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了個機靈,瞬間清醒了過來。
“椛,椛!!快去吧他們都叫起來!有人接近了!”我將聲音壓到最低向後麵吼著。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椛跑開了。
“先來由我和你玩玩。”我將狙擊鏡的準心套在那個人的頭上。來人在月光照不到的陰影中移動著,看上去不是左翼的士兵,而是一個平民,因為他沒有穿著左翼的軍服,而是穿著一件一半已經染成紅色的白色襯衫。
好快!
向左邊急衝了兩步跳進一個瓦礫堆後麵,然後飛快地從另一頭跳出來接著向右方一個空翻藏到了另一個瓦礫堆後麵,速度之快令我的準心幾乎沒有跟上他的身體。
“該死!”我憤憤的咒罵了一句。平民又怎樣?我是個很現實的人,自私對我來說是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的必要條件之一,我不希望我們這隻隊伍當中加入一個身份不明的拖油瓶,總之……不能再讓他接近了!
我把狙擊鏡倍率調到最小,盡力把準心往他的身上套。狙擊手攻擊的目標一般是靜止或者直線前進的目標,如果是他走直線向我們這邊跑過來那還好辦,但是他移動的方向飄忽不定,雖然狙擊手也有“甩狙”這一種打法,但是那樣做會讓命中率下降很多,而現在我必須保證一擊必殺,這讓我又是一陣手忙腳亂。
終於,他跑到兩堆瓦礫中間爬了下來,很顯然他是在確定這附近沒有狙擊手。
如果那麼容易讓你發現那還叫狙擊手麼?我冷冷的笑了笑。慢慢將準心定在他的頭上,貼著扳機的手指漸漸施加力量。
那個人從瓦礫堆裏探出一個頭看著來的路,不知道死亡即將降臨在他的頭上。月光灑在他的身上,那個人忽然回了一下頭,看了看我所在的方向,那個人的麵容瞬間暴露在我的麵前,雖然隻有一瞬間。很顯然他並沒有發現我。
我皺了皺眉頭,然後鬆開了已經幾乎扣下扳機的手指。
無巧不成書啊!我感歎著,手指重新扣上了扳機。
即使是最好的戰士從臥倒的姿勢爬起來轉換成衝刺姿態的時候身體都會慢下來。
當那個家夥撐著身體從地上彈起來剛邁出第一步的時候,一顆子彈讓他腳邊的土地炸開了花。
雖然相隔甚遠但是我似乎能聽到他心跳的聲音正在漸漸加速,我很高興聽到這種聲音。
腳在地上用力的蹬了一下,接著反衝的力量,那個人重新躲到了瓦礫堆後麵。
“喲哈!~”我向他喊了一聲,過了一會,那家夥從瓦礫堆後麵探出一個腦袋,我向他揮了揮手。他鬆了一口氣的樣子,幹脆站了起來,向我這邊跑了過來。
“啊~被小看了呢!”M14加裝消音器以後開槍的聲音非常特別,就像兩塊上好的鋼鐵輕輕碰撞在一起的時候發出的“叮”聲,這個聲音很討我的歡心。
因為那個人跑步的速度降了下來,狙擊鏡的準心時時不離開他的身體,等到目測他身邊已經沒有可以用來隱蔽的東西的時候,“叮”的聲音再次在我耳邊響起。
子彈命中他的腳前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他猛的跳了一下,然後使勁向我打著手勢,我搖了搖頭表示看不懂,接著把子彈向他身邊傾瀉了過去。
每一顆子彈在腳邊爆開就會跳一下,本著這樣的規律他毫無節操的開始滿地亂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