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周,你率領一千咱們汴州兵先衝到楊複恭魏國公家裏去,先把他給控製了,記住千萬不能魯莽行事,要知道他可是左神策中尉、 六軍十二衛觀軍容使,手中的軍權不容小視,但是憑他那些個禁軍和我們汴州兵比是沒得比的,咱們汴州軍最起碼能以一敵三,所以你帶了人馬去了之後記得千萬不要魯莽,先慢慢地控製住此人,不到必要時刻不準殺人,明白了嗎?“
葛從周應諾。
“霍將軍,你率剩下的一千兵馬到各個重要的百官家裏先控製住他們再說,如果有誰不從,殺無赦!”
霍存也應諾不已。
“本王則率本五的親衛軍直至宮禁內,以安定局勢這名先控製住朝廷,你們二人一給我控製住楊複恭這老狐狸,一個給我把守好每個官員的家門,不得讓他們徇私結黨,傳布謠言,至於宮中的禁軍則我來解決,你們都明白了吧?”
兩人點了點,表示都明白了,朱溫把手中的符節遞給了二人道:“憑此符,可調動我汴州所有的兵馬,現在我就把這符給你們去各帶部曲完全我說的話吧!
“是,請王爺放心,我葛從周一定按王爺吩咐的去做,但是王爺一人入官平息禍患還請多加小心才是!”葛從周誠懇地說道。
“嗯,本王會的,你們二人也同樣要注意,現在我們比不得在汴州,榮華富貴就在此一舉了,如果我們能控製住大唐朝廷的話,那可就有著數不盡的好處啦,想想看吧,到時候你們要什麼官位,我都會答應你們的!”
霍存點了點頭道:“為王爺效命是我們的職責,請王爺放心,我們一定會領軍平息此次禍端的,等到控製住百官、朝廷的時候,廢立之事還不是王爺一人說了算!”
“正是此理,你們快些動身,我也準備準備上馬進宮了!”
“是,王爺請多加小心!”
“嗯,請二位將軍一定要行事小心,成敗就在此一舉!”
二人和朱溫道了別,急匆匆地各自拿著符節來到了汴州兵駐紮在城外的兵營,各領部曲不提……
單說朱溫領著自己那足足有近五百人的近衛軍浩浩蕩蕩地走在了長安城中最為寬廣的一條街——————朱雀街上,引得周圍的百姓紛紛駐足觀看,以為又是哪支反的部隊進了城呢,殊不知,這支部隊卻不是平反的,反而是要在大唐皇宮裏引導一場滔天禍事的軍隊!
到了宮門前,守門的兩個軍士看到這麼大場景,差點沒直接暈過去,有誰能帶個五百人的部隊直接進皇宮的?
“站住,你是何人,如此大膽竟然帶領這許多人進皇宮,莫不是想要造反不成?”
朱溫笑咪咪地看著這兩個年輕的衛士說道:“兩位可能是剛被提拔至城守的位置吧,連本王都不認識了?”
“你是?好像有點眼熟!是誰來的……”一個士衛在回憶著,“哦,我想起來了,你就是梁王殿下吧?啊呀,小得該死,竟然沒有認出您來……”
“無妨,反正你們也是新上任的嘛,本王臉生不認識也是正常之理嘛!哈哈”
這兩小兵感動不已,心想傳說中的梁王還真的是那麼平易近人呢!
不過想歸想,這五百人的部隊想拉進皇宮,誰也不敢讓他進不是,這可是擔著殺頭的風險呐!
“梁王你看,你怎麼帶這麼多士兵進宮啊,大唐刑律可不允許的啊!王爺好叫我們難做人,現下可真的不能放你們進宮呀!”
一個城衛怯怯地說,因為他知道在他麵前的這個人殺他就像踩死條螞蟻一般簡單,他又怎麼敢在他麵前放肆呢!
朱溫從侍衛手中拿過了一副黃絹,遞給了守城官道:“你一看便知!”
那城衛接了過來,看到這是一張皇太後的懿旨,說是朱溫忠心可嘉,從外鎮不遠千裏來匡扶王室,宮中朝臣一應事體就按梁王朱溫所說的去做雲雲……
那守城的官兵趕緊開了皇城的大門,躬身說道:“小的們有眼不識泰山,原來朱將軍是有太後懿旨的,請將軍速行!”
朱溫點了點頭,向著身後的五百多鐵衛一揮手,縱馬就進了皇城。
不一會兒便到了正殿,隻聽裏麵熙熙攘攘,不知道在吵些什麼,好好的一座大殿仿佛變成了菜市場,隻聽殿中的人你一言我一語,中間還夾雜著討價還價聲,爭吵聲,聽了讓人一個頭變成兩個大,朱溫冷笑了笑,做了個包圍的手勢,手下的那五百多人訓練有素地將整個宮殿封鎖了起來,朱溫自己帶了約有二十幾人衝進了大殿,隻看到大大小小的官僚們正聚集成了幾個方陣在互相爭論著,各自都為自己爭持的皇位繼承人拉攏著人,時不時的還要吵上一場,就差沒有飽以老拳了!
這些人看到殿門忽然“嘩啦”一聲,一批似狼似虎的士兵們就衝了進來,手中拿著明晃晃的兵器,這些官員們差點沒有嚇得尿褲子,隻聽到宰相崔庸顫抖著問道:“你……你們是何人,知不知道此地是何等禁地,你們竟敢帶兵器上殿,不要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