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光複荊州(1 / 2)

一百五十、光複荊州

桓振一聽大急,正要往前,戴衝擋在前麵,不動聲色道:“哦?原來是益州毛使君麾下,幸會幸會!我們奉命追剿桓玄,你們可曾看見他?”

一眾益州兵全都哈哈大笑。

毛佑之得意道:“不瞞戴將軍,桓玄賊子已經伏誅,其子現就擒在船上。將軍可否要過船看看?”

“甚好!”

戴衝說完,回頭看看眾人,然後左手拉拉桓振,示意跟上。

幾個人一躍而上了毛佑之的戰船,毛佑之殷勤引導,正欲進艙。

突然,費恬指著桓振驚呼道:“毛將軍,他是桓振!”

他到過荊州,認識桓振。

未等毛佑之回過神來,桓振大手一伸,已經將毛佑之的喉嚨給掐住了。

益州兵大驚,紛紛*起家夥,將幾人圍住。

戴衝冷笑道:“你們不管毛將軍死活了嗎?桓振將軍的威名你們不知道?隻要他手指稍稍一緊,毛將軍的喉管可就斷了。還不退下!”

可不,因為憤怒和悲痛,桓振的眼睛已經血紅,麵孔猙獰,掐著毛佑之的手顫抖得厲害。

費恬忙示意手下退後,顫聲道:“你們,你們飛豹不是和桓玄是死敵嗎?怎麼也會同流合汙?”

戴衝沉聲道:“廢話不多說,請將皇子交出來由我們帶回去!”

費恬看看毛佑之,毛佑之臉憋得通紅,使勁眨著眼睛。

不一會,一個益州兵將桓升抱了出來。

“升弟!”

桓振猛地將毛佑之一推,大喊一聲,撲了過去。

可憐的桓升似乎已經嚇呆了,驚恐地看著桓振,竟然直往後躲。

桓振一把將桓升搶過來,哭喊道:“升弟,我是大哥,我是你大哥啊!”

桓升終於認清了抱他的人,死死抱住桓振,“哇”的大哭起來。

兄弟倆抱頭痛哭。

跌倒一旁的毛佑之趁勢爬了起來,大喊道:“弟兄們,飛豹是反賊,跟他們拚了!”

可是,隻聽見他大喊,卻無人敢動。

因為,飛豹隊員的所有弓箭閃著寒光,已經對準了益州兵。

桓振痛哭一陣,一個魚躍,抱著桓升回到飛豹戰艦,然後反身回到益州戰船。

“說,是誰殺了我從父?”

他殺氣騰騰,刀鋒森寒,直指毛佑之。

毛佑之嚇得連退兩步,回身看看手下,驚恐道:“是……是馮遷!”

桓振刀鋒一轉,指著一眾益州兵怒喝道:“誰是馮遷,站出來!”

話音未落,隻聽“撲通”一聲,一個人跳入了江中。

很明顯,跳水之人應該就是馮遷。

“嗤”。

“嗤”。

飛豹隊員照著跳水之處射出了一波箭雨,江麵上立即泛起一片血花,隨即,一具紮滿箭矢的屍體浮出水麵。

桓振大怒,刀尖指著毛佑之道:“膽敢殺我從父,我要你們一個個不得好死!”

刷!

毛佑之連叫都沒叫一聲,倒在了血泊裏。

戴衝忙上前,死死攥住桓振的手道:“將軍,不可!”

可是桓振已經勢如瘋虎,戴衝盡管力氣不小,可跟一個已經瘋狂了的荊州第一虎將桓振相比,還是有些力微。

桓振一把甩開戴衝的手,一個俯衝,橫刀一掃,三個益州兵捂著肚子,慘叫一聲倒下了。

費恬驚恐地直往後退,可是船頭站滿了人,他已經退無可退。

如果不能製止桓振的瘋狂,這些益州兵還不夠他泄憤的。

戴衝一揮手,幾個隊員一擁而上,將桓振死死抱住。

桓振暴跳如雷,卻也掙紮不開。

費恬見狀,“撲通”一聲跪倒道:“感謝戴將軍活命之恩,末將願將桓玄首級獻上,請求寬恕!”

一個益州兵將裝著桓玄首級的布包提了出來。

桓振不能動彈,眼淚卻如放開閘門的水一般傾瀉而下,嚎啕大哭。

戴衝心中不忍,示意隊員放開他。

桓振猛撲上前,奪過布包,打開一看,頓時臉色蒼白,狂吼一聲,仰麵而倒。

戴衝趕緊上前,一番揉捏,終於讓桓振醒了過來。

“從父啊,你死得冤啊!你一世英雄,怎麼會死在籍籍無名的小人手裏?你魂歸不遠,侄兒一定要殺光益州毛賊,為你報仇雪恨!”

桓振捧著桓玄首級,哭一陣,喊一陣,喉嚨已近嘶啞。

戴衝走到費恬身邊,輕聲道:“桓玄屍身何在?快帶我們去找。”

費恬知道,如果沒有戴衝攔著,他們的命就要丟在這兒。

於是,所有船隻又一次逆流而上,到得枚回洲。

還好,桓玄出逃乘坐的那艘大船還靜靜地停在洲邊。

大船周圍血水翻湧,夾在船隻和沙岸的幾具屍體隨浪浮沉,箭簇和刀槍依稀散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