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鋒將香筒擰開後,隻見這中空的香筒內壁還刻滿了許多蠅頭小字,很難想像這樣一個竹筒形狀且渾然一體的東西,是如何在其內壁雕刻出這麼多的蠅頭小字。安息鎮魂香的價值幾何先不說,光是這麼一個雕刻十分精美的紫檀木恐怕都是價值不菲,也隻有佛手淩家方才能夠如此豪氣的拿出這個一個東西來專門盛裝安息鎮魂香。
倒不是說安息鎮魂香的價值不高,恰恰相反,佛手淩家安息鎮魂香可不是其他鎮魂香能夠媲美的。隻是一旁的財迷糟老頭覺得讓這麼好一個香筒來盛裝,雖然可以說是正當事宜、恰到好處。但是你鎮魂香終歸得用不是?隻要讓其保持效用即可,何必費了這上好的材料,至少糟老頭自己就知道又好幾種秘法能夠保持著鎮魂香的作用。至於這個左冷禪知不知道,那糟老頭就不確定了。
很快,淩鋒就在兩人的注視之下將安息鎮魂香慢慢地裝到了香筒裏麵,又小心翼翼地將香筒蓋兒擰上放在桌子上以後,又從自己的黑色絲袋裏掏出火折子和火漆封好蓋與香筒的縫隙,這才鬆了口氣,沒有注意到一旁的左冷禪眼中壓抑不住的激動之色。“這下已經是完全弄好了,應按照步驟來應該是不會有錯。”做完這些的淩鋒將香筒推向了左冷禪,開口示意其拿好這支鎮魂香。
哪料左冷禪霎時起身,對著淩鋒拱手作揖到底,“多謝仙娘婆所贈,左某感激不盡,無以言表!”淩鋒沒有料到左冷禪為何突然會有如此劇烈的反應,但還是將身子閃到一邊,不敢接著左冷禪這一禮。“這,這,這怎麼使得?左叔你為婆婆兒抬棺,這是你應得的,不用這麼客氣,你趕緊起來。”看著左冷禪仍是躬身,淩鋒連忙開口道。
“使得使得,您是不知道這佛手安息鎮魂香對左某而言意義何在,雖因為一些原因恕左某不能一一言明,但是還請仙娘婆受了這一禮。”話說完,左冷禪又朝著淩鋒閃過的方向作揖。“這。。。”淩鋒剛想擺手拒絕,但是被糟老頭的一句話打斷,“人家都尊稱你為仙娘婆了,你就受著,記住,這是以佛手仙娘婆的身份所受,你給於鎮魂香,這禮是絕對受得!”說到後麵,糟老頭的語氣竟是有些嚴厲,“這一刻,不要忘記了你的身份。”
聽到糟老頭如此說法,淩鋒心裏再是別扭,也是生生受了左冷禪這一大禮。左冷禪見淩鋒受了這一大禮之後,便起身站直,看向淩鋒的眼裏充滿了感激,很難想像這麼一個大人竟會對一個小孩流露出般神色。但是淩鋒心裏清楚,左冷禪是因為自己仙娘婆的身份,更是因為自己給予了安息鎮魂香。
“左冷禪,安息鎮魂香已經得到,你就忙你的去吧!”這時候糟老頭像是知道什麼一樣,對著左冷禪開口說道。聞言,左冷禪一怔,看向糟老頭,忽又是想起了什麼,對著糟老頭也是一拱手,道了句多謝後又朝著淩鋒微微拱手,便轉身朝著門外走去。
淩鋒正想起身送送左冷禪卻被糟老頭攔下,“沒必要送他,他現在心急如焚地想要忙他的事兒去。”淩鋒聞言方才停下動作,轉頭看向了糟老頭。“你是不是知道什麼?”定定地看著糟老頭的眼睛,“而且應該還跟我們佛手淩家有關。”
“你想知道麼?”糟老頭開始挖起來鼻孔,“想。”淩鋒一本正經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