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懲罰與否(1 / 2)

幕後之人終於露麵了,沒有想到朱友珪的這個嶽父竟然就朱友文的同州城中,這下擺在他麵前的事情就複雜多了,如果他想真的懲治這個惡霸的話就要擔到朱友珪對他的背後小動作的危險,可是如果他就這樣放任這個矮胖子,社會的寄生蟲在同州為非作歹的話那他的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人氣和威信可能會蕩然無存,這真是一個兩難的決定,不管怎麼樣,事情還是要辦的,總不能放在不管吧?

於是朱友文就坐在了那個落魄書生歸穀子的麵前了,歸穀子看著自己的新主子苦著張臉知道他肯定是有了大難處要自己幫忙,他哪有不樂意之理呢?昨天朱友文故意派了一小隊刺史府中的親兵到歸穀子那寒酸無比的家中下達了朱友文對歸穀的任命書,並賞賜了金銀若幹,這讓他那河東獅娘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原本一事無成的混子變成了一城刺史麵前的紅人,還能有比這更令人驚奇的事麼?不過她可不管歸穀子是用什麼手段獲得這種待遇的,對她來說有錢才是硬道理,大把大把白花花的銀子送到她的麵前這才是讓她開心無比的事情!

很幸運的是,歸穀子經過了她這麼多年的“教誨”終於掌握了這一點,於是乎,他的娘子馬上就變成了溫柔賢淑型的女子,對他的態度轉了一百八十度,每日裏他回家對他都是引擎侍候,好像變了個人似的,一下子倒令歸穀子有點受寵若驚,心中對朱友文的感激也是與日俱增。

就在朱友文把他叫到刺史府時他已經隱隱猜到到所為何事,上次合夥打那個老頭的一幹人裏麵有一個是本地頭號花花公子,結果還是被耶得打成了豬頭,他能就此善罷甘休?一路來的時候他倒也想好了對策,畢竟自己現在已經是同州城的長史了,如果刺史有了難以解決的問題他再不出麵的話那可就說不過去了,以他這樣油滑的心思哪裏要朱友文誘導他想出對策啊!

果不其然,他微笑著對朱友文說了起來:“大人有所不知,上次找麻煩的那幫人裏麵有一個是萬萬不能惹的太歲,我看大人愁眉苦臉想必就在於此吧?”

朱友文暗道此子看人的心思果然有一套,一麵又為他上次知道那群找麻煩的人裏麵有個不能惹的主而現在才說出來而氣憤,知道他肯定知道後麵會有更多的人來找麻煩,但是現在才說出來好像是顯示自己的神算似的。

於是擺出了一副和顏悅色地表情對著歸穀子說道:“唉,本官就是為了此事而煩燥呢,想必你知道的那太歲是誰了罷,我如果下重手對他的話……後麵的事可就不太好收拾了!先生如果有好主意的話不妨告訴本官,本官定然厚厚重賞於你!”

聽到重賞二字,歸穀子的眼睛又開始冒出了綠光,想到了娘子那虎臉變成了諂媚的笑臉,他心中不禁開始哈哈大笑起來……

歸穀子早就聽聞朱友文這個朱溫的義子和朱溫的第四子朱友珪二人不和之事,也知道那花花太歲就是朱友珪丈人的寶貝兒子,平時就是在同州城中做惡做慣了的,城中百姓早已對這個惡霸父子怨聲載道,隻是因為他們權勢滔天敢怒不敢言而已,可是自從朱友文這個被百姓普遍稱為“清官”來了之後,都寄希望於他能夠將這父子二人繩之以法,這下歸穀子就為民請了一次願,向朱友文說明了前因後果,也深切地表達了人民群眾對這毒霸一方,權威滔天父子的恨意。

朱友文聽他說了此事,沉吟半響沒有說話,他何嚐不想將這個可惡的惡霸給狠狠懲罰一頓呢?最後是拖出菜市口在百姓麵前當麵斬了,也好平息民憤。但是他同樣也知道的是,這件事關係他的未來,關係到朱溫對他的態度,朱友珪可不是個省油的燈,如果自己冒冒然將這二人給怎麼樣了的話,很難保證以後不會引起什麼波瀾出來。

歸穀子是個精明的人更是個善於揣測別人心思的人,一直沒有得到別人賞識的他如今被朱友文收到了帳下對朱友文自然是感激萬分,現在看到朱友文這個樣子,馬上就想到了朱友文擔心的所為何事。於是便說道:“大人,如果您擔心懲治了萬家父子朱友珪公子對你會有什麼怨言的話,在下倒有一計可以保你既懲治這二個百姓的公敵又讓你能在朱溫將軍麵前屹立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