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6章 別樣感覺(1 / 2)

餐桌上擺了一桌子的素菜,蕭易寒對秋夢說:“我媽媽信佛,吃素。”他媽媽問秋夢:“不知道秋夢你能不能適應?”

秋夢說:“能適應,我從小家裏條件也不好,天天也隻是吃青菜,要是讓我吃大魚大肉的,我還吃不慣呢。”

蕭易寒媽媽告訴秋夢:“易寒在很小的時候曾經生過一場大病,我就到廟裏對菩薩許願,如果他的病能好,我願一輩子吃齋信佛,後來他的病果真好了,我就一直吃素了。”

吃飯的時候,蕭易寒的袖子挽了起來,坐在他右邊的秋夢發現他的右手腕上方有一塊淡淡的疤痕,不仔細看還看不出來。

蕭易寒見秋夢盯著自己的右手臂,也瞧了瞧那塊疤痕說:“我媽說這塊疤痕是我小時候被開水燙的,用了好多藥才沒留下很深的疤痕。”

蕭易寒媽媽也說:“易寒小時候小淘氣了,總愛到處亂碰東西。他兩歲多的時候,趁我沒留意,將剛倒進杯子裏的開水灑到右胳膊上,疼的他哇哇大哭。等我聽到哭聲後趕過去,他的手臂上已經燙起了一個大水泡,當時可心疼死我了。後來我一直天天上藥,仔細留心才隻留下一個淺淺的疤痕。”

剛吃完飯不久,一位太太模樣的人,手中捧著一個用紅色絨布包著的小盒子,在許少炎的陪同下走進了小樓。

蕭易寒媽媽看見了,立刻起身迎上前去說:“大姐,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蕭易寒和秋夢也跟著站起來走了過去。蕭易寒向他們打著招呼:“少炎哥,你把大媽送回來了。”

一旁的許少炎說:“我姑姑有些累了,我就送她回來了。”

秋夢很有禮貌的對他們說:“伯母好,許先生好。”

秋夢看到這位蕭家大太太看起來要比蕭易寒媽媽略老一些,她把頭發光滑的梳到後麵挽成一個發髻,臉上略施薄粉,身上穿著一件墨綠色棉旗袍,手腕處隻戴著一對銀鐲子。

許少炎看到秋夢後,微笑著對她說:“淩小姐,你來這裏了。”

蕭家大太太看著許少炎問:“少炎,你認識這位小姐?”

許少炎回答說:“這位是淩秋夢小姐,她是易寒的朋友,我們曾經見過一麵。”

蕭易寒媽媽說:“原來少炎也認識秋夢啊!”

秋夢看到蕭家大太太回來了,就對他們說:“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

蕭易寒立刻說:“我送你。”

這時許少炎卻說:“還是我開車送淩小姐吧,這樣比較快。”秋夢本想拒絕,還未來得及開口,蕭家大太太就說:“就讓少炎送吧,外麵也挺冷的。”蕭易寒一聽她這麼說便也不再反對。

坐在車上的秋夢看到回去時經過了陸大滿的住處,才發現蕭家原來和陸大滿住的這麼近,剛才去的時候她隻顧著和蕭易寒媽媽說話,沒有注意到。

許少炎一邊開車一邊問秋夢:“淩小姐一會兒還有別的事嗎?”

“沒有。”

“我能否請淩小姐喝杯咖啡呢?”

秋夢沒有理由拒絕,隻好說:“好吧。”

許少炎開車帶秋夢來到他們上次見麵的咖啡廳,進到裏麵的一間包間,說是包間,其實隻是用屏風隔起的小空間,隻能遮擋住視線,並不隔音。

秋夢看到這種包間心想,許少炎和文佩佩來這種地方約會太明顯了,麵且這裏也不能說什麼秘密,看來不是背著林嘯天的,那林嘯天、許少炎和文佩佩三人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呢?

許少炎的問話打斷了秋夢的思路:“淩小姐要什麼樣的咖啡?加糖還是加奶?”

“什麼也不加。”秋夢回答。

“哦?”許少炎有些吃驚,“淩小姐也喜歡喝原味的咖啡?和我的口味一樣。”

接著他對一旁的服務生說:“兩杯原味咖啡。”

待咖啡端上來後,許少炎喝了一口咖啡說:“現在的女孩子都怕苦,像淩小姐這樣喜歡原味的女孩子不多。”

“許先生也喜歡喝原味的?”秋夢問許少炎。

“隻有原味咖啡中的苦味才能時刻提醒我受過的苦!”他說這句話時,嘴角上的笑意不見了,臉上透出一種冷酷的神情,但這種神情隻是那麼短暫的一瞬。

秋夢沒有注意到許少炎神情的變化,她心中想著,許少炎喝原味咖啡的理由倒和自己有些相似。

喝著咖啡,許少炎問秋夢:“文佩佩曾經和我說你給陸曼做過助理,那尚爺認識你也不奇怪。那天我看到他給你又圍圍巾又披大衣的,你和他很熟嗎?”

秋夢知道許少炎約她喝咖啡就是因為這個,因為有文佩佩,她也不好說謊,就實話實說的回答:“尚爺曾說過喜歡我,不過被我拒絕了,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我才不再當陸曼的助理。那天他在街上碰到我,看我穿的比較少,就硬把他的圍巾和大衣給我穿戴上,在大街上我也不好跟他拉扯,就隻有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