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營救白蘇煙的計劃已然宣告失敗。雖說袁天浩一行人特地為此慶功,但我和兩個空姐小妹卻始終提不起興致。
白蘇煙被死死看守在營地的另一側壓根沒有接近的機會。再則袁天浩手底下的男人一雙雙眼對兩個空姐小妹虎視眈眈,我不可能顧此失彼。
我心說,隻得再尋良機了。不過有一點我能夠斷定,在沒把白蘇煙從袁天浩手底下救出來之前,我絕不會離開這片營地。
慶功會在眾人開懷大笑中結束。這場慶功會基本上滿足了眾人饑腸轆轆了不下三天的肚腸。
四周的篝火畢波作響。袁天浩特地找到我和兩個空姐小妹。
眼下,我和閔采青正坐在一顆樹後。
聽見腳步聲,抬眼見眼前人是袁天浩,我根本沒有搭理的心思。直惹得兩個空姐小妹使勁在一旁搡我,我這才極不耐煩的抬起頭來。
“有話,說!”我放下手裏頭攥著的半塊紅豆麵包。
袁天浩依舊嬉皮笑臉,顯然是還有事求我,“小子,我再跟你商量一件事!”
果然,袁天浩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他的尿性。我擺擺手說,“有什麼事明天再來!”
袁天浩這股子得意勁,我心說得好好殺殺,要不然這人得寸進尺,過不了多久就得蹬鼻子上臉。之前袁天浩一直認定我所做的一切理所應當,眼下,我得讓他知道不是什麼事情都是水到渠成。
袁天浩也不緊不慢,顯然這件事情在他看來確實有求於我的必要。
我心一沉,暗說,這狗東西該不會是讓我繼續潛入水底替他們摸出剩餘的物資吧!
果不其然,袁天浩開口剛說第一個字便被我一語點破。
此刻袁天浩滿臉堆笑,“小子,之前算我一聽見多有得罪,有眼不識泰山。不過今天我袁天浩算是認識到了。”
一聽這話,我心頭非但沒有半點喜悅,反而一通發怵。袁天浩這話也真得太假。
這麼一個好幾次都恨不得把我們往絕路上逼的畜牲居然大言不慚,當著我的麵說是要痛改前非。就算讓我相信向前走三步天就會掉下來,我也不信他這通鬼話。
我說,“你得了吧。你是想讓我繼續下水?”
袁天浩拍巴掌叫好,“正有此意!”
我白眼一翻,果決搖頭。並非我真不願意下水,而是下水冒的風險實在太大。上一次算是僥幸,如今到了明天,那些浮屍開始腐爛,恐怕還不等潛入水下就被浮屍上的腐爛味給熏暈過去。
袁天浩深知我不會輕易答應,索性甩出了重磅籌碼,“要是你明天打算下去。我讓白蘇煙見你們一麵!”
這話倒是說在了我的心坎上。但表麵上,我故意顯擺自己的排麵,“可以,但是一點,我得帶一個我的人下水,在我下水期間,你們必須保證我的人毫發無損!”
袁天浩答應得倒也痛快,“沒問題!”
見成交,袁天浩起身回帳篷美美做夢去了。
兩個空姐小妹一臉無辜的望著我,估計是聽見我說要帶一個人下去。兩人不約而同瞪大雙眸。
這兩個空姐小妹沒一個願意下水。但為了爭取到和白蘇煙見麵的機會,我必須選一個左膀右臂。
我抬手一指閔采青,“不用看了,就你了!”
閔采青頭一次和我下過水,雖說下水後閔采青也並沒幫上什麼。但至少讓我心頭有了一個底子。再則淩雪燕壓根對水下的情況一無所知,與其帶一個新手,倒不如帶一個老手。
閔采青見自己是推不掉了,一臉委屈。
我打趣說,“搞不好等你回去了,還能混個潛水員當當!”
女孩子是最容易哄的。我的幽默感此刻發揮了功效。
“真的?”閔采青頂著一雙天真的眼。
我說,“你說呢?”
既然我答應了袁天浩要下水。那麼這趟水我是下定了。
第二天一早,我便起來鬆鬆筋骨,開始為潛水忙活預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