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是力量,還是智商,李鎮皓深深感覺到無比絕望。
這兩樣,屬於男人最為重要的東西,卻統統被陳寒所碾壓,還當著這麼全班同學的麵。
他李鎮皓以前何等體麵,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多少女同學暗中對他進行戀慕。
眼下,恐怕她們都會通通拜倒在陳寒那個臭屌絲的胯下了吧。
想到這麼一層,李鎮皓覺得,這是對自己的一種接近天殺的侮辱!
李鎮皓看到陳寒好像翻越學校後門,尋思著陳寒一定是逃課,很快,他找到門口的保衛徐勇。
“李少,怎麼了?”
徐勇對李鎮皓恭恭敬敬的。
“今晚給我做掉他,我不想看見這個人渣!”
李鎮皓不會讓一個臭小子如此這般橫行無忌。
“可是區長那邊…現在開發新區…上頭都盯著呢,區長會不會難做?”
不得不說,李鎮皓的父親李文先這些年晉升到這樣的職位,很是不易,宦海浮沉,誰知道下一秒你頭頂上的烏紗帽還在不在?
“我的話都不聽了?哼,你給你上大學的姐姐申請的助學貸款,我想,你也不想要了,是吧。”
冷冷一笑,李鎮皓作模作樣拿出蘋果手機,準備撥打父親李文先的電話,“隻好我爸一通電話,這助學貸款立馬就吹。”
“別,李少,我做。”
徐勇以前混跡社團出生,這些年,他為了洗白,所以托著關係來寧海高級中學當個門衛,而姐姐需要的助學貸款,又要動用李文先這層關係。
遙遙看著徐勇緊緊跟隨陳寒的身影,李鎮皓眼角劃過一道狠戾的芒,隻要陳寒一死,方可解他心頭之恨!
之所以陳寒選擇翻牆出校外,是因為他要抓緊時間去藥店買到七曜草來布置九陽陣法。
陳寒知道,今天的自己在課堂之上,這般引人注目,還惹怒太子爺李鎮皓。
有道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像李鎮皓那樣的卑鄙小人,一定會暗地裏陰著他。
對於這般陰謀算計,陳寒早了然於胸,要不然兩世為人的經驗也不是白瞎。
如果前世,陳寒但凡知道防備著宴華天君一點,也不至於害得自己十萬年道基一朝散盡,就連自己心愛的嵐霄上仙的下落也無從知曉。
七曜草是一種淨化身體氣血的靈藥,能夠幫助陳寒踏入氣血境,使得修仙真元更加純淨。
所以在李鎮皓發動複仇之前,陳寒要搶先一步提升自己修為,才是王道!
記得寧海高級中學附近一家叫做“回春連鎖藥店”就有售賣這種七曜草,這是陳寒原有的重生記憶。
“一份七曜草多少錢?”
陳寒問前台一個身著粉紅色製服的小姐姐。
“一份一百塊。”粉紅色製服含笑道。
“給我來九份吧。”陳寒甩出一張銀行卡。
就這樣一共去了九百,這個月的零花錢就去了七七八八,陳母怕陳寒亂花錢,所以每個月轉的卡賬都有一定量的。比如一個月一千塊,所以陳寒就剩下一百塊錢。
因為製作九陽陣法就必須九份七曜草碾成藥渣來催動。
“這位小姐姐,能麻煩你幫我把這九份全都用機器榨一下麼?”
陳寒記得前世這家藥店有這樣的機器。
“當然可以。”
雖然買藥小姐姐並不清楚他用來做什麼,不過隻要為藥鋪增添進項,管它用來幹什麼。
很快,陳寒接過榨成粉末狀態的七曜草藥材,他背過身子,同時將兩隻手摸入藥材粉末堆裏,心中默念九陽長生訣。
就這樣,七曜草開始變異,以肉眼看得見粉末狀態,漸漸變成汽化狀態,並且化入陳寒手掌血脈深處。
一堆七曜草粉末就這樣變得空空如也。
而陳寒也一下子從最初的鍛體境,一躍進入氣血境,他感覺自己渾身上下的氣血瘋狂湧動,蘊藏在身體深處的力量隨時隨地勃然而發。
太好了!突破氣血境了!
陳寒很是欣慰。前世他足足花耗三個月才勉勉強強踏入氣血境,今時今日憑借十萬年累積的九陽長生訣,一日就可以做到。
“咳咳,麻煩你幫我拿一些止咳膠囊。”
走進藥店的一位畫著淡妝的都市麗人,瓜子臉,高高的鼻梁,大大的眼睛,身上剪裁合體的黑色專業套裝,腳底踩著黑色高跟鞋平添製服魅惑。
陳寒根據前世記憶,記得她,她是令海容,是寧海高級中學,高三一班的班主任。
不過,陳寒認識她,她並不認識陳寒。
陳寒將裝著七曜草的空袋子扔到外麵的垃圾桶,令海容買到咳嗽膠囊也走出來。
一輛疾馳的摩托車從令海容身側呼嘯而過,那摩托車上麵有兩個小黃毛,前麵一個負責開車,後麵一個負責用小刀割破令海容的LV包帶子。