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宮(三)(1 / 2)

“咦,”千千一臉不解的發出聲音,引起所有人的注意,他又接著用很純很無辜的聲音道:“太後這是打算以權壓人?”

因為千千娃娃臉,總是會給人一種,他還很小的錯覺。

在場之個都到這話,神色各異。

文麽麽當下沉下臉來:“怎麼會有如此不懂規則的丫環?!”

千千一副害怕低下頭,眼裏卻閃著精光,可憐兮兮的補了一句:“再怎麼說,太後與主子也是平輩啊。”

潛台詞是:竟然對平輩用皇權壓人。

文麽麽嘴角抽了抽,差點爆走,隨即她翹起嘴巴,很是自信的勾起一個微笑,仿佛在說:那你們也爬上這個高度試試啊。

江寧看了千千好久,長著一張娃娃臉,真的很吃香,就算說了這些氣死人不償命的話,文麽麽也沒有馬上想到處置掉千千,不過她總要給個階梯讓別人下。

“麽麽,千千還小,本王妃平時總對他多寵一些,”江寧笑道。

這時候文麽麽意識到了,她可以用她的權力放逐千千!不過江寧是不會給她這個機會的,江寧不給文麽麽說話的機會,加了一句:“麽麽的年紀可以當這小……丫頭的長輩了,總不會跟一個小輩計較吧?”

“!”文麽麽暗暗咬牙,心裏那個氣啊,可若真中千千計較那她算什麼了?

千千眼睛裏一閃一閃的,對於江寧替文麽麽找階梯下一點也不生氣,反而很高興,嘴角還時不時來個不可壓抑的勾起,岸麽麽無意中捕捉到這表情,不由得在心裏說了句:熊孩。

“不過就是一個不懂事的小屁孩子罷了,王妃多心了,”文麽麽話中親和,卻在暗諷江寧,也不須要那麼急趕急的護著吧,不知道,還以為這是你家女兒呢。

江寧微笑道:“關於進宮之事,可以的話,你還是讓太後親自來請本王妃會比較好。”

什麼?文麽麽猛地抬頭,就一個攝政王妃,竟然想讓太後親自來請?

江寧意味深長的看文麽麽一眼,道:“本王妃的皇貴郡主身份的來曆,麽麽知道的吧?”

不就是先祖皇帝賜的嗎?文麽麽馬上想到這其中有貓膩,一時沒有說話,她到要聽聽,江寧究竟要說些什麼。

“先祖皇帝賜予本王妃的身份,文麽麽不覺得奇怪嗎?”江寧笑容恬靜,可在場之人,隻覺得這笑意味深長,絕對不會如此簡單!

“通常,君主身份已經很是尊貴,可先祖皇帝還物賜了‘皇貴’二字,不是很奇怪嗎?”江寧平淡道。

文麽麽隻覺得心跟貓抓似的,除了癢就是痛,通通都是折磨,眉下意識的皺了起來,江寧究竟想要說些什麼?

江寧嘴角含笑:“其實不是‘皇貴’,而是‘貴皇’。”

一句輕輕如淡天氣的話,卻如平地驚雷般,炸得在場之人都失了魂,不敢置信的瞪大雙眼,懷疑自己剛才聽到的話!貴皇??!光字麵上的理解,就更高貴可比皇帝的意思?

江寧從衣袖中拿出一個金牌,此金牌上麵左下角的字,是先祖皇帝的字,而牌子上寫的,不是皇貴,的確是貴皇君主!

眾人隻覺得自己被炸暈了。

文麽麽覺得,她有必要馬上回宮與太後說這件事情,可是在這之前,她要更加清楚的確定江寧手上那塊金牌才行!隻是江寧讓他們看到後,便收起金牌,她要如何讓江寧再次拿出來給她看一看?

“奴婢老了,唉……”文麽麽故意道,就是想江寧附和一句,她好來一句老眼昏花,沒看清那金牌,隻是她失望了,江寧雖然沒有更深的表示,卻也沒有附和,而是道:“你們還不扶文麽麽回宮?”

文麽麽暗暗咬牙,心中暗恨不已,隻好自說自話,將話接下去:“無事,就是這雙眼睛不怎麼行,剛才王妃拿金牌出來,奴婢沒看清,若是可以,王妃可否再拿出來,讓奴婢一觀?”

江寧笑,她早知道知道文麽麽打的是這個主意,她從頭笑到尾,沒有一點不悅,再麵對文麽麽這樣的要求時,她也沒有生氣,笑也沒有消失過。

“難道大家都老眼昏花了?”江寧看向文麽麽身後的幾個會武的宮女與太監。

那幾人立馬低下頭去,文麽麽可以用老眼昏花做為借口,可是他們不行啊!總不能說:我們視線沒有問題,都看清了,打文麽麽的臉吧?

於是這些人的頭低得更低了,恨不得全部埋進胸膛裏。

文麽麽見此無用,眼神一閃,馬上道:“攝政王妃,你應該知道偽造令牌是什麼罪吧?偽造先祖皇帝的令牌是何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