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既南按著姒許的兩條腿,就拿酒精棉花球擦起來。
傷口破了皮,姒許咬著牙,仍疼的嘶嘶叫。
“阿許啊,馬上就好了,別動啊。“方既南生怕姒許受不了疼,忙道。
姒許也真是受不了疼,催促著:“快點兒,疼死了!“
“好。“
方既南加快了手裏的動作,酒精棉花球一洗,又手腳麻利地上了藥,帶藥水幹得差不多,就用毛巾包著冰袋給她紅腫的地方冰敷起來。
驟然地冰冷,讓姒許條件反射地渾身一彈:“怎麼這麼冰啊!“
“冰袋,當然挺冰的,別動啊。“為防止姒許亂動,方既南一手按著冰袋,一手按著姒許的大腿。
下午姒許就穿著一身深黃色的短裙呢,一覺起來還穿著這身,這短裙在膝蓋以上,露出她白花花一截大腿。
方既南管不住自己的眼睛,沿著姒許的小腿往上瞄,鼻翼吸了吸,阿許身上那淡淡的海馬香味混合著她的體香一點兒一點兒傳來。
一會子就收服了他的心肝脾胃肺。
他就想,要是就趁現在跟阿許來一場那多好啊?
他的那個小黃PAO也有一陣沒用了。
——
很快,姒許緊咬著吳既媛那事兒,打斷了方既南活色生香臆想。
“你跟方既媛,到底怎麼回事?“
“啊?呃……“他就知道逃不過姒許的追問,眼睛移開她那條大腿,吞了吞口水,心思開始活絡起來。
見他半天不搭聲,姒許來了氣:“方既南,我問你話呢,你到是說啊?“
方既南舔了舔唇,開始變著法兒講起來:“就是幾年前麼,那個,我一哥們兒,有了外遇。那外遇跟我那哥們兒生了個孩子,正好吳既媛跟那個外遇是同一個地方出來的,我那哥們兒家裏有老婆,他老婆對他不錯。於是就求我幫忙瞞著。可吳既媛並不太同意,當時我就跟吳既媛說,隻要你保密,我就幫她做一件事。“
姒許聽到這裏就惱火了:“天下烏鴉一般黑!你還幫她做事?你幫她做了什麼事?“
“其實也沒什麼事,就是那個吳既媛麼,她不想就這麼隨便被方家嫁出去,要我答應她,讓她在方園一直待著。等碰到心怡的人,再嫁出去。“方既南囁嚅道。
姒許冷笑,罵道:“你傻啊,方既南,你看不出吳既媛她喜歡你啊!說什麼要你幫忙一直在方園待著,不就是等你麼!“
“阿許,我這也是後來才發現的嘛。我一發現她那啥,不就沒跟她接觸了嗎?“方既南道。
“你最好離她遠點兒!要是被我看到,有你好果子吃!“
姒許警告了方既南一番,絲毫沒覺得不妥,方既南聽著心裏樂顛顛的。停了下,姒許又問:“你那個哥們兒,是誰啊?“
方既南沒想到姒許轉得這麼快,一直沒接上來,吞吞吐吐地說:“啊?我那個哥們兒?我那個哥們兒,那個哥們兒,你不認識啦。“
“我不認識?是哪兒人?“姒許問。
“就是瓊洲本地人。“
“瓊洲本地人,還有我不認識的。你少來了?你是不是還有事情瞞著我?“姒許回過頭,怒瞪著方既南。
方既南又是嘿嘿地露出招牌笑容:“我沒騙你,真沒騙你!阿許,你還要問點別得不?“
“問什麼?“姒許道。
“你不是在主宅問我,那事兒平時怎麼解決的?“
方既南這話一出,壞壞的打著黃腔,聽得姒許耳根兒都紅了。
“我不想知道,你不要說!不準你說!流氓!“姒許惱羞成怒地罵了一句,從沙發上起身,跳著腳就往樓上跑。
方既南蹲在地上,手裏抓著冰袋,沒形象地哈哈大笑。
——
姒許受了傷之後,晚上淋浴不太方便,隨意衝了下,換身衣服,就往CHUANG上躺。
方既南也擔心姒許傷口碰水,那麼美的兩條小腿兒,要是留點兒疤就不好看了。
“阿許,你洗完澡沒?方不方便洗澡啊?“方既南敲著姒許的房門,就在門外麵問。
姒許早躺在了CHUANG,身上就套件絲薄的睡衣,最怕方既南進來,就道:“我早洗了。你去睡你的,別管我!“
“那水沒碰到傷口吧?“方既南又關心地問。
“沒。你少管我!我要睡了!“姒許沒啥耐性,多問幾句就氣呼呼的。
方既南笑了笑:“那你有事叫我。我就在你隔壁啊。晚安,阿許。“
兩人房間僅一牆之隔,方既南見姒許房間的燈滅了,也回了自己的臥室洗洗準備睡了。他靠著那堵隔著的牆,耳朵貼在牆上聽了好一會兒,似乎聽到了對麵房間阿許均勻的呼吸聲,他才滿意地咧了咧嘴,扯開自己的鋪蓋就貼著牆SHUI起來。
夜色靜寂美好,方園外的竹影隨風移動。
海風帶著淡淡的濕意和鹹味送來一陣陣清涼,驅散掉一天的緊張與疲憊,明天又是充滿希望的一天。
——
當天晚上,SHARY的病房。
路兆存聞訊來拜訪。他粘SHARY粘得特緊,早上得到消息,下午就來了,一直待在晚上快要查房了還不願意走。
“那個,你下次吃東西一定要注意,別什麼都吃,像現在這樣進醫院就不好了。“醫院晚上都快要查房休息了,路兆存還不願意走。
“我知道了。你早點兒回去吧。“
SHARY被路兆存叨叨得有些無語,開口直接就趕人。
“我明天來看你。你也早點兒休息。“路兆存道。
“我知道,謝謝。“
路兆存還不知道她的具體情況,她也隻對他說了食物中毒,至於流產,這話她沒說。也不知怎的,對著路兆存那張臉,她就開不了口。
拋開這件事不提,她在6號別墅食物中毒的事,顯然是有人安排的。這種重金屬的食物,應該是特別為了6號別墅裏的姒許準備的。對方的目標應該是日積月累地下著這種重金屬毒,除了讓姒許不易懷上方既南的孩子之外,那最後的結果是,姒許會因為重金屬毒素的累積,而神不知鬼不覺地死去。
如果不是她恰巧因為三個月前那場酒醉意外懷孕,又與姒許一直同吃同住在6號別墅,那恐怕也很難發現,這其中的貓膩。
到底是誰?
