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到底是舍不得(2 / 2)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沒有碎星境的那些皇在盯著,這就是他的天下!

落清秋的嘴角一直都在微彎,顯然心情很好的樣子,自然不是因為剛剛處置了那個人的原因,他看見了瓏熙,當初和瓏熙分開,甚至遮掩了他們之間的關係,都是為了瓏熙能夠順利的進來,不被其他人察覺身份。

畢竟,能被第三個人知道的秘密,還是秘密嗎?隻怕已經是人盡皆知了罷?

“春日遊,杏花吹滿頭。陌上誰家年少,足風流?”

喑啞的男音低低的說著那詩詞,隻是目光一直都在落清秋的身上,眼中的讚歎之意是個明白人就看得出來的,隻是落清秋不怎麼喜歡這目光,前世與幾人同位,但除此之外接受的都是崇敬敬畏的目光,從來都沒有一個人膽敢把目光放到他身上。

而這輩子落清秋不是沒有受到過別人的目光打量,但那大多數都是正常的,沒有像現在一樣帶著不一樣的感情。

所以不得不說,若是這男子打的是讓落清秋注意到他的主意的話,那麼他成功了,落清秋的確注意到了他,但是是因為厭惡。

因為落清秋突然想起了這句話的意思,知道了這人到底是什麼意思,不由得淡然掃過那個一身風流倜儻青色長袍的男子,然後直接忽略了那個男子,轉身朝著自己的目標而去,根本沒有一絲一毫要開口的意思。

但是就算落清秋不開口,還是有別人要開口的,譬如剛剛這個攔住落清秋的人,他難得見到落清秋這麼一個“絕世冷美人”,怎麼可能會輕易地放過呢?那難道不是一種罪過嗎?

抱著這樣的念頭,男子追上落清秋的步伐,開始喋喋不休的推銷著自己。

隻是他根本沒有意識到落清秋是個男子,或者說就算是意識到了,落清秋這種超越性別的美,也足以讓別人忘記他是個男子的事實。

一直站在城樓上的一身甲鎧的男子冷冷的看著落清秋的背影,一直那麼專注的看著,絲毫沒有察覺到其實他注視的那個人也在注視著他。

落清秋隻是彎著唇角悄然一笑,觀察完之後就去做自己的事情,根本沒有在意這個他認為是跳梁小醜的家夥。

他現在做的事情比關注那些人來的重要些。

潯慢慢的上了城樓,站在那個一身甲鎧的男子身後,冷了眼角眉梢淡然但是雙眸依然鋒銳的看著麵前的男子:“如果你來這裏的目的隻是為了給我說這麼一句沒有用的話,那我隻能說你真的暴露的太快了,你的修為被封印,否則你現在也不可能在染雪城,但是我的修為卻是更上一層樓,你覺得我和你打起來,誰會贏?”

甲鎧男子轉身看著一身簡單紅衣的潯,目光在他袖口的絳紅色紋路掃過,露出一絲絲的羨慕:“自然是你會贏,但是我就算是死也會在你身上咬下一塊肉。而且當年若不是那些敗類威脅我的話,我和你根本不會走到這一步,哥哥。”

潯的眼底微微泛開一絲漣漪,然後決絕的止住所以的波動:“現在說這些還有用嗎?你還是為了那些不值得的人加入了羽皇,就算你是我的孿生弟弟又如何?我和你從你加入羽皇開始,就再也沒有關係。”

甲鎧男子笑的苦澀:“對,他們在哥哥你的眼中的確是不值得,但是到底他們還是給了我那段時光。再說了哥哥,就算我們分別歸順落皇和羽皇又如何?四皇陣營裏不是多的是兄弟族人分別歸順的嗎?白曌君上的那一族更是四皇都有族人歸順。”

潯冷笑:“你覺得我和你跟他們一樣嗎?白曌那一族本就是得天獨厚,能得一人相助已是不易,更何況人各有異,怎麼可能歸順於一皇?但是我們一族本就隻有我和你罷了,我與你的戰力不俗,但是終究隻有兩個,根本比不得人家。”

甲鎧男子看著潯,微微點頭:“是,哥哥,白曌君上那一族我們是羨慕不來的,但是如果我說我願意離開羽皇的話,落皇會不會接受我?”

潯的手一頓,旋即麵不改色:“這是大人要決定的事情,我身為他手下的君上,是沒有資格決定這種事情的。而且你身為羽皇手下的龍陵君上這麼長一段時間了,就算我是你的孿生哥哥,又如何知道你的想法?”

他的口氣還是那個樣子,但是甲鎧男子卻是知道,其實自己的這個哥哥已經有些鬆懈了口氣,畢竟當初哥哥還是很舍不得他去了羽皇手下,而且若是他記得沒錯的話,他的那位嫂子似乎就是羽皇手下,和他一起並肩的那位雲棲君上罷?

到底是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