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們說,咱們年級沒有入團的有誰呢?“老槍問。
我看著天花板,漫不經心的說:“大概有六個。“
老槍說:“噢?是誰?”
我說:“你把頭扭個三百六十度就知道了。”
老槍感歎的說:“真不知道當初是怎麼分的寢室,這麼巧。”
瘋子說:“就是,全年級唯六沒有入團的人居然全被分在一起了。”
煙頭說:“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咱們覺悟不高,所以臭味相投便稱知己,不過咱們要是給分開了,那也是禍害勞苦大眾。”
我說:“大眾可不勞苦,上海大眾知道不?”
煙頭說:“知道,知道,就是那個什麼拖油塔吧?”
我說:“你知道個屁,那是一汽大眾,我說的是上海大眾。”
煙頭說:“噢?是麼?那就是我記錯了。不過上海大眾有啥了不起的,我家自行車還永久的呢!”
路君說:“你覺得這兩樣有什麼可比性麼?”
煙頭說:“的確沒有。自行車多好,節能、降噪、減排,現在都提倡綠色出行了,對了,那個世界無車日是多會來著?”
路君說:“你那自行車估計做不到減排了,它一直都處於零排放狀態,你總不能讓它吸入二氧化碳呼出氧氣吧。”
煙頭說:“你懂什麼?我是能騎自行車的時候就不開汽車,這不就是減排了?”
我說:“你基本沒那個必要,你覺得你有能力為大氣增加汙染麼?”
煙頭連連受挫,無力的說:“這個能力還是有的,至少我還能用我的生理結構排個氣,汙染一下局部空氣。”
瘋子指著外麵工廠的煙囪說:“你那算什麼,你看人家排的氣都是實體化,多雄偉,多壯觀,簡直就是排氣界的一朵璀璨的奇葩。”
煙頭聽後連連搖頭,表示技不如人。
之後,路君把逛了一圈的話題又牽了回來,說:“話又說回來了,其實當團員也沒什麼好的。”
煙頭表示不解:“為什麼?”
路君說:“你看,全年級那麼多人都是團員,就咱們六個是群眾,俗話說的好‘物以稀為貴。‘這樣咱們不就成了稀罕玩意兒了?再說,團員都應該是照顧群眾的。犯了錯,他們受的懲罰比咱們多;得了獎,咱們得的獎勵比他們多。這樣有何不好?”
煙頭說:“你這種思想是錯誤的,是不思進取的,是違反馬克思主義的。”
路君不服,說:“你思想正確,你怎麼沒入了團。”
煙頭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這時就有點複雜了,第一次入團的時候,老師說要考驗我,就沒讓我入。第二次入團的時候,老實說考驗還沒有結束,就還沒讓我入。等到第三次入團的時候,老師說考研結束了,不過這次入團名額已經滿了,下次一定讓我入團。”
路君問:“那你怎麼還不是團員?莫非第四次入團的時候也發生狀況了?”
老槍一攤手,說:“哪還有什麼第四次啊!第三次入團結束後過了一星期我們就畢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