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老鐵同樣從奔馳車下來的骨幹成員見狀可謂是噤若寒蟬,原先還對郭陽有著輕蔑心理的他們卻是因為老鐵這個前車之鑒心中趕緊將郭陽的長相記了下來,就連以後和郭陽長得像的人他們都不敢得罪了。
郭陽神情平靜的看著霍六爺在教訓著自己的手下,從霍六爺下令要龍武扇老鐵耳光的時候,郭陽便一直在觀察著霍六爺。
老鐵的話對於郭陽來說可謂是不痛不癢,若是在路邊遇到的話郭陽隻會把他當做瘋狗,也不願意與之多做計較。
但是從磨盤山上回來的郭陽,卻不想從霍六爺這一方,聽到任何不認同他的聲音。
因為,郭陽在磨盤山上一役為他霍家做了太多的事情,明裏暗裏的,知道與不知道的,忙活了好一陣之後回來還被霍六爺的手下指著鼻子說是黃毛小子,這口氣郭陽就算不自己撒,也得讓霍六爺給他好好撒撒。
畢竟,郭陽可是做了一件讓霍家祖墳冒青煙的好事,隻要龍武回去有一五一十報告給霍六爺聽的話,霍六爺就不會不懂得該怎麼做。
事實上霍六爺一來便行下跪之大禮,郭陽心中一點都不意外。
至於老鐵的蹦躂對於郭陽來說就更加的不被看在眼中,當龍武連續打了十下耳光,那老鐵已經被扇懵了的時候,郭陽便是打算見好就收。
“好了,在我家門口可別鬧出人命來,不然等下警察來了我可不好交代。”郭陽麵對著一幫年紀比自己大的江湖大佬所表現出來的氣定神閑令原先瞧不起郭陽的人態度瞬間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尤其是霍六爺對郭陽的態度更是讓他們不敢怠慢。
隻是可憐了那老鐵,成為出頭鳥,也成了霍六爺表示郭陽地位的‘祭品’。
“咦,郭陽,你怎麼不進來?外麵發生了什麼事?怎麼這麼吵鬧?”
劉雪在郭陽開起門後便走了進去,自顧自的打量起了這看起來簡陋但實則捯飭一番還是蠻別致的小院,一邊看還一邊評論和讚賞,因為她以為郭陽就在她身後。
沒曾想,當劉雪一個問題久久沒有得到回應的時候,她這才發現了郭陽並沒有進來,當下便是轉身走了過來,探出一個腦袋朝門外開去,卻是看到了一幕令其瞬間嚇得說不出話來的一幕。
老鐵,已經被扇得雙頰腫得老高,在郭陽示意龍武放開之時,龍武更是如若垃圾一般的將老鐵丟在了一旁。
而在劉雪探出頭來之時,恰好見到了老鐵被丟在地上的一幕。
“郭陽,他們是誰?”劉雪雖然被眼前這一幕嚇到了,但還是從門內走了出來,擋在了郭陽麵前,伸出雙手,護犢之態溢於言表。
郭陽站在劉雪身後頗為感動,連帶著表情也變得柔和了起來,輕聲說道:“老師,這裏沒什麼事,他們是我的朋友,你先進去,我稍後就來。”
郭陽安撫了劉雪一番後,劉雪半信半疑的走進院子當中,郭陽則是反手將院門關了起來,站在門後對著已經站起來的霍六爺說道:“今天我不方便見你們,但我知道你的來意是什麼,明天下午三點,你來我這裏,我為你解惑,但也需要你為我解惑。”
說完之後,郭陽對著霍六爺和龍武點了點頭後便轉身打開院門,走了進去,伴隨著一聲悶響,院門關了起來,留下臉色呆愣的一行人。
霍六爺眉頭微鎖,扶了扶金絲鏡框,疑聲喃喃,道:“高人還有什麼需要我解惑的?”
龍武站在一旁也是陷入了沉思當中,片刻後方才說道:“許是高人打發我們回去的一套說辭吧,既然高人今天沒空我們就等明天再來,高人約定的時間,咱們準時來就好了。”
突然,霍六爺眸子微微一亮,盯著龍武,道:“你之前跟我說高人在聽到小傑的事情之後好似知道了什麼?”
龍武默然點頭,卻是不知道霍六爺想到了什麼,至少龍武完全沒有反應過來死去多年的霍傑,會和今時今日的這一切有什麼的關係。
隨後,霍六爺也不多言,轉身便是坐上了勞斯勞斯,龍武隨後坐了進去,看著閉目養神的霍六爺,神情為難,欲言又止。
然而,霍六爺好似能夠看到龍武的臉色一般,開口說道:“我知道你想的是什麼,處理老鐵是我下的命令,他若敢找你麻煩,動搖城東根基的話,我不介意讓他翻不出一朵浪花來。”
得到了霍六爺這麼一句話,龍武心中的石頭這才放了下來。
不管如何,龍武和老鐵都是曾經追隨霍六爺的老人了,如今自己當著這麼多人的麵這般羞辱了老鐵,日後若是老鐵心中不忿報複的話,有了霍六爺今日這麼一句話,龍武日後也好處理許多。
清官難斷家務事,不管是幫會也好,企業也罷,總是會有這那麼一兩個自恃功高的人自以為是的站在高處指點芸芸眾生,殊不知他們早已被淘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