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少,他這次去是商談合作事項。”
“這種事項本該由老爸出馬,對了,我老爸現在在哪,前幾天他還在黃山。”方立抬頭望著升平問道。
“方老還有其它的事項,現在我也不知道他具體在哪。”
“嗬嗬,升平,你跟我老爸多少年了,在我的印象中是很久了,我不知道這一段時間他是怎麼了,像你這樣的老將,他一般是不會派出跟在我們身邊的。”問完這句,坐在駕駛艙中的方立繼續埋頭擺弄液晶儀表,整部跑車處於全開放變形狀態,展開的超炫座艙就像科幻戰機駕駛艙。
方立隻是沒想到,方尊委派升平這員核心骨幹處理這次事項有著特殊的用意,兩位兒子如果要接承家業,就必須熟悉家族的所有運作,其中重要的一點就是能夠駕馭這些家族舊臣,這也從另一方麵說明方立的心機深度遠遠未及兄長,他不知道方朗這樣做的目的也是出於表現自己的需要,畢竟,未來的權力繼承者隻能有一個,無論事大事小,樹功立威對取得這個地位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這是鐵一般的規律,千百年來不斷興替更迭的王朝如此,政治與人性的內涵就更是如此,而且,既然有機會表現自己,方朗絕對不會辜負與浪費其父的“良苦用心”。
升平對此心知肚明,隻是這樣的局麵未免不是一件好事,他從中看清了方氏家族的未來走向。
其實,心氣浮躁的方立並不是一個遊手好閑、無所事事的紈跨子弟,而是將所有聰明才智都用在了自己的愛好上,玩物固然喪誌,但這個誌也並不是指沒有了誌向,隻是少了一份對權力的追求欲而已,升平無疑樂於見到這種情形,如此一來,方家倆兄弟為了權力與利益而相爭的局麵將甚少機會出現,他今後要輔佐的目標也相當地明確,而且,方朗為人極似其父,在這次事件的處理上或許有所欠缺,但是也應應得理、有條不紊,更深入一層地思考,方朗為了一件“小事”調遣人手也是在為樹立威信作鋪墊,並非無意義地“勞師動眾”,對於方朗的表現其父方尊恐怕也會暗加讚許。
“立少,我跟老爺已經二十六年了。”升平避過第二個無需說明的問題。
“嗬嗬,那麼說我一出生你就在了,也難怪覺得久。”
“是的。”
“老哥這次去什麼時候回來,續下的事情就要你來安排了。”
“立少,朗少可能要去個幾天,接下來這艘船將繼續行程,你暫時也可以在杭州下榻一陣子。”
“升平,說起來有時我真的感覺沒個家的樣子,都不知道在那個地方住的時間長一點了。”方立仰頭歎氣道。
“立少,家就在你的周圍,如果非要打個比方那麼五湖四海就是你的家。”
“升平,可別說率土之濱莫非王土之類的,我可沒興趣聽。”方立舉起右手擺動手指製止道。
“立少,那也是非老爺與你們所願而已。”
升平所說並無誇大之處,方氏家族的產業以及這個家族所擁有的財富,非富甲一方,富可敵國的詞語能夠形容,但重要的還不僅僅是那份龐大得令人難以想象的財富,還有在此基礎上形成的財富鏈、各種關係網,以及積聚起來的各種先進科技手段,憑借著這些資源,這個龐大的“隱形帝國”具備撼動世界的力量。
隻是擁有過於龐大的力量也會令人迷失方向,有時甚至會產生窮極的奢望。
“好了,我一會就出發,升平,覺得我這部車怎麼樣。”方立拍拍座椅神情得意地置問。
方立對自己的設計十分地自傲滿意,這些奇工巧造也是他經常自誇的話題。
“立少,你設計的座駕無與倫比,雖說我們有強大的技術能造出精密的器械,但是你的創意還是高超精絕的,據我所知還沒有其它類似的設計。”
“哈哈,怪不得老哥說你的擦鞋功夫了得,這部車有名字了,叫龍駒,怎麼樣,好聽嗎?”
“十分響亮,配稱立少你,完全恰如其分。”
“嗬嗬,升平,你過獎了。”
“龍駒”完全依照方立的設計專門打造,總體呈H型,這部銳氣精致的超級跑車其實更像是一部太空戰機,采用可變形模塊式架構,雙座,八輪驅動,其中六隻輪子在車頭等分兩側組成前輪驅動裝置,前驅部件中除最後一列的輪子直徑與車後輪相同外,前麵兩個輪子直徑則逐前遞減,組成斜麵尖銳的前輪驅動部件。精巧之處還遠不在於龍駒能夠作有限程度的變形,而是它的前輪驅動部件的後輪構件能夠從驅動部件中脫離,並與同樣能夠脫離車體的車後輪構件一起結合伸展成為一輛摩托車。
兩部摩托車組合分離出車體後,龍駒本體內藏的輪子將觸地維持車體的正常行駛,多輪驅動,流線尖銳與穩重的車身,賦予了這輛龍駒所有性能上的優點,唯一的缺憾就是它精密得難以維護。
升平的讚詞也不為過譽,誠如他所說,這是一部任何方麵都無與倫比的座駕,方立平時的心思與才智也正是花在諸如此類的愛好上,所以方朗規勸他不要一頭鑽在愛好上麵,在其它方麵無所作為,然而某種意義上方朗也樂觀其成,弟弟的心思如果都專注於奇思巧造,無疑合乎其意,如此一來取得支配家族的權力對他而言將不會出現什麼懸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