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通曉一些擒拿術,而今眼前這人使用的正是擒拿術中的縛手法。
想必這人對擒拿術也有想當的了解。
擒拿術中有一項學問也叫破手。所謂破手,也就是破解擒拿之法。對這行了解的人,基本上都清楚這裏麵的彎彎繞。眼下我右臂向上彎,手腕一劃,運用破手,迅速從那人的雙掌之間掙脫。
可即便如此,我的手腕上還是留下了一排鮮紅色的手印。
陶敏透過壓得低低的帽簷看著我,顯然也是一愣。站在一旁的輝哥也自然瞧出了我也對擒拿術有不少了解。
我橫起手上的拳頭,正要衝陶敏再度出拳。就在這時,輝哥一聲大喝,“行了,雷一斌,你小子可以住手了。”
一聽這話,我不由長喘了一口氣。我正愁眼下棋逢對手,而此刻我身上還未好利索的傷這時候偏偏不爭氣的疼了起來。我這時正打算速戰速決。而今,輝哥這一聲喊話,與其說是攔住了我,倒不是說是救了我。
陶敏這時迅速向後退去,整理了帽子之後,頭也不回,轉身離去。一番纏鬥下來,陶敏的身手我還是有數的。雖說身形纖弱,但體能卻異於常人。普通人眼下基本上汗流浹背,然而陶敏就連一口氣也不見喘。
望著那人快速離去的背影,我倒是對這人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但很快。輝哥的一句話讓我猛然回神,“嘿嘿,你小子看什麼呢?”
我此刻打趣說,“輝哥!這丫頭可真挺厲害的。”我這話並沒有半句虛言,正如我所說,要不是輝哥這時候喊停,加上我身上有傷,恐怕再繼續纏鬥下去。我體力不支那是在所難免,恐怕到時候還會死在對方手底下。
龍哥這時一雙眼瞪著我,直瞪得我渾身上下不由一陣發毛,我不禁問,“我說錯了嗎?”
輝哥打斷話茬,“你不是說你已經發現那東西嗎?我答應你,到時候一定讓你們帶路。”
“什麼時候?”我眼下基本上掩飾不住心頭的欣喜。對我而言,這無疑是我們幾個逃出附島的最佳機會。
輝哥這時給我希望的同時又給我了一層失望,“你們想要什麼時候去不在我,而在你們。等你們什麼時候滿足了去的潛質,我一定讓你們去。”
一聽這話,我心頭頓時怒火中燒,這輝哥分明是在戲耍我。
但一旁的龍哥很快便看出了我的心思,悄悄附在我的耳邊說,“還不趕緊謝輝哥,輝哥既然這麼說,也就是已經答應你了。”
我順著龍哥的意思說了一句謝謝,由兩個五大三粗的人重新帶回石窟。
龍哥並沒有騙我,輝哥並非在跟我開玩笑。
等我回來時,原本守住我們的守衛也撤了。看樣子這回輝哥確實對我們產生了信心。
白蘇煙見我回來,忙問我到底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我說看輝哥的樣子,大致是想讓我們給他們帶路了。
聽完我這話,幾個人不由得長舒一口氣。
陸琪頭一回如此輕鬆打開話匣,“咱們這幾天都好沒好好睡一覺,反正這時候也沒事,我看大家好還不如好好休息一下。”
對於幾個筋疲力盡的人來說,這句話顯然有著相當大的吸引力,很快,幾個人相互枕藉睡了過去。
困覺的時間往往是飛速的,我剛閉上眼,估計還未打個飽盹,突然之間一聲哐哐的聲響,將我從睡夢中驚醒。
我心頭暗自埋怨,“搞什麼呢?”我說,這輝哥莫不是哪根神經壞了。
陸琪已然醒了,見我睜眼,不由得衝著我低聲道,“看樣子出事了。”
我連忙推醒餘下的一眾人等,就在這時,我透過門縫外,到處人影攢動。
時不時還能聽見一聲聲打鬥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