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看著窗外對我們說:“喂,外麵下雪了。”

我們聽後往窗戶那一湊,集體感歎:“哇,好黑!”

老槍說:“怎麼就下雪了呢?我還感覺在夏天呢。”

瘋子說:“那估計是因為你的智商異於常人,我一直感覺現在是秋天。”

老槍沒有理會,繼續說:“明明下雪了,可我為什麼不感到冷呢?”

瘋子說:“你傻啊,下雪不冷,化雪才冷呢。”

老槍說:“胡說,下雪的時候要是熱了,那不就成了雨了?化雪的時候要冷,那雪還怎麼化,不就凍住了?”

瘋子一陣鬱悶:“相對而言……”

老槍說:“你那個說法是錯誤的,你說北極化的雪比南極多吧,那為什麼南極要比北極冷呢?”

瘋子再次受到打擊,支吾著誰:“這個……這個……大概是地理差異,對,是地理差異!”

老槍麵色嚴肅地說:“哪有什麼地理差異,你知道太陽比地球大多少倍不?你不知道!在太陽麵前地球就是一個點!”老槍說到激動處,把手一揮,補充道:“就是一個點!”

瘋子十幾年的原則收到了挑戰,一下子沒有緩過神來,哼哼唧唧的說:“我……我……”

看著這種情景,我不鬱悶:“看來原則也不是什麼靠得住的東西,往往在一瞬間就會被打破。”

老槍問:“你說這雪怎麼是黑的呢?”

大家都默不作聲,害怕自己一開口,信守十幾年的原則就要別打破。

老槍自顧自的窗簾拉上,說:“誰要出去玩這雪,誰就是一傻子。”

這時傳來了“咚咚咚”的敲門聲,打開門後看到了氣喘籲籲的彪子。

路君說:“發生什麼事了,跑成這樣。”

彪子上氣不接下氣的說:“大……大事。”

我們一看這情景,頓時緊張起來:完了完了,小行星要撞地球了。

彪子繼續喘道:“快……快走。”

麵對此情此景,我們頓時無望起來,心想:這下徹底完了,敢情這次不是小行星,是太陽要撞地球了。

我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說:“彪子,發生什麼事了,慢點說。”

彪子緩了緩後說:“你們猜,我回來的時候看到什麼了?”

我們一想:按彪子的勢力估計看不出太陽的運動軌跡,再一想剛才彪子那狼狽的樣子,兩者一結合,大家絕望的說出了不謀而合的結論:“莫非你看到老卜回來了?”一想到這種可能性後,恐懼感油然而生,立馬希望太陽公公來和地球會一會,好讓老卜就此蒸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