍來……哼哼,四個一齊上也不成問題吧……
不過對於這把從前世轉生帶來的玉劍,含劍十分的寶貝,時刻貼身藏著,他的打算是除非萬不得已,玉劍決不離身!除開對玉劍的感情因素,他這樣做有三個原因:
原因之一是,含劍此時除下玉劍後的真力相對他的年齡來說十分的驚人,不可避免會引起別人注意,雖然還說不出這有什麼不好,但含劍總覺得有點過於招搖,隱隱有一絲擔憂。而玉劍恰好能將他出眾的真力掩蓋。
第二個原因當然是玉劍的抑製傷勢,加速治療的作用了,佩在身上,萬一哪天不小心受傷太重,就不用費力取出玉劍掛上了。
第三個原因,含劍在家的時候曾經試過不帶玉劍半個月,和平常同樣修習,發現真力增長慢了一半!雖然十天的時間並不能知道確切的影響,但佩戴玉劍能加強修煉的效果是無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