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燥邊緣(1 / 2)

七天過去,江寧的身體終於有些好轉,卻聽聞……

岸麽麽紅著雙眼,憤怒的對江寧道:“翠玉那該死的賤蹄子,竟然敢……”說到此,她便氣得說不出話來。

躺要貴妃椅上虛弱的江寧擺擺心,輕笑:“無事。”

翠玉要爬床,那也得看阮君恒給不給爬。

“主子!那可是你從皇貴郡主府帶出來之人,她這樣,丟的可不止她一人的麵子!”岸麽麽急得快哭了,江寧卻依舊一副淡然的樣子。

聽完岸麽麽的話,江寧隻是笑笑,隨即,喉頭有股甜腥味襲來,迫使她不得不起身捂著嘴一陣猛咳。

她是真的風輕雲淡嗎?關於這點,隻有她自己最清楚。

“主子,您別嚇老奴!”岸麽麽衝向江寧身邊,幫她順氣。

咳完,原本蒼白的臉色又蒼白了幾分,皮膚下的筯脈都隱隱透露出來,整個人,都幾近透明之感,給人一種,她隨即將去的感覺,怎能不嚇著岸麽麽。

咳完,江寧虛弱的搖搖頭,將手裏的血帕交給岸麽麽,緩緩的閉上雙眼,躺回貴妃椅上。

流產令她體虛,再加上肅雲的一腳,令她受了內傷,傷上加傷的同時,心緒不穩,思慮過重等因素存在,身子隱隱有被掏空之勢,除了她能平複心緒,停止思慮,可是那有可能嗎?

“主子,你好好休……”

岸麽麽的話未說完。

門口處傳來“砰”的撞擊聲,肅雲氣急敗壞的衝了進來,指著貴妃椅上的江寧,就是一陣辱罵。

“江寧,你個不要臉的下賤胚子,瞧你做出怎樣的好事來!”

肅雲這是就翠玉爬床一事,找她麻煩呢,江寧笑笑,自有一股淡然超脫氣質。

“你竟然還敢笑!”肅雲氣得臉都綠了,她才嫁進攝政王府幾天?!就……

岸麽麽見此,嚇得忙擋在肅雲麵前,現在的主子,可經不起肅雲再一腳。

肅雲見岸麽麽如此,眸子一轉,一抹陰狠湧上心頭,她伸手,一把推開岸麽麽,握拳,對準貴妃椅上的江寧,就打算再來一擊。

她就不信,這一擊,她死不了!嗬嗬……

一陣陰毒,自肅雲臉上爬過,令她整個人顯得猙獰可怕,如地獄裏逃出來的惡鬼般。

江寧眼睛都沒張,難不成她以為,她之前被她踢一腳,現在就會讓她打一拳?

自不量力。

肅雲的拳才碰到江寧的衣服,整個人就被一股莫名的力氣掀飛,四揚八叉的倒在地上,高聲呼痛。

“痛痛痛,哪個王八糕子,竟然敢動老娘!”肅雲一邊叫嚷著一邊爬起身,完全不相信,剛才掀飛她的力道,會是江寧發出的。

江寧懶懶的張開一條眼縫掃了肅雲一眼,又閉上雙眼。

肅雲爬得顫顫巍巍,狼狽不堪。

門外,一人身形飄逸,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隻見那人雙手負於身後,自有一股威嚴霸氣,無形中透露出來,等那人進來後,那人身後又跟著進來一人。

身後之人個子嬌小,巍巍縮縮膽小的樣子,跟在高大男子身後,更顯得渺小沒有存在感。

岸麽麽一見身後跟進來的嬌小女子,當下氣得臉色發青,恨不得撲上去撕碎了她!卻硬生生忍不住,蒼老的身子,不停的顫抖著。

進來之人,不是別人,正是阮君恒與爬床的翠玉。

翠玉眸光閃躲,待出現在江寧床頭前,她神色已經恢複平常那般,嬌小贏弱,乖巧聽話的樣子。

江寧沒有睜開雙眼,也聽到有進來的腳步聲,直到肅雲喚了聲:“爺。”當下心中一沉,她的臉色,又蒼白了幾分。

江寧看了眼岸麽麽的樣子,恍惚間明白跟阮君恒進來之人是誰。

心,狠狠一揪,臉上神色卻平靜如水,無一絲波瀾。

再次緩緩閉上雙眼,隻是這些人,根本不給她清靜片刻,又鬧了起來。

“王妃!”翠玉含淚,撲到貴妃椅邊,一副擔心得快愁死的表情,開解道:“奴婢已經盡了最大努力了,王妃您看,王爺來看你了。”

潛台詞一:她爬床的原因是為了江寧;潛台詞二,才是岸麽麽快氣到爆的理由,那就是,翠玉暗指她年爬床,是聽命江寧的意思而為。

江寧神色沒有一絲波瀾,對於這種吃裏扒外,借著主子上位的卑賤之人,她根本不把在眼裏,想處置,隨時都可以處置了。

隻是阮君恒……他竟然會讓翠玉爬上床,這一點還真出呼意料之外。

“王妃,你快張開雙眼啊,王爺來看你了!”翠玉哭感,一副害怕失去江寧的樣子。

是啊,她是應該害怕,若江寧此時死去,她在王府連腳根都沒腳穩,就會被肅雲除去,而今,隻有江寧活著,她借著江寧的勢,站穩腳跟,至於那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