——
姒許迷迷糊糊地睡著,總感覺身體特別重,她又特別渴。她努力睜著眼想起來,卻發現就像有人用力按著她的身體似的,怎麼也起不來。
她很口渴,想出個聲,叫人送杯水進來,也說不出話。
突地,感覺眼前出現一條光,光裏有個人影兒,離她越來越近,她睜著眼努力想看清楚來人的模樣。卻隻有一個模糊的影子。
她起先有點兒害怕,恐懼這進來的人是誰?然後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溫熱時,身體自動識別出它的安全屬性。她往前靠了靠。
感覺嘴唇被人打開,一股冰流從那裏渡過來。特別舒服。
“渴,渴,渴……還要……“姒許喃喃地喊。
方既南端著一杯水,扶著姒許的腦袋,讓她慢慢喝。可她喝得特別急,一下子就咳起來了。
他大半夜,一直不放心姒許小腿肚上的傷口。
一起身,耳尖地聽到牆對麵的呻吟,便找著備用鑰匙,扭開門就去看姒許。果然,那小妮子正燒著呢。
還好燒得不高,但人睡得迷迷糊糊的,一直叫著要喝水。他在樓下給她整了一杯冷水,扶著她,讓她小心翼翼地喝著。
又從家用醫藥箱找來一顆退燒藥,往她嘴裏塞。
大概是那藥太苦,她不客氣地就吐了出來:“太苦了,我不要吃,不要吃……“
“阿許來,乖乖聽話,把藥吃了。吃了才會好哦。“他哄著她吃藥,這藥不吃不行,萬一燒得更厲害,明天還得去醫院呢。
“不要,不要……“
“那老公喂你好不好?”方既南嗓音柔柔地說。
姒許努了努嘴,嘴巴緊閉著,就是不配合。沒辦法,方既南隻得自己嚼碎了,然後再喝口水,對著姒許的唇,給浦過去。
“還要,還要……苦……不要不要……”姒許暈暈的,搖頭晃腦的。
方既南點著姒許的鼻子,瞧著她可愛的模樣就笑起來:“阿許,你可真皮,你個小皮蛋!”
“你才小皮蛋。小皮蛋……”姒許下意識地回嘴。
這把方既南逗樂了,兩手捧著姒許的臉蛋兒,就是一嘬,從眉眼最後落到唇上……
這個夜,注意是不平靜的一夜啦。
方既南下午想的那事兒,今天晚上終於做了,它滴個小黃PAO啊,真呀麼真高興啊……
以上省略方某人覬覦姒某人三月有餘,小黃PAO存糧無數,盡數發糧放炮的全過程。這時,有人就會不明白了,為啥每每方某人,就隻能夜黑風高月,趁人之危時才能摸CHUANG成功呢?
沒辦法啊,誰叫姒某人精神時防守得緊呢。所謂攻其不備,趁虛而入,說得就是方某人對付姒某人的經驗總結。
——
陸雅薑的事兒,就這麼結束了,但似乎還有些意猶味意。
老爺子方朝宗封鎖了陸雅薑那兩孩子是方五叔方律鈞的消息,這事兒頂個也就幾個人知道,姒許,方既南,大伯母吳蘭,吳既媛,始終對這事兒知根知底的老爺子,還有老管家方達。可客宅那位鄭青蓮不知道啊,她向來和方五叔方律鈞走得近,有什麼事情都喜歡找他商量。
陸雅薑這事兒也不例外:“我說他五叔,我要是早知道陸雅薑那兩孩子是別人的,當初也不會同意她進來。他五叔,你知道那兩孩子是誰的嗎?”
“青蓮,有些事情你少摻和。這事兒過了就過了,你告訴既南,別想太多。”方律鈞神色木然地說,一派長輩的作風。
“我會和既南好好說的。你放心吧。”向來方律鈞交待她的事,她都會處理好。在這方園,她們算是同一條船上的人。
方律鈞長歎了口氣:“這事兒,也怪我,沒處理好。對了,既慧這個周六快要回來了吧?”
他口中提到的方既慧今年15歲,是鄭青蓮最小的女兒,也是方振冬的遺腹子。在一家貴族中學讀寄宿製,每個月最後一個周末回來。
“是呀,這個周六回來。怎麼,你想她了?”鄭青蓮心照不宣地笑笑,看看方律鈞這麼喜歡方既慧,她就特別高興。
“那孩子,自從上初中開始,就一直對我有敵意。你說我這個做叔叔的,哪裏惹著她了?”方律鈞仍耿耿於懷方既慧對他的態度。
“她現在正處於一個青春叛逆期,你這個做叔叔的,總不至於要求她像對待父親一樣,對待你吧?”鄭青蓮